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见到吉祥,立即眼睛发直、唇色微颤,不由得拨出惊叹声;他连忙揉揉眼睛,等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后,才对眼前的美人儿拱手作揖。
「硕亲王府明烜见过格格。」他瞇趄细长的眼睛,直盯着吉祥不放。
当明烜朝她行礼后,吉祥马上明白原来要她进宫,并不是面圣,而是面这个色狼!
「咳!」吉祥清清喉咙,努力的保持脸上的微笑,对他和颜悦色,「哦!原来是明烜贝勒,久仰大名。」
「今天能与格格会面,真是三生有幸。不巧表皇兄至东郊猎场主持枪旗大赛,所以特别请我来招呼格格至御花园走走,不知格格是否赏脸?」明烜徐徐地说着,语调阴沉,好象没吃饭的痛猫一样。
哼!要和她丢御花园散步?门都没有!她一定要想个办法摆脱他才行。吉祥在心里告诉自己,随即,有个好主意闪进了她聪明的脑袋瓜里……
「好!」她爽快的答应了,一旁的宝绢拉拉她的袖子,担心地看着小主子。
吉祥连忙丢给宝绢一个微笑,一双明眸眨了眨。
宝绢立即会意到,这个调皮的小格格又想整人了。
见吉祥答应,明烜连忙兴奋的差人备轿,却遭吉祥阻止。
「明烜贝勒,若乘轿丢不是破坏了皇上的美意吗?不如我们慢慢用走的,一路聊天,一路欣赏风景,这不是很好吗?」吉祥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些,好具说服力。
听着吉祥娇柔的声音,和那眉眼间的流转生波,马上让明烜忘了自己是长年卧床的「病号」,迫不及待的颔首应道:「是是是,格格说的对,风景这么好,乘轿多可惜啊!」
于是,在吉祥的耸恿下,两人便说说笑笑地往御花园走去;而宝绢也趁此时转身偷偷的去取吉祥事先「私藏」的男装。
果然,一路上风光明媚,景色如画,整个御花园大得看不见边际,只见百花争妍、蝶舞花间。
才刚走进花间小径,明烜便直喘着气,脸上泛着可怕的惨白。
「明烜贝勒,你没事吧?」吉祥佯装关心地问。
明烜病恹恹地苦笑着,「没事……没事,格格,我们不如先……先在凉亭里休息一会儿?」
「可是我从没来过御花园,好不容易可以大开眼界了,我不想放过这机会啊!」吉祥一脸的不情愿。
「我……咳!」他连咳两声,捂着胸,「可是……我走不动了……」
「再走一会儿嘛!你瞧,前面那一大片的湖山光色多美啊!不如我们到那湖畔的柳荫树下再作休息,好吗?」吉祥娇笑着,那明艳的笑容把明烜迷得茫茫然。
「好,既然……格格这么说,咱们就到湖……湖畔休息吧!」明烜色心一起,不忍见吉祥失望,便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但这段路途对吉祥而言虽只是小意思,然而对体虚的明烜来说,可就累熬了他。只见他在吉祥后头踉跄地跟着,还得靠小太监扶着才得以勉强迈步,这小径在他眼里早成了弯弯曲拍的大道,不一会儿,他使开始眼冒金星、头重脚轻,就快晕倒了。
好不容易经过了回廊、小径,两人来到了湖畔。
吉祥环顾四周,深吸口气后,立刻睁开眼,心满意足地说:「好啦!我们走吧!我想回去了。」
「回去?」正当明烜要席地而坐,好好休息一会儿时,听闻吉祥的话,令他不禁感到一阵晕眩,吓得他不仅脸色发自,连唇色也发紫了,那模样怪可怕的,好象随时都会挂掉。
「对呀!湖畔来了,花也看了,可以回去了。」吉祥眨着圆圆的大眼,一脸无辜的看着明烜。
明烜整个人都傻了,怔了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我……」突然,他觉得眼前莪黑、呼吸困难,便昏了过去。
「明烜贝勒,明烜贝勒,你醒醒啊!」吉祥上前,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猛扯着明烜大喊,还连忙转身交代身旁的侍卫,「快送明烜贝勒进去休息。」
一干侍卫连忙上前扶起明烜,快步往内院里走去。
明烜的病身子,比吉祥想象的还要严重,就在目送走明烜后,宝绢正好拿了男装来,吉祥旋即找了个地方换上男装,英姿焕发地向东郊猎场驾马而去……
★★★
东郊猎场上,早已旌旗扬立,号角长鸣,一群皇族子弟无不摩拳擦掌,打算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皇上威严地坐在黄顶加盖的銮舆上,马车两旁站立着一排排的宫女、侍卫,不敢稍有怠慢;不仅如此,在皇上的马车旁,还停着一辆珠帘半掩的宫轿,轿上坐的正是皇上的义妺--韩筝。
倏地,一阵震耳欲聋的鼓声响起,一名**上身的彪形大汉正全力拍击着圆形大鼓,随即,两侧的号角声跟着吹奏,看来待会儿势必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贵族子弟领着家兵,骑着高大的骏马在射猎场上跃跃欲试。
吉祥驾马在竞赛前赶到,她巧妙地混进人群中,英姿飒爽的模样,立刻成为众人的焦点。
「喂!瞧瞧,这人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啊?」有个不识趣的人对着吉祥调笑。
「是呀!长得还真俊,只不过脂粉味重了点,如果生做姑娘样,许我会请我阿玛成全,去你家提亲呢!」另一人骑马过来,也加入戏谑。<ig src=&039;/iage/11870/378515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