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范文畬抱著柳劭月昏倒。
「我怎麽会觉得你是乖女孩呢?我怎麽会觉得你胆子小呢?都是被你这张文静的脸唬住了。」打从相识後她做的事从来没符合过乖与胆小,只可惜了那一副文静乖巧的皮相。
「你才知道我这张脸骗了多少人的宠爱,呵!我对你的『第一印象』也是觉得你很可怕啊,浓浓的眉毛锁得死紧,褐色的大眼总是凌厉地瞪著所有人,薄唇永远抿得下弯,可是你还不是对我没辙?」
其实他俩有一个共通点,她因外表而受到师长的喜爱,即使天生调皮也有人保护著不让她误人歧途;范文畬却因为叛逆的外表而处处受到差别侍遇,他曾说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才进入帮派……但是想到那些间接将他推人死胡同的师长,她就有气!
记忆中男孩愤世嫉俗却又寂寞的眼神,和范文畬重叠了。
「对啊,冤家,千错万错就是被你一头黑得空前绝後的长发骗去的。」他用手指梳起柳劭月如黑瀑般的长发,让它们在指缝间流动。
那个男孩也爱玩她的发辫。
「啊!原来……」柳劭月突然眼神放柔,凝视若范文畬,看进了他的瞳眸深处。
「怎麽了?」突然被拥住,他拍拍怀中的入儿,看来她好像想到了什麽很重要的事。
「不,没事。」她拉起范文畬的手,突然打起了精神,「好吧,再回到课业上,告诉我三角函数到底是什麽东西。」
「肯努力读书啦?」他也展开笑容揉了揉柳劭月的发。
「一半是为了你,一半是为了我。」为了他们的未来,还有很多事侍努力呢,而不让交往影响学业,便是第一步。
「好,再让你看十分钟的数学,刚刚的题目重考一次。」
「遵命!」
托范文畬替她补习的福,她第二天的数学小考得了个不错的成绩,不过柳劭月发现她的书包、课本,甚至是头妄上,都沾满了地瓜屑。
终曲
六年的时光可以改銮很多事,望日当了未婚妈妈,星羽也有一场奇遇,而她的文畬,昨天决定娶她。
今天,他要来她家提亲。
「我的天呀!星羽,把望日的小孩给我管好,要不然等一下她一定会对你说我欺负三岁小孩,可别怪我没有事先警告。」一团混乱中,柳劭月手忙脚乱的要让手上热汤保持平稳,无奈有个小家伙像无尾熊一般缠在她的脚上,以绊倒她为矢志。
「小强,来来来,到星羽阿姨这里看电视,别在厨房和劭月阿姨瞎搅和,等一下她的菜如果烧得太难吃,怪到咱们身上了。」柳星羽在客厅挥舞著遥控器招唤可爱的小外甥,手肘还不忘顶了顶一同坐在沙发上的望日表姊。
柳望日只丢出一个冷眼,继续专心於采在客厅茶几上的珠宝广告企划,侍翻到几张平面广告海报的打样後,不免皱眉头。「劭月,为什麽第二波的广告插画不是你画的?新聘的绘图师画不出你的梦幻感觉。」
戴著防热手套的柳劭月刚好端了一锅卤肉走出来,满脸旧仇难忘的表情,「还敢说你那个广告,是谁用好几年前赞助的那八千元逼我熬夜一个礼拜昼的?还害我大学差点毕不了业。」
「劭月,做人要就事论事,你最後还是毕业了,而我这批珠宝广告如果少了你的插图,广告效益一定大打折扣。」柳望日用原子笔点著下巴,一副女强人的模样。
「免谈,我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考药师执照。」柳劭月将青菜丢入锅中快炒。
自从赖上了范文畬,她这六年的学业都是在「好险」中度过的,高一那年的暑假因为有范文畬盯著她读书,她的补考全以六十分通过,到了高三联考,范文畬又抽空教她,才让她以三分之差上了医学院的药理系。
反倒是范文畬自己轻轻松松的上了第一学府的医学院,还跳级读,明年就能考执照当医生了,真不晓得是谁深藏不露。
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现在要考证照对她来说是辛苦点,但不是热恋荒废了学业,而是她变得豁达了,书只要不读坏、读不到最好没关系,空出来的时间有更多事可以做,例如恋爱。嘻!
所以她没有时间昼插画,即使她很爱画也没有时间。
不过女强人柳望日是不允许被拒绝的。
「你不答应,我就告诉慕珍还有庆元你……」柳望日的话被门铃打断。
「叮咚」一声响了许久,在场的三个女人各往院子里站著的人瞄了一眼,都决定不理会这声门铃,唯一的小人蓝翰强只好自告奋勇的去开门了。
「姨、姨丈。」好不容易旋开门把,蓝翰强看到来人,展开笑靥努力叫出。
「喂喂喂,你虽然笃定是大医生了,但小强的表姨丈还不一定是你呢,别教小强乱叫。」柳星羽抗请著。
「乖!」来访的正是范文畬,对柳星羽的杭议置若罔闻,他摸摸小娃儿的头就将人抱了起来,「哇!好香。」他当然知道在厨房奋战的是柳劭月。
抱著小娃儿一路走进厨房,看到桌上的菜,他先捏了两口给自己和小娃儿吃,才出现在柳劭月面前。
「欸!别挡著我呀。」厨房里容不下第二个女人,当然男人也不可以。柳劭月认真起来六亲不认,马上不留一点空间给人。<ig src=&039;/iage/11833/378347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