看了陆西林那么久,她一次也没有get到他的帅气,反而他阴沉沉的样子总叫她不寒而栗。
岳俊就不一样了,虽然也是话不多,但可能是军人出身,一言一行,就连站姿都比别人多了一份笔挺正派的气质。
玩笑间,不一会就到了宴会举办的地点。
这是孙家的一栋别墅,她记得小时候,家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在这里宴请,她十岁生日宴就是在这里举行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门口的警卫都认识她,所以即使没有邀请卡,他们也轻松就进去了,毕竟是在自己家地盘,汤秋云一直都很放松。
下了车,有人帮他们停好车,刚一走上台阶就听见了轻快的音乐声,她不自觉的勾起笑容。
岳俊站住脚步,“你还是自己先进去吧!”
“好,那你过一会再进来。”她想了想是个道理,便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
偌大的客厅里宾客无数,各自找到想要攀谈的对象,三五一群的聊着天。
客厅中央几对男女正在跳着舞,舞步轻快,配合着音乐,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突然,目光一滞,舞池中央她看见了熟悉的人。
白绍昀牵着一个身材妖娆的美女,正跳得忘乎所以,愁绪笼在眉头,她仔细的盯着他看了许久,不过,想要看出什么来根本就是不可能。
“秋云,你跑哪里去了,给你打这么多电话都没人接,搞什么鬼啊?”孙慈拎着裙摆走过来。
她耸耸肩,“不好意思嘛,表姐,我只是想出去走走,手机忘记带充电器了,所以没看见!”
“你呀,还是这么粗心大意!我爸都担心死了,还说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去警局报案!”
她笑呵呵的说道,“舅舅就是喜欢操心,我都这么大的人了,哪会出什么事嘛,放心啦,我一直住在朋友家。”
“朋友?什么朋友?”
“就一个朋友,你不认识的,反正你现在也看见啦,我很好,特别好!”
孙慈摇摇头,想起了什么,又将她拉到角落,小声说道,“今晚叶家也来人了,就是前几天新闻上报道的那个养女,神气的不得了,这不,正在上面跟我爸,还有其他几个长辈说话呢,都不知道哄得大家多开心!”
她敛起笑意,“开心什么,外公这才刚去世没多久,我才不相信舅舅会开心呢,再说了,叶家哪有好人,他们现在陷入低谷,还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孙慈赞同道,“你说的就是我担心的!可是……我看我爸好像对这个叶红玉很满意,一直在夸她。”
汤秋云狐疑起来,“叶家这个养女跟舅舅认识?”
“不认识!不过前几天,叶红玉亲自跑来家里拜访,接着还总往公司走动,爸爸也不知怎么回事,偏偏就任由这个女人胡来,真是气人!”
“有这样的事?”叶红玉讨好舅舅?听表姐的话音,似乎暗示的还有其他意思在里面,她简直不敢想了,“表姐,我上去看看!”
孙慈一把拉住她,“别去,上面都是一些商界政界的人,弄不好可就真是成拙了!”
她咬住唇瓣,只好忍了下来,叶红玉这个恶毒的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要真敢动舅舅半分,她一定不会放过她!
音乐声停下,一曲毕,掌声响起,舞池里的人纷纷鞠躬示意。
白绍昀走出舞池,拿了杯酒一饮而尽,鸡尾酒,度数并不算高,他皱起眉头,这种甜的口感他不是很喜欢。
汤秋云看准了机会,拿了两杯红酒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他,“喏,给你的!”
白绍昀接过酒,可是没有喝,他看着她淡淡的说道,“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
听说个屁,这都快半个月过去了,还说这个,根本就是没话找话,而且她很失望,竟然不是这个家伙送自己去的医院。
“白绍昀,你喜欢喝红酒吗?”她不想跟他说这些有点没的,心里迫切的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那个人。
“酒哪有什么喜欢不喜欢,应酬而已,喝多了会上瘾,这是身体养成的习惯,并不是天生的喜好。”虽然有点意外她问的问题,但他还是回答了。
“不!你喜欢喝酒,尤其是喜欢喝红酒,罗曼尼康帝,这是你最喜欢的红酒,你家里的酒柜里都是这种酒,不是习惯,而是这种酒你第一次喝,就惊艳了你!”这是他在别墅跟她说过的话,现在她一字不漏的还给他。
白绍昀显然被她的话给惊到了,“你怎么知道我家里酒柜有什么酒?你什么时候去过我的别墅?”
不对,不可能的,她没理由知道他的私人别墅,那是谁都不知道的地方,但是他的好酒又的的确确都放在那里。
“我去你家的别墅算什么,我还在那里睡过好几天呢,嗯……你还叫了火锅回来陪我吃,你说你爱我,你说要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还说,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好好谈一场恋爱,白绍昀,你忘记了吗?”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想要的答案。
白绍昀冷笑一声,周身冷冽的气场围绕着他,出口的话也是比霜还要寒冷,“汤秋云,你又开始了是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故技重施,怎么样,有意思吗?这种拙劣的表演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我知道你去找过叶蓝田,但是没用的,我对你厌恶,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
他轻佻的打量着她,继续说道,“就像你说的,我对红酒不是身体的习惯,而是一见钟情,同样的,我对你的厌恶,也不是习惯,而是天生的,即便你打扮得这样勾人”
冷漠的样子,无情又轻浮,这个男人绝不是他!
汤秋云很失落,那他会去了哪里?难道真的死了吗?
一想到这个可能,她就难受的不能呼吸,连应付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情都没有了,身体里所有的力量似乎都被抽走了一样。
她拿着红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在他诧异的表情中,把空杯子塞进他手里,“帮我拿一下,谢谢!”
“汤秋云!”他咬牙切齿的叫出她的名字,看着周遭的宾客,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略显粗鲁的把她拽出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