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线的我,坐在吧臺前边喝水边回想下线前的情形──
当时,我别无选择地,接受了紫se捲云马的认主,紧接着系统提示得帮牠命名,我懒的多想,就问了牠,「你叫什麼名字呀」
哪知牠丝毫没有成为别人宠物的自觉,鼻孔仰天喷了喷气,不可一世地斜眼睨着我,嗤声说:「本神马的名讳岂是妳一介平民可以听闻的」
很好我被牠气的咬牙切齿,直接回覆系统:「神马都是浮云」
系统提示:请确认妳的宠物完美捲云马是否取名为「神马都是浮云」
是狠狠地确认后,我才觉得出了口恶气,然后也不管那隻神马咆哮了什麼,自顾自地下线了。
「呵呵。」想到牠气急败坏的模样,我就忍不住笑出声。
「给。」贺兰雋逸把一杯果汁推到笑的像隻偷了腥的猫儿般的师姐面前,拉开她对面的一隻椅子,莞尔地与她相视而坐,「什麼事情让师姐心情这麼好」
「我刚y了一个傲娇的傢伙,现在心情美到快可以冒泡了。」简单地讲了事情的大概后,我又忍不住笑了一回。
「师姐,牠以后也是跟着妳的,妳给牠取这名字,若是被人笑了,人家可是连妳也一起笑,到时候妳可不要哇哇叫。」贺兰雋逸摇头失笑,所谓当局者迷就是如此,师姐肯定没想到她给神马都是浮云挖了这一个坑,结果连自己也埋了。
闻言,我先是一愣,待想通了、反应过来后,差点被自己气个半死,偏偏又无处发洩,最后只能无力地趴在吧臺上呻y:「天啊」
后面还有一句没说出口、也说不出口的话:为什麼蠢到这个地步
虽然蠢,但要我怎麼开口说自己蠢竟然挖洞可自己跳
「反正妳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用现在才哀号。」刚从房裡出来的夏暖风凉凉地接了话。
瞪了讨厌鬼一眼,可是这样又不能消气,於是我赌气地一口喝掉面前的果汁,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时还搭配了重重地一声:「哼」
「轻点,等等从鼻子裡哼出什麼东西就丢人了。」夏暖风一阵轻笑,对於某人的怒气视若无睹,不急不徐地落座在她边身侧
一听,我更是一肚子气,滑下高脚椅,朝臭狐狸的小腿骨狠狠踹下去,「夏暖风,我现在不想跟你讲话」
「唉呦,师姐,君子动口,小人才动手的。」夏暖风痛到喷泪,捂着被踢痛的地方,蹙眉朝转身回房的「小人」喊道。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是大人啦本姑娘自始至终都是小人,你有意见」已经回到房裡的我,从门板后探出头来对他挑衅。
我也没说错,身高只有155公分,不是「小人」是什麼
夏暖风被这麼一抢白,顿时讲不出话来,瞪着那张赖p的脸,最后也只能摸了摸鼻子,不再吱声。
完胜留了个ya的手势给他,姐愉快地关上门,看看时鐘,发现都已经八点多了,我忙不迭失地拿了换洗衣物就往浴室衝,洗了个战斗澡,又吹完头髮才出门,还好赶到病房外时刚好十点整。
换上隔离衣,戴口罩,乾洗手消毒,完成进病房前的一眾流程,终於看到躺在游戏舱裡的老爸,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爸爸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比之前轻鬆的样子。
替他按摩了四肢、拍拍肩颈,再对他讲一些自己最近在游戏裡发生的事,探视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依依不捨地踏出病房,就见上次跟我签约的那位医生正站在护理站,他一看到我就举步向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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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姐,告诉妳一个好消息,韩先生进入游戏舱后的这j天,据我们的观察,他的脑波开始出现其他波形,这真的是一个很激励人心的消息还有,韩先生目前的昏迷指数指数已经恢復到五了如果这一切的改变,真的是因为游戏舱刺激了脑波的关係,我想,令尊清醒的那天很快就会到来。」
回到家之后,医生说的话还不断地在脑内迴响,我简直不敢至信,爸爸能透过游戏舱的脑波连接,慢慢地恢復意识如果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游戏舱的脑波连接功能,那麼,这说明什麼
爸爸爸爸现在就在游戏裡
天啊,这麼一想,我完全睡不着了,迫不及待地躺进游戏舱进入天翼。
我要快点完成那该死的转职任务,我要快点出去白露城,我要快点在游戏裡找到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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