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威,你真的没事?」方得天和柳炎文关切地问。
「我是没事﹗」他的俊脸上飞舞着得意的神采。「不过,惠芸娘恐怕就有事呵﹗时间差不到了,毒性应该发作了吧﹗」
毒性?
惠芸娘惊诧地怒望着他,正不解他的话为何意时,掌心突然传来一阵难忍的刺痛感。更糟糕的是,那刺痛感正随着血液迅速地流至全身。
「呀﹗方忌威,你……」
「我早就料到妳一定会来这一招,所以……」他卖关子似的顿了顿,然后褪去长袍外的背心,露出隐藏在背心里的铁板,才又继绩说:「我预先藏了这么一块沾有剧毒的铁板在衣服里。」
「你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惠芸娘气血攻心,加速毒药在血液里的流窜。
「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方忌威脸色一沉,怒喊一声。
「哼……好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呃﹗」毒药直逼上心口﹐惠芸娘闷哼一声,毒发身亡。
看着惠芸娘总算断气,真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啊﹗群众于是响起了喧天的鼓掌叫好声。
「太棒了﹗方状师为民除害,真是智勇过人啊﹗」
「是啊﹗方状师是正义的使者,是包公再世,更是咱们百姓的救星啊﹗」
「方状师,从今起,我们要对你改观,对你为广东极品状师﹗」
广东极品状师﹗
群众的支持,让方得天、柳炎文、傅正龙和方来福为他开心不已。尤其是傅小柳,更是高兴地跳上前抱住他。
「哇﹗忌威,你好棒喔﹗」
「哪里、哪里﹗」方忌威的唇边漾起胜利的微笑。
恶人终有恶报。惠芸娘害人不成,反而害自己身受重毒,当场毒发身亡;贪赃枉法的赵知县被押回京城,由皇上亲自发落凌迟处死。
至于无辜受波及的柳元元,则自那日后便削发为尼,期盼能减轻自己和生父母的罪孽。
命案总算水落石出,凶手也全都伏法。最重要的是﹐柳炎文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傅小柳终于得以认租归宗。
傅小柳随着柳炎文分别祭拜了柳家列租列宗,并在哑婆的指引下找到当初埋葬了雪蓉的墓前磕头上香。
「娘,女儿终于找到了您和爹,您安息吧﹗」
「雪蓉,都是我不好,错信了惠芸娘,不仅让妳含冤莫白,又让忠心耿耿的传护卫也遭遇不测。不过,多亏了忌威和亚婆,恶人总算有恶报,我们的亲生女儿小柳也终于认祖归宗,希望妳在天之灵能够瞑目。」
方忌威拈过香,走向前扶起傅小柳,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旋即,转身对着墓碑诚恳地说:「大伯母,既然小柳才是您的亲生女儿,也就是忌威真正的未婚妻,我一定尽快和她完婚,好好照顾她﹗您就放心地把女儿交给小侄吧﹗」
「喂,谁说要嫁给你了﹗」傅小柳羞红着脸娇嗔。
「妳不嫁也没办法。妳已经和我指腹为婚,这辈子注定当我方忌威的老婆,想逃也逃不了了。」他得意地牵唇一笑。
傅小柳难掩感动的握住他的手,泪水就这么滴落而下。
「怎么啦?瞧妳哭成这样的,当我方忌威的老婆很难过吗?」方忌威隐忍着心里暖暖的爱意,逗弄着她。
「是啊﹗你从以前就一直把人家耍得团团转,我怎么知道你这次是不是又在骗人呢?」她抡起粉拳,重重地捶在方忌威的胸口上。
闻言,方忌威敛住了笑,心疼地紧拥着她,一遍遍地喊:「不会了﹗不会了﹗」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认真怔了片刻,傅小柳回过神,忍不住埋首于他的胸膛里。
「咳﹗」柳炎文清了清嗓,转身对着在一旁看得如痴如醉的方得天夫妇、方来福、哑婆和傅正龙朗笑道:「哈哈哈﹗各位,我看我们还是先到前面的湖边看看吧﹗」
方柳两家结亲当天,来自各方的贺客川流不息,为喜气洋洋的婚事增添无数的祝福。
不愿被贺客缠身的方忌威,机灵地将他们全都丢给难得放下身段,尽情喝酒庆贺的方得天和柳炎文应付,自己则一刻也不想多等,趁乱溜回新房,想要来陪陪心爱的小娘子。
岂知,才到了门口就硬是被杀风景的方来福、傅正龙和一群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闲杂人等拦住,故意刁难的不肯让他如愿的进到新房里看新娘子﹗
「忌威妹婿,你是不是应该陪我这个妻舅喝上三杯呀?」首先是傅正龙,他硬要把酒杯递给他。
「你没听过**一刻值千金吗?改天再喝﹗」方忌威不理他,掠过他就要冲进房里,却硬是被方来福拉了住。
「十四叔。」
「来福,你也想跟我喝三杯吗?」方忌威没好气的说。
「不是,十四叔,我想跟你进去见见我未来的十四婶嘛﹗」方来福呵呵傻笑。
「休想﹗」方忌威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他。
「方状师,请留步﹗请留步﹗」几名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人﹐在傅正龙和方来福相继被打之后,连忙上前。
「你们几个,喜宴设在大厅前院,跑到这里来妨碍我做什么﹖」
「是这样的,方状师,我们几个是被方状师在衙门告官的英姿所迷﹐特地来讲方状师为我们提个字、签个名呵﹗」<ig src=&039;/iage/11863/378489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