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玉楼说坐不惯那匹马,想和我换,我就和她换了,那时展翎还没过来!」一连说了这么多话,她有些虚弱地闭上眼睛。
这时,大夫进来了。
把过脉后,开了一帖药方,齐自威马上派人去抓药。
「夫人只是受了惊吓,不碍事的,不过要躺在床上多休息几天便是!」那大夫如此叮咛著。
待齐自威送走了大夫,铁柔调皮地吐吐舌头,「干嘛还请大夫来啊!我自己把脉不就成了。」
「你人都昏迷了,还有办法把脉啊!」他故意取笑她。
「谈到昏迷,我依稀模糊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再纳妾,是不是有这一回事啊?!」她睁大了眼睛看他。
「有吗?」展翊寒若无其事地说道,打死他,他也不可能承认他曾说过那样的话。「你别胡思乱想了,好好休息吧,有你一个妻子就够我累的了,我哪有力气再纳妾!」
「没有就好!」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小手紧紧抓著他的大手不放,撒娇地道:「陪我!」
「你放心!」他索性脱鞋上床,让她躺在他怀里,「我哪儿也不去!」他保证道。
「你猜得没错!」展翊飞手上拿著一副马鞍,走进展翊寒的书房:「这马鞍的确让人给动过了手脚。」
他递给他大哥看。那马鞍的断裂处,缺口整齐,像是先被人用刀割开一般。
「你确定这是柔柔所骑的那匹马的马鞍?」翊寒审视著那缺口,谨慎地问道。
「绝对确定!」他很坚定地说道。
「这么说来,她并不是单纯的坠马,而是人为的因素了。」他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而且,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我在那匹马的马蹄铁里找到了一块小石子,而那,显然让它很不舒服,尤其在经过快速的奔跑后!」展翊飞再说出一项惊人的发现。
「难道有人想谋杀柔柔?」他握紧了拳头,但随即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不,也许是有人要谋杀玉楼!」
「什么意思?」展翊飞不懂他的意思。
翊寒告诉他有关铁柔和柳玉楼换马一事。
「也许本来是针对玉楼来的,却阴错阳差地伤到柔柔!」他推测道:「只是,玉楼她和每一个人都不错,会是谁要伤害她呢?」
「不,大哥,我不这么想,你怎么不会认为是玉楼想要害死大嫂呢?」展翊飞说出心中的怀疑。
「这怎么可能?」展翊寒很直觉的否认!「这么说太可笑了!」
展翊飞一扬眉,不置一词。
「总之,这种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你去派两个人在暗中保护柔柔和玉楼,绝对不能再让她们有一丁点的损伤!」展翊寒斩钉截铁地说。
第十章
「唉!好无聊喔!」阿虎叹气:「夫人身体不适,不用上课。」
「是啊!又得回去放牛了!」毛猴也哀叹著。
得知今天不用上课,两人从「水云斋」缓缓地踱出来,边走边慨叹著。
忽然,隔壁花丛里传来一男一女的争执声,阿虎马上好奇地往前,竖长了耳朵。
「喂!夫人说:『非礼勿听』,你还……」毛猴虽然也好奇,但心中还记挂著课堂上所教的规矩。
「嘘!」阿虎压低声音说:「夫人也说:『非礼勿动』,要是我们现在走出去,打扰到人家,那才是失礼呢!」
「喔!好像也有道理。」毛猴耸耸肩,开始「非礼勿动」。
「你开始动手了?」那个男的问道。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女人回答他。
「昨天那件事啊!是不是你设计的,不然夫人怎么会坠马?」男人的声音中已隐含怒气。
「是她自己技术、运气都不好,关我什么事?」女人的声音有些尖锐。
半晌的沉默。
「你变了,变得好可怕,先前好一阵子,我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以为只要我跟在你们身旁,你就不会对她下手,没想到,你还是下手了!」男人沉痛地说。
「随你怎么说,你爱保护她就去保护她,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行了!」接下来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玉楼,玉楼!」男人悲痛地低唤道。
「你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待那男人也走远了,毛猴吐了好大一口气。
「好像是一个女人要害夫人,但那个男人要阻止她!」阿虎搔搔头,也不是很懂。
「真可惜,那花丛太密了,看不到是谁。」毛猴早已忘掉所谓『非礼勿视』了。「不过,我好像听到一个人名。」他拍拍阿虎。
「我也听到了!」阿虎看著他,记牢了那个名字。
自从铁柔可以下床走动以后,她就发现自己多了两个跟屁虫--展翊飞和范振强。
这两人像是整天闲著没事做一般,老在她跟前晃呀晃的!
在花园遇到他门,他们说来赏花的。
在「寒松苑」前碰到他们,他们笑著说顺道经过。
她想再骑马溜溜,他们必定一左一右地「顺便」骑马。
每次她问他们,「你们没事吗?」
他们总会很有默契地回答:「现在没事!」
不管如何,在他们将她逼疯之前,她一定要向展翊寒反应,叫他分派多一点事情让他们做,别让他们整天四处游荡。
「好了,两位!」站在「水云斋」的入口,铁柔终于忍无可忍地下逐客令了:「我现在要进去上课了,我不收像你们这么大的学生,而我想,你们总会有你们要『忙』的事情吧?」<ig src=&039;/iage/11837/37836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