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我额娘差点成了他额娘!」纳兰康不由得惊声大叫。
「所以她嫁给了我,当了端王福晋。」端王爷接过她的话,「因此,我和那老家伙便产生了极大的误会,就是因为……」
「因为什么?」纳兰康惊声连连。
「因为你阿玛和我上战场时,以为我殉国了,奏禀了皇上,所以皇上才将福晋指给了他;而隔了几个月后,我从蕃国那带回了敌军的人头凯旋归来时,已经为时已晚,从此,我便告诉自己绝不会和姓纳兰约有任何瓜葛。」韩石坚感慨良多。
想起了前尘往事,福晋暗暗拭去泪水。
「当时谁知道你是潜进了敌方,你上战场前曾交代我替你照顾她,所以找以为你死了,也才决定替你这老家伙照顾她一辈子,并请皇上作主指婚,谁知道你这家伙没死。」端王爷没好气的说。
「你这没良心的老家伙,我早知道你就是想我死。」韩石坚也不甘示弱的
「你死了不倒好?一了百了。」
「哼!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韩石坚冲向福晋身旁,拉住她的手说:「这么多年了,妳也可以离开这个人了,来,我带妳走。」
「你休想!」端王爷也不甘示弱,拉着福晋的另一只手,两人拔起了河。
「阿玛……」一时之间,大伙慌乱成一团,连忙劝解。
韩峰和纳兰家两兄妹听了这么一段回忆,才恍悟到原来如此深的恨意也是因为情感的加注而更加深刻,使一段误会能泛滥成灾,甚至成了束缚两家的仇恨。
「你当初欠我的裤子还没还我。」端王爷一把将福晋拉向自己。
「你呢?你告诉我你会好好照顾她,还不是一看到苏娃的美貌,二话不说的便纳为侧福晋!」韩石坚说着,又一把将福晋拉回来。
「半斤八两,你还不是也娶了个美人当你的将军夫人?」
「你们都给我住手!」就这样你来我往之下,福晋终于怒火直上,发飙了!
两人见一向温婉的福晋发起火来,连忙松手。
福晋看了看两人,半晌,扠着腰,板着脸,说:「你们两个给我听清楚,我没有你们两个不会死,别再争了,大不了我走!」
说完,便不顾众人的拉扯,直冲出大厅外。
「都是你这老家伙害的。」
「这么久了,你还那么喜欢跟我争。」
两人跟着追出丢,仍不忘话锋相对,留下错愕的三人面面相觑。
尾声
韩峰备齐了军队,例行每隔月余即须前往北边界巡视校阅军队,每一次吉祥总是会哭哭啼啼的送别,而这次却不见她这小娘子的身影,他不由得心急了起来。
「宝绢,少夫人呢?」一身战袍的韩峰问。
宝绢只是露出心虚的笑意,说:「我不知道。」
这就奇怪了,他这小妻子总爱凑热闹,况且,这次是他和她暂别,她却漠不关心,甚至不见人影?这教韩峰不由得担忧起来了,他不放心就这么离去,索性命令几个家仆找了许久,郄仍没瞧见吉祥的身影。
布哈颐跑了过来,躬身道:「主子,兵马已备齐,在外候着。」
算了!韩峰有些恼了,难道她忘了他要赴北边界一段时日,跑去找韩筝和戴浈下棋聊天了不成?这无情的小东西,看他回来时怎么教训她!
韩峰翻身上马,不安的望了府邸一眼,才下令启程。
出了城关,已是凌晨时分,四下是无际荒野,于是韩峰下令在此地扎营暂作休息。
走了几天,军士们个个累得倒头就腄。
韩峰走进临时撘趄的营帐里,正要脱去盔甲时,一道人影在帐外闪过。他眼明手快,抓起长剑,一个箭步掀起帐帘,正巧和人影错身,赫然发现竟是个穿士兵服式的人。
「站住!」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肩头。
谁知,人影竟挥掉他的手,他一扬剑,不偏不倚地将那人影绾着的长发削去了一小截,长发也顺势披泻而下。
「是妳!」韩峰又惊又喜,在烛火映照下,只见他那小娘子的绝美的娇客。
「督军,刀下留人!」吉祥脖子不敢动一下,指了指抵着她的剑。
韩峰抽回剑,宠爱地敲了敲了她的额头说:「妳这小子,怎么自己溜来了?」<ig src=&039;/iage/11870/37851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