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的语气突然转为失落,「如今,他竟然把这只戒指交给你,可见他是真心爱着你的。」
天哪!那银戒不仅代表着朗氏家族,更是朗烈的性命和真爱啊!
「蓓丝小姐,请你让我照顾朗烈吧,我想,无论如何,我都离不开他了。」于葳葳含着泪水,坚定地望向难掩失落的蓓丝。
蓓丝奶奶,我本来是应该来帮你的,却反而伤害了你,请你原谅我……于葳葳的心里痛苦地吶喊着。
因为,她已决心爱上那个狂浪不羁的男人--朗烈!
??朗烈,你千万不能有事啊!此时此刻,于葳葳才惊觉到自己是如此地在乎他。
昏沉中的朗烈,隐约听见遥远的那端传来于葳葳殷切的呼唤,在她的呼唤下,他终于睁开了双眸,瞬间,于葳葳那张布满泪水的娇颜落入他隐忍痛意的蓝瞳里。
「朗烈,你终于醒了。」她激动的喊。
「葳葳……呃!」他急着想确定自己并非置身于梦境,却引来伤口上的剧烈疼痛。
「你先别动,你的身上还有伤!」她怜惜地说。
但他不肯听话,硬是忍着椎心刺骨的疼痛坐卧起身,急切地伸出大而温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住她小巧的脸蛋,眸瞳里净是感动。
「你一直在我身边?」他小心地问,深怕她又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了。
于葳葳用力地点头,声泪俱下,「是我求蓓丝让我照顾你的。」
「你求蓓丝让你来照顾我?」他激动地问,「哦,老天!我有没有听错?」
「你没听错!」她叠声喊着,洒落一串串泪珠。「我向她承认,也向自己承认,我不想离开你,一千、一万个不想离开你!」
「该死的,早知道挨子弹能换来你对我的爱,老天爷就该早些让我为你受伤才是。」
他忍着痛,勾起唇边一道深深的笑纹。
「不要胡说!」她连忙伸起纤细的指尖,点住他含笑的薄唇。
岂知,她的指尖却被他启口含住,并以舌尖舔吻着。然后,抬起他激射出危险目光的蓝眸,凝视着她羞红的粉腮。
「要我不胡说可以,不过,得用你的唇来封住我的嘴……」
语毕,他再也无法抑止自己的**,抬首吻住他掌心里的俏脸。
他的吻烙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直至柔软的唇办,以他灼热的男性气息灼烧着她。
于葳葳紧闭上双眸,大胆地响应他唇舌的挑逗,并且主动吻着他的下颚。尽管他那新生的胡碴扎痛了她的唇,她也不再闪躲,热切地迎接他对她的侵略。
她的响应,激起他体内更盛的欲火,于是,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努力地以舌尖诱惑着她,掌心更是自她的脸颊上滑落到她的胸前。
在感受到她的**因为他的抚触而益发坚挺时,他轻轻的解开她的衣襟,让她那饱
胀的雪白酥胸隔着蕾丝衬衣,呈现在他炙热的视线下,灼烧得他热血奔腾。忍不住地,他的唇自她的颈肩移向了她的**,并以灵活的舌尖狂乱地吮吻着那朵在衬衣下忽隐忽现的花蕾。
他努力的克制住过于旺盛的**和占有欲,以免吓着她。
然后,才缓缓将她身上所有的衣衫褪至足踝,包括那老碍着他碰触她肌肤的衬衣。
此时此刻,展现在他蓝眸里的是她完美无瑕的**,美得让他窒息,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她。
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熊熊燃烧的欲火,他低首就要品尝她的滋味,却因一时的激动而扯疼了仍未愈合的伤口……「呃!该死!」他忍痛低吼。
于葳葳睁开眼,灼热的晶眸不忍地缠绕住他痛楚和欢愉夹杂的视线。
「你的伤还没好,要不要休息一下?」
然而,他却没有罢手的打算,反而霸气地抱她上床,彷佛宣告着即将全面攻占她的讯息,他褪下了自己的衣物,并将她虚软的身躯强压在他带伤,却依旧健硕厚实的胸膛之下。
「不!你让我等太久了。」他灼热的眸光坚定地凝视着她滚烫的娇颜,扬唇低语:「今晚,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是的,他已放过她太多次了,今晚,绝不再饶她。
??夜晚,冷冽的海风呼呼地吹着,吹拂着宛如墨水般墨黑的海面。此时此刻,夜幕下的铁达尼号,就像镶在黑丝绒布上的银钻,闪耀着比白日更绚烂、更晶灿的光彩。
置身在辽阔的大海中,于葳葳这才真切地感受到大自然的力量和人类的渺小。
想到这,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
「冷吗?」站在船舷边,朗烈宠爱地自于葳葳的身后环抱住她,给予她全部的温暖。
「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觉得冷了。」她的唇边漾着幸福的甜笑。
「等船在纽约靠岸后,我们就到教堂去完成婚礼。」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靠岸……恐怕,这艘船永远都靠不了岸了,于葳葳担心地想。
「朗烈,答应我!」于葳葳痛楚而不舍地看着他的俊脸,「无论如何,永远都别离开我。」
「小傻瓜,你是天生来降服我的心、收服我的命的,没有你的允许,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朗烈柔声说道。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像朗烈这样叱咤战场的男人,恐怕也挣不开她的深情枷锁了。<ig src=&039;/iage/11869/378511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