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她突然有个主意,只见她将被子折起来横在两人中间,然后才满意地说:「好了,谁也不准超过这条棉被,否则就可以把他踢下床
「随你!不过,我睡着之后所做的事,我可不能担保。」韩峰觉得很麻烦,所以故意吓吓她。
话完,他得意地倒头继续睡他的。
见他没意见的睡了,吉祥才吁了一口气,安心的睡着了……
她以为这样就没事了,只是到了夜里,绝峰寨吹起了寒冷的夜风,让人不知不觉的想裹紧棉被……
吉祥在睡梦中,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温暖的被子里钻。嗯!好温暖,吉祥抱着棉被,作了个甜美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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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道阳光洒在吉祥粉嫩的面颊上。
吉祥睁开迷蒙的睡眼,很好,她偎在韩峰温暖的怀里……什么!她竟把整个脸埋进韩峰宽厚的身子里?太荒唐了!
为了确定是不是梦,她抬起瞇成一条缝的双眸,偷瞟了韩峰一眼。谁知,她不看还好,一看之后她真的想永远就这么一觉不醒了。
她看见韩峰好整以暇地以手为枕,唇色正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纹,一瞬也不瞬地望着她……完了!
「小子,你超线了,是不是要我一脚踢你下床啊?」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榆,刚毅的唇线扬起了满含讥诮的完美弧度。
看他眸光熠熠的直视着她,她连忙坐起身,双颊早已发烫泛红。
「这不算!」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即使心潮已如海涛般汹涌。
韩峰敲敲她的额头,不以为意地耸肩笑道:「不算就不算,瞧你吓成这样,我跟你闹着玩的。」随即翻身下床。
呵!他居然说得如此轻松。
「你……你当然可以不用和我计较,是你占了便宜,还……」吉祥羞红了脸,恼怒地大声嚷着。
韩峰掀起帐帘,回头对她说:「别再你你你了,准备一下,待会儿我们就走。」说完,便走出营帐,在离去前,他得先向聂二叔辞行才是。
可恶!吉祥紧咬着下唇,怒视他的背影离去后,赶紧伸起雪白的藕臂,只见一点清晰的朱砂痣仍在手臂上。
「好险,守宫砂还在。」这才让她松了一口气,将袖子拉好。
睡在他怀里一夜,难保他不会趁人之危,幸好守宫砂还印在手臂上,让她着实放心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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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聂二叔的护送下,他们总算平安的出了东岳明军的势力范围。聂老二不仅给了他们仙风草,更挑了一匹骏马好让他们能早日回到京城。
自从离开绝峰寨后,他们已不分昼夜的走了几天几夜了。有时面对烈日无情的照射,令皮肤好似就要干枯;而现在,天空却骤然间乌云密怖,下起了大雨。
吉祥无力地趴在马背上,任凭豆大的雨点打在她的身上,而雨点彷佛银针一般的刺人。
韩峰牵着马走,全身也已湿透。
这雨看来暂时是不会停了,韩峰想着,于是将骏马拴在树下。
「下来避避雨。」韩峰推推吉祥。
吉祥下了马,赶紧冲到另一棵树下,虽然雨水仍会穿过叶缝滴落下来,不过比起刚才的确好了很多。
吉祥盯着韩峰的脸,噗哧一笑,「呵!你看你的脸,都湿透了。」只见韩峰的脸庞滑落未干的雨滴,她连忙拉起衣袖,替韩峰擦干脸。
「你还不是一样,好象刚自水里跳出来似的。」韩峰也抓起袖子抹干吉祥的怎知,韩峰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袖子在几天下来,已沾满泥垢,实在脏得可以,现在往吉祥的脸上一擦,霎时间,只见她满脸都是泥垢,成了不折不扣的小黑人。
可当他发现愈擦愈脏时,并没有马上停手,反而漾起了有趣的笑。
吉祥察觉到他的神情诡异,连忙拉住他的手,却发现他的袖子是脏的,那么自己的脸的惨况便可想而知了,难怪他笑得如此得意。
「你……可恶。」吉祥用手摸了一下双颊,发觉手上尽是泥垢。
「还你!」她嚷着,双手就往他的脸上送去。
在她将脏手往韩峰的面颊摸丢时,她的脸也在同时被他捧在双手里……蓦然,一种微妙的感觉自两人对视的眼眸里流泄出来,视线交缠中,时间好似在剎那间静止了……
天哪!一切都乱了!望着吉祥玫瑰色的唇瓣,他居然有想尝尝这朵玫瑰的冲动呵!这个念头在脑中疾闪而过,就在同时,震耳的雷声轰然落下,令韩峰陡地回过了神,连忙松开手。
这样的举动,也让屏住气息的吉祥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了?」她的眼眸深处仍盈满温柔。
「我……我没什么。」韩峰心烦意乱,口是心非的说。
是啊!他是怎么了?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绝佳的自制力从不会让他的心轻易被撼动;即使在战地军营里,数个月都得面对几万名大汉,他也不曾有如此反常的表现,他向来只对姑娘有兴趣呀!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面对眼前这小子时,心跳竟会不由得加速,气息的吸吐间也乱了规则?吓,老天!该不会……该不会他真有潜藏的断袖之癖吧!
等等!若说他真有断袖之癖,那么为何他对「戏水姑娘」仍念念不忘呢?
天晓得向来聪明绝顶的他,也有乱了方寸的时候。<ig src=&039;/iage/11870/378516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