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就应该履行朗家和柯家的婚约,我……只是提醒你罢了!」她嘴硬地说。
静默许久,眼看他蓝眸里的火焰更狂炽了,于葳葳正感到不安时,他已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然后低首就要吻住她的唇,却被她本能地转头躲开。
她颤着手抵住他贴近胸膛低声喊着,「可恶,我说过你不准再吻我了!」
不过,在朗烈向来霸道的行径下,她的抗拒不仅无效,反而更激起他想要掠夺这张诱人红唇的**。
只见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就一派强硬地更加扣紧她的下巴,然后低下头来狠狠地捕捉住她意图闪躲的软唇。
他的舌尖彷佛沾了烈酒似地,烫了她的舌,也烧了她的口,更令她的意识消融在他醉人的气息里。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抵在他胸膛上的纤纤玉手,制止她的抗拒。
「别躲!这是最后一次了。」两唇辗转间,他霸气而痛楚的气息轻拂过她的唇瓣。
他的话语虽然依旧狂霸,却多了一丝难得的温柔,她的警戒因此而松懈,渐渐虚软地瘫在他灼热的气息下。
忍不住,她浅浅的响应他,在尝到其中的甜美后,她又忍不住多尝了几口,然后愈尝愈多……直到她的舌尖和他的紧紧纠缠住为止。
哦!老天!她早就知道他的吻如曼陀罗般诱人危险,但此时,她也不得不臣服了啊!
是的,正如他所说的,这个吻,是最后一次了。想到这儿,她不禁难过地闭上了双眸。
须臾,朗烈才百般不舍地离开她的唇,然后,忍下心里的依恋,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去。
于葳葳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他傲气依旧却失落的背影,消失在她模糊的视线中。
「朗烈……」她失神低喊。
然而,任谁也不知道,柯士摩早已躲在暗处许久,得知朗烈对于葳葳深挚的感情后,为免女儿好不容易挣来的幸福被夺走,而在心中打着坏主意……
第七章
于葳葳终于在昏迷了三天三夜之后苏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就见自己正躺在秣草堆中,空气中则传来一股难闻的马骚味。
若她记得没错,柯士摩趁她不备时,用一块方巾摀住她的口鼻,顿时,她觉得有一股呛鼻的药味直冲向脑门,然后她就不省人事了。
没想到,当她再睁开眼时,竟已置身在马厩里,手脚还被绳索紧紧的绑着。
为何柯士摩要将她迷昏,然后绑在马厩里?
就在于葳葳百思不解时,马厩外忽然传来了布朗太太对其他仆役的交代。
「你们两个去把上尉的房间好好的打扫布置一番,等上尉和上尉夫人自纽约度蜜月回来后,好成为他们的新房。」
「是,布朗太太。」两名仆役回答一声,便赶紧前往打扫。
眼看布郎太太在交代完仆役的工作,转身也要离去时,于葳葳连忙奋力地喊:「布朗太太!布朗太太!我是葳葳啊!」
布朗太太一怔,连忙循声走进马厩一看,这才赫然发现于葳葳被人五花大绑的丢在秣草堆上动弹不得。
「葳葳,你怎么会在这?」
「我也想知道啊!对了,你快先替我解开绳子。」于葳葳连忙说。
布朗太太点点头,赶紧替她将身上的绳子解开。
「谢谢。」于葳葳将缠在身上的绳子甩开,然后没好气地问:「布朗太太,柯爵士呢?!」
「你找柯爵士有什么事?」
「我要去质问他,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丢到马厩里!」于葳葳不悦地嘟嚷着。
「是柯爵士把你绑起来的?」布朗太太惊愕不已,顿了顿,她又继续说:「可是,柯爵士已经和上尉和柯小姐一起到南安普斯港了……」
南安普斯港!
不等她说完,于葳葳又惊声问:「他们为什么要到南安普斯港?」
「你忘了吗?今天是铁达尼号首航的日子,也是上尉和柯小姐婚礼进行的日子,到南安普斯港当然是为了登船□!」
「什么?今天是……是铁达尼号首航的日子?」她惊愕地喃喃低喊。
老天!没想到她竟昏迷了三天三夜,还来不及阻止他们前去搭船,他们就已经出发了!于葳葳的心跳得飞快。
「对了,我差点都忘了!」布朗太太恍然想起什么似地喊了声,然后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朗烈上尉在离去前不停地找你,却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朗烈找我?」于葳葳的心口一震。
布朗太太点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红色丝绒盒,递到她的面前。
「上尉以为你不告而别了,不过,他仍坚信你会回来,所以,特地吩咐我在海顿园里等你回来,并将这只珠宝盒转交到你的手中。」说完,她对葳葳绽露出别有深意的笑容。
于葳葳小心翼翼地接过珠宝盒。虽然她似乎已有预感盒子里装的一定是个值钱的珠宝,但她万万料想不到,当她颤着手将盒盖掀开后,赫然落入眼帘的竟是:那只被朗烈视若生命的银戒啊!
可等等!这只象征朗氏家族尊荣的银戒,是朗氏家族继承人赠与妻子的至宝不是吗?
难道……她没办法再想下去,只因,她的心里早已燃烧起一股熊熊烈火。
「朗烈……」她低呼一声,泪水就这么悄悄地淌下。
久久,她才自哽咽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心急地问:「布朗太太,他们是什么时候从海顿园出发的?」<ig src=&039;/iage/11869/378510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