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学心理学的,在他们医学系有个很出名的心理学教授,为了上他的课,成为他的学生,大家挣破了头,她也不例外。
结果偏偏就是什么都不算拔尖的她被选中了,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她成了白教授的学生,毕业了也跟随他,成为他的助手,他也不吝一路提拔,她也渐渐在心理学这方面变得小有名气。
就在她跟他提出要去国外发展的时候,所有的不幸降临到了她的身上。
他约她去了家里详谈,一杯带了安眠药的饮料,让她被他凌辱了。
当那个慈爱的老师,拿着她的裸照放在她面前时,她觉得天都塌了,前途无量的人生彻底跌入了地狱。
此后的五年间,她变成了他的性伴侣,并且眼睁睁看着他囚禁一个又一个的女孩,有时候甚至还会帮助他,她没有选择,如果不想变成医学界的笑柄,她只能帮助这个恶魔。
直到两年前,他突然性格大变,不再碰任何女人,包括她。
起初岳蓉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自己的人生或许出现了转机也不一定,直到他把那个女人抱回来,她所有的希望就像泡沫一样破碎消散。
他似乎对那个女人有着不一样的偏执,折磨她,却又给她疗伤,弄垮她的意志,却又给她创造一个新的精神世界。
岳蓉眼睁睁看着他变着花样的折磨着那个女人,一次次催眠,一次次凌辱,他把那个女人变成了他的奴隶,腻了,又催眠她,长此以往……就连她这个旁观者都看不下去了,这简直比杀了那个女人还要残忍。
女人想要逃跑,岳蓉是第一个发现的,因为长期的镇静剂注射,使得女人醒过来的时间越来越早,但她却刻意伪装,那时岳蓉就知道她要跑。
那天,老师要开医学研讨会,岳蓉在他走后,悄悄回到了别墅里,把锁着的大门撬开,如果那个女人想逃,这是唯一的机会了,这是自己唯一能够帮助到她的了。
她善良么?不!岳蓉绝不会承认。
她放走那个女人,只是为了让对方报复白致远,她做不到的事,总要有人来做。
很可惜……那个女人太没用了,被白致远轻轻一撞就变成了植物人。
两年过去了,她依旧被捆绑在白致远的身旁,逃不走,也死不掉,就这么活着,所有的梦想都被击退,她活得形同嚼蜡。
就在前天,白致远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连夜赶回家里,羞辱了她一顿后,把她关在了暗室里,这是从来没用过的事情。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那个替死鬼过来救了她,还告诉她,白致远已经死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的心已经毫无波动了,整整五年的时间,她的灵魂早就被腐蚀殆尽了。
白致远在卧室的保险柜里存放了一笔医学研究基金,这是前不久刚拉来的赞助,她知道他有这个习惯,把钱放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在得知他死了的消息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被他折磨了那么久,拿点补偿也是理所应当的!
她利用了那个男人,能够烧死他最好,烧不死,她也要制造他放火的证据,呵,没什么比警察抓个现行更具有说服力的证据了。
所以……她成功了。
岳蓉打开皮箱,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崭新的人民币,有了这笔钱,她可以去任何地方过她想过的生活了。
医院。
汤秋云清醒了过来。
阳光照在窗户玻璃上,反射的光落在她的脸上,光刺得她动了动眼睛,最后无奈的睁开来。
她死了,又来到一个新的空间了么?
还是医院?
轻轻动了动,胸口处疼得撕心裂肺,她怔住,看见胸口处的伤,一样的伤,一样的病房……
“你感觉怎么样了?”
以及一样冷漠的岳俊。
所以,她没死,她还在这个地方,为什么会这样?
“我为什么没死?”她如同死水一般沉静的眼眸望着他,幽怨中含着质问,明明一心求死的人,为什么怎么死都死不掉。
“抱歉,你的手术不是我做的,不过就算是我,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你刺的那一刀并不深,救你不是什么难事!”岳俊淡淡的说道。
她闭上眼睛,不想跟他说话,也不想看见他。
“老师死了,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在昨天下午确认了死亡。”
哼,那又怎么样!她满不在乎。
“你想不想知道你会怎么样?蓄意谋杀可是要坐几十年的牢!”
在哪里都是坐牢,她不在乎,苟延残喘而已,在什么地点,有区别么!
“白绍昀昨天夜里一把火烧了老师的别墅,警方已经将他抓起来了!”
她蓦地睁开眼睛,“你说什么?”
岳俊苦笑了一下,“果然,还是有事情能够引起你的波动,这个男人对你很重要吗?”
“他为什么要放火?”她无视岳俊的问题。
“我把之前你跟老师的对话视频给他看了,估计他是想去找证据为你开罪,不过我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一把火烧了别墅……”
不等他说完,她就充满恨意的打断他,“卑鄙!”
岳俊晒然,“我不懂你意思,你是在说我吗?”
“你为什么要给他看那种东西?我有让你帮助我吗?我说了,我只想死,不想连累任何人,你为什么要自以为是?”
尤其是……在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后。
岳俊皱起眉头,失望的摇头,“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蛮不讲理,算了,我也不想跟你解释太多,你好好休息吧!”
休息?
绝不!
她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把扯掉身上的针头,胸口处的伤口崩开,病号服一下子就被血染红了一片,疼得她浑身哆嗦,久久不能动弹。
岳俊淡淡瞧了她一眼,“我会让护士来处理你的伤口,如果你继续一意孤行的话,我会给你打镇静剂,两倍也好,三倍也好,直到你不能动弹为止。”
她疼得无法说话,脸上白的像纸一样,最后直接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