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礼教。”天知道,她恐怕连礼教两字都不会写。“而且你硬邦邦的,抱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她不适地扭动着身子,宁愿去睡卧榻。
该死!严嵂痛苦地吞下一抹呻吟,嵌紧怀中的柔软。“你不会知道我可以多硬。”语气充满邪恶的暗示,他调整怀中的她。
绯沄暗暗地抽了一口气,一动也不敢动。
臀下的**及充满暗示的口吻,她再熟悉不过,但他怎么会……
严嵂虽有时待她十分粗鲁,但为人正直且严谨,对待下人更不可能做出如此逾越的举动,但现下他却对她做出如此大胆且充满性暗示的行为……
难道……那碗补汤……天啊!他不会又被下药了吧?
“堡主,你不会病了吧?”她移动身子,半伏在他身上,担心地探着他的体温,她可不希望自己又不小心坏了别人的好事,天知道,倒霉的可是她耶!
好烫!
开玩笑,如果他又被下药,此时四下无人,只有她——
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脱身才行。
“病?”严嵂挑了挑眉,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是呀,我全身又热又痛。”
他伸手探向她胸前,不想错过这难得接近她的机会,这几他绯沄对他十分冷淡,他一直想增进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一瞬间,厚掌已探进肚兜内。
压抑住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她连忙抓住胸前的厚掌喘息道:“我去找人帮忙。”她挣扎地要脱身离开。
他将逃脱的娇躯再度揽回硬实的胸膛。“我不需要别人。”他压抑地呢喃,深邃的黑眸坚定地盯着她,有着不容她闪躲的坚持。“你就可以帮我,不是吗?”
语毕,他扫开案桌上的杂物,一个旋身,将她牢牢地钉在书桌与他之间。
绯沄的胸口剧烈起伏,他不会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吧?
“没错。”仿佛读出她的思绪,严嵂肯定地回答她未出口的疑问。
对话中,严嵂的暗示再明显不过,脑海中飞快思索,答案已呼之欲出。“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重要吗?”他伸手解开她的裙带,弯身挺进她的双腿间。
绯沄绷紧身子,紧贴着桌面。“当然重要。”她忍住尖叫的冲动。
严嵂强势地抬高她的臀,襦裙自然滑落在地。
天啊!他是认真的。
“你不能碰我!”她挣扎地扭动着身子,只是双手被缚,成效不彰。
“说说看为什么?”他扯下她的抹胸,并未褪去她的外衫,雪白的**外仍罩着一件艳红色的丝绸,强烈的对比将她的身子衬得格外诱人。
极色魅惑着他的视觉,**来得猛烈无比。
严嵂口中呢喃赞美。
“啊——”绯沄倒抽一口气,难以自抑地弓起柔美的娇躯,试着劝退他。“我帮过你,你不能恩将仇报……”
“所以,现在由我来服侍你。”严嵂声音粗嘎道。
老天!她真是天生尤物。
“这是什么鬼话,快放开我!”这自大该死的男人,自以为是,她做什么要忍受这种无礼的对待。
他的手指产生炙人的灼热,湿润的唇燃烧她的肌肤,她开始急促地呼吸,酥软的呻吟逸出。
“严嵂!”她又急又气。
“别急,就快了。”他自以为是地曲解她的喊叫,声音低沉而紧绷。
他必须先给她满足,虽然不记得了,但他们的第一次肯定粗暴无比,被下了春药的他肯定是需索无度,对她而言许称不上是段好的回忆。
“去你妈的快,放开我——”绯沄沮丧地怒吼,这块笨石头、自以为是的大笨蛋,她只想吼破他那无用的大脑。“听到了没?放开我,我一点也不想要——”
乍闻她的粗话,严嵂皱了皱眉。“不想要?”
该死!她不想——
她的朱唇微张地娇喘,泛着红艳艳的光泽,忍不住逸出酥人媚骨的呻吟……
◎◎◎
破天荒的,绯沄在一大早就睁开了眼睛。
她全身一丝不挂地在温暖的被褥间醒来,这提醒了她昨晚不愉快的回忆——
好吧,她承认不完全是不愉快,她充分地享受了每一回合的欢爱,但她一点也不享受被强迫的过程。
那该死的自大男人,自以为是地宣示她是他的女人,然后呢!理所当然地操纵她的身子,就为了她曾不小心撞见了邵玫君的丑事,又莫名其妙地成了代罪羔羊。
他该庆幸她不是一般的姑娘,否则不是早寻死寻地要挟他娶她,再不然早无颜苟活于世上了。
但她不是,由于生长的环境,绯沄十分了解男女之间的**,既然木已成舟,而她也不打算为了贞操这档事哀悼,甚至要求严嵂娶她,倒不如利用出任务的这段时间,给自己一个放纵的理由,好好地享受一番。
不过,前提是——
主控权必须在她,而不是严嵂!
◎◎◎
“沄姑娘,您醒了呀!”红情、绿意一进房间,意外地看见绯沄已经醒了,赶忙放下水盆,张罗一切。
“这是怎么一回事?”绯沄微蹙眉,看着她们由严嵂房间的柜子中拿出她的衣服。
“服侍您起床呀!”红情、绿意相视一笑,很高兴知道沄姑娘与堡主终于在一起了。
“我是指我的衣服怎么会在堡主的房里。”她推开被褥,披上暗红色丝绸。“还有,我不需要你们的服侍。”她径自取水梳洗。<ig src=&039;/iage/11835/378353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