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警花出没

第 7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在酒吧这种夜场生活的世界里,长得好看的男人被搭讪的次数绝对不比漂亮的女人少。

    陆思凡斜眼瞧着对方,点头示意她坐下。那女人没有被拒绝,心里信心满满,今晚一定能拿下这个帅哥。即使他没钱也没关系,这副皮相,睡一次也是物超所值的。

    不管身边女人是个什么心思,陆思凡只是端起一杯酒,一言不发,继续喝。那女人见这样无趣,便找话题:“先生怎么称呼啊?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不寂寞吗?”

    这话听着令人反感,陆思凡毫不客气的推开她,起身离开沙发。那女人见他要走,有些不甘,嗲着嗓子说:“先生别走嘛?再来聊聊?”

    陆思凡却真的停下了脚步,回过头,一侧唇角勾出了一抹讽刺,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指了指桌子上没有喝完的酒瓶,说:“喜欢喝酒你就喝,喜欢小爷,你还不够资格!”说完,掉头就走,狂傲无比。

    那女人端着酒杯气得直翻白眼,低声咒骂着:“这什么人啊?怎么狂?”身侧有一位好心的男士,低声的笑了,悄声对这女人说:“北城大院的陆少,他有狂傲的资本。”

    喝了酒了陆思凡,出了酒吧,被迎面吹来的一股冷风吹醒。因为喝了酒,索性也不去开车,而是顺着这条街一直向前走,他的双脚不知不觉间就把他带到了郑好住的警队宿舍院外。

    陆思凡腿有些走木了,加上喝了酒,整个人蹲在人行道上,仰着头盯着已经熄灯的宿舍窗户。他伸手数了数,约摸着找到郑好住的那间后,掏出手机,拨了郑好的号码。

    郑好睡觉时,习惯把手机换成震动模式,压在枕头底下,以便警局有临时任务她能第一时间接到。此刻手机嗡嗡作响,郑好反应极快,但看清屏幕上“炸毛兽”三个字后,有些犹豫。

    怕吵醒室友,她躲进洗手间才接起电话。

    电话对面,陆思凡并没有说话,只能听见他的喘气声极粗,呼吸很乱。

    郑好不免有些担心,低声唤他:“陆思凡?”

    陆思凡声音很平静,吐字特别清晰:“郑好好,你下来,我在你宿舍楼下了。别跟我说你不下来,你信不信我能砸开你们宿舍大楼的门,直接冲进你寝室去!”

    “陆思凡,你竟然敢威胁我?”郑好哭了一晚上,在加上鼻炎,鼻音很浓,声音说起来也软软的,竟然没有往日的威胁度。

    “郑好好,小爷没威胁你,你说你下不下来?外面的风很大,天气又很凉,我没开车,就在你们院外了,你不下来吧,我就一直站在这里……”

    郑好被陆思凡弄得毫无办法,这只炸毛兽,刚开始威胁她,后来又半真半假的装可怜,她挂掉手机,想了想,还是穿了件厚衣服,换了鞋子下楼了。

    陆思凡仰面朝天的看星星,在路灯和各种夜间灯光之下,他没有找到一颗星星,却固执的仰着头,势必不找到蛛丝马迹不罢休。

    郑好站在他身后,被他这可笑行径逗乐了,轻步走到他身后,却被陆思凡一下子就发现了。

    陆思凡咧嘴朝郑好笑,伸手打了个招呼:“嘿!”

    郑好学他:“嘿!”

    陆思凡却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揽过郑好的腰,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头,低下头,唇直接贴上郑好的唇,紧密相连,毫无缝隙。

    他吮丨吸着她的唇瓣,觉得不过瘾,舌头灵活,直接撬开她的嘴,将舌头探进去,试图勾着她的小舌,缠绕着不肯放弃。

    郑好只觉得一股酒气朝面而来,接着陆思凡唇就吻上了她。这个吻,和上次的吻完全不一样。上一次,陆思凡是不带着情丨欲的,可是这一次,他的舌灵活的探进了她的嘴里,相濡以沫的纠缠着,带着甜甜的酒香,在她的口中肆意乱闯,毫无章法。

    陆思凡似乎觉得不过瘾,揽着郑好的手臂更加紧,直接把郑好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郑好整个人都镶嵌在他的胸前,完美恰好,默契无边。

    郑好感觉着自己被拉近他,口中被他攻占,无法合拢,气息紊乱,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陌生却不讨厌。

    她……她今天不是已经严厉的拒接了陆思凡吗?为什么,这深更半夜的,她却被他这样抱在怀里,肆意的吻着?郑好越想越觉得,自己现在这是在犯贱!

    突然,陆思凡放开郑好,脸上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已经被吻的七晕八素的郑好,只觉得他的笑带着那么点说不清的邪门……

    转念间,郑好就被他推进一辆出租车后座,随即陆思凡高大的身躯也压了上来,就听他对开车的师父说了一个地址。

    郑好被他压在后座上,闻着他满身酒气,有些不满的伸手扶上他的肩,故意压低声音:“陆思凡,你要干什么?”

    陆思凡压在郑好身上,并不算稳,随着司机开车的速度,摇摇晃晃的,他一只手撑在郑好身侧,另一只手扶着前座的靠背,低着头,眯着眼睛盯着身下的姑娘,只是笑,却一言不发。

    出租车停了下来,终于到了目的地,陆思凡直接推开车门退了出去,郑好有些不解的爬了出来,斜眼瞄过,应该是一个居民小区楼下。

    她打量的功夫,陆思凡不管不顾的一只手伸向她的腿弯,一只手横过她的背,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郑好心中一惊,正要动武反抗,却听陆思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郑好好,你要是不喜欢我,我能近得了你的身?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凭我的三脚猫功夫,我能亲到你的嘴?郑好好,别自欺欺人了,老实在我怀里躺着!怎么,还瞪着我?真想对我动武?你要是把我打死还是要把我打残废?嗯?”

    他特意挑了最后的尾音,像是刻意的在质问她,却不需要回答,明显带着反问句的调戏语气。

    就这一段工夫,陆思凡竟然带着郑好直接进了自己的房子。不是陆思凡动作快,而是他的这处房产就是一楼,下车就能进门,人脸识别系统,开门安全又速度。

    郑好被他直接仰面放在床上,他也不肯退去,而是压在郑好,低头去观察她的表情。

    果然郑好现在已经气得脸色通红,浑身颤抖。

    陆思凡依旧挂着笑容,慢悠悠的说:“郑好好,你说我俩不合适?我俩究竟哪里不合适?你说啊?!”

    郑好牙齿咬着下唇,不肯回答他。

    陆思凡却说:“郑好好,你喜欢我,我喜欢你,在我眼里看来就是最合适的!因为什么狗屁身家背景、门当户对,让我陆思凡放弃我这辈子好不容易才喜欢上的姑娘,除非一个枪子嘣了我,否则绝不可能!郑好好你自个儿觉得我们俩不合适,不就是因为你没有我这种身家背景吗?那好,你觉得我陆思凡任性也好,霸道也罢,我也不管你喜不喜欢我,也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一切,我这辈子就是不准备放你走了,反正我喜欢你,你就是我的,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

    仰躺在床上的郑好,竟然毫无挣扎的听完他的所有的话。

    陆思凡见不管是高兴还是生气都毫无反应的郑好,也不管不顾,整个人扑上去,又一次吻上了郑好!

    他陆思凡都这么爷们的表示要学强盗,强抢民女了,可是被抢的“民女”当事人竟然毫无反应!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先吻了再说,实实在在的肉,才是幸福呢!

    陆思凡的吻急躁生疏,力道控制的不算太好,郑好的双唇被他蹂躏的不成样子,他又想摄取更多郑好口中的甜蜜,力道更加大了,两只手也不安分的动了起来,掀起郑好的外套底边,手顺着就划过去了,直奔主题,很快就摸上了郑好滑嫩的皮肤,女孩身上的手感令陆思凡一阵唏嘘,跟那些硬邦邦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他这辈子还没这么摸过女孩儿,以前是不屑,现在却是庆幸,自己的洁身自好,终于等来了这个让他不能放手的女人。他的手放肆的顺着郑好的腰侧肌肤一路向上,很快就摸到郑好胸前的柔软。他的手覆上那层包裹郑好胸前柔软的内衣,手指细致的描绘了一圈,嗤笑着:“郑好好,原来女警身上,也要穿这件内衣呢!”

    郑好依旧躺在陆思凡的床上,不反抗也不阻止,任由陆思凡为非作歹。

    陆思凡也不犹豫,也不学那些言情小说中的因见女主没有反应,男主就心慌自动停手的情节,而是手指一动,直接解开郑好背后的内衣扣。

    作者有话要说:  郑好好童鞋竟然任由着陆小少童鞋为非作歹呢?

    ☆、得寸进尺

    解开碍事的内衣扣,陆思凡快速将她的内衣向上推去,单手直接覆上那胸前的柔软,手掌与皮肤的接触,让陆思凡更加神魂颠倒。他刚才并没有脱到郑好的外衫,只是从下摆伸过去的,现在觉得有些碍事,动身去解郑好的外套。

    郑好并没有反抗,陆思凡一路畅通无阻的脱掉了郑好的上衣。由于秋季天凉,郑好在外套里面又套了件厚大宽松的绛红色毛衣,屋内的灯光照过来,在衣服颜色的对比下,郑好的小脸被显得更加白皙粉嫩,陆思凡不禁的伸手去捏了一把,滑滑软软的,手感甚好。

    他俯身低下头,唇贴上郑好的脸颊,轻轻的触摸了下,果然如想象中的,香甜可口。被这美妙的触感刺激下,陆思凡伸手脱掉郑好身上那件极为碍眼的毛衣,随手一甩,扔到床脚,然后带着一副得意的表情看着身下只剩下一件被解开内衣扣子的郑好,低声笑道:“郑好好,你看我们多合适,是不是?”

    郑好依旧在他身下仰躺着,没有表情,也不说话。

    陆思凡贴近她耳边,含住她的耳垂,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攻略。

    冷静保持镇定的郑好被这种瘙痒难耐又陌生的感觉包围了起来,她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不回应身体上的陆思凡,可是内心却一点一点的沦陷,好像完全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这种莫名的失控感,让郑好感觉很不好。她是一名刑警,是人民的保卫者,对待事物,会有一种很强的保护欲和掌控力。可是,此刻,她在陆思凡的怀里,呈现出一种弱者的姿态,并且身体似乎就要摆脱她意志的控制,想要随着陆思凡的掌心的动作一起颤抖,情不自禁。

    郑好强制自己忍耐,紧要牙关,不肯放松,摊平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紧握成拳,指甲抠进手心,都没有觉察到一丝疼痛。

    陆思凡发现了郑好的异样,终于停住动作,伸手覆盖住她紧握的双手,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声音模糊不清:“郑好好,你是我的,我不允许你伤了自己。”

    掰开她的紧握的右手,他又去掰她的左手手指,当两只白嫩的手摊开,陆思凡低头吻上了她手心内的指痕。一点一点,湿湿黏黏的感觉蓦然冲击到郑好全身,她不禁浑身一颤,有一丝陌生的声音溢出口中。

    陆思凡抬头,正巧瞧见郑好精致小巧的脸,红的像水煮过一样,他无声的咧嘴大笑,像是得到了一颗无价的糖果的大孩子一样,只让郑好恨恨出声:“幼稚!”

    陆思凡拉起她的双手,搭挂在自己的脖颈上,起身坐起来,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双手抚摸着她赤丨裸的后背,带着情丨欲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之前的吻更浓烈,索求的更多。郑好双臂揽着陆思凡的脖颈,整个人坐在他的怀里,毫无支撑点,只能依附在陆思凡的身上,承受着他的索吻,两唇相接,唇齿以沫,缠绵相濡。

    两个人都忘情的时候,突兀的震动从两人的身下传来,陆思凡顿住动作,郑好立即推开他,从他腿上跳了下去,从牛仔裤的兜中掏出手机,表情立即恢复到正常。

    只听她连说了几个“是”,最后又说:“我现在没在警队宿舍,我会立即赶往案发现场,请宋队放心!”

    宋明杰放下电话,心中不安,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郑好却不在自己的宿舍里,她究竟去哪里了呢?今天傍晚,她哭的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子,究竟是怎么了呢?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孩的心思男孩儿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郑好放下电话,立即开始穿衣服,先是床上的内衣,然后她捞过床角边上的毛衣,最后捡起外套,跳下床就往玄关那里跑。陆思凡坐在床尾,看她一系列的动作,心中不快,几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有些不悦。

    郑好以为他要拦着自己,指着他厉声训斥:“陆思凡,你别得寸进尺!”

    陆思凡一脸无奈,却不肯松手,只是说:“郑好好,你把我陆思凡当成什么人啊?我就是想问你你去哪?我送你!”

    郑好有些意外,怔愣住,才缓缓说:“你喝酒了,不能开车,是队里的事,我自己过去就行。”

    “这大半夜的,我能让你一个人回去?!”陆思凡气的直翻白眼,十分鄙视能这么不过脑子就说出这话的郑好同志。

    郑好突然严肃的说:“陆思凡,我不是个需要你保护的女人,我是个警察,是要保护人民群众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连你们这种大男人都是需要被我保护的对象。所以,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你也不需要把我当成弱女子来照顾!”这样状态的郑好,才是平日里的郑好。

    陆思凡不吭声,低头弯腰穿鞋,打开房门朝着郑好招手:“快点走啊,你不是着急吗?”

    郑好一时气结,顿生一种无力感。难道她刚才那样的一篇慷慨激昂的说词,全都被陆思凡陆小少同学当成耳边风了?

    陆思凡见她不走,伸手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出门,直奔自己的车库。郑好的手很软很小,刚才差点擦枪走火的陆小少如今也只能握着这只手,稍微缓解下刚才强力忍耐之苦。

    被握在一只大手里的小手,先是挣扎了下,最后竟然安安静静的任由陆思凡握着。郑好跟着陆思凡身后一路小跑直接来到他的车库。

    陆思凡掏了一把车钥匙就要开车,郑好一手抢了过来,认真负责的批评他:“酒后不能驾车,你难道想进监狱?”她越说越生气,愤怒的推开碍事的陆思凡,心中咒骂:“这只炸毛兽这么想酒后驾车,干脆直接撞死得了!”想到这里,她立即“呸呸”了两声,心里直嘀咕:“我刚才说的不算数,不算数的!”

    郑好试验了一下车控锁,片刻后只能回头问:“陆思凡,你有没有别的车?”看着眼前这辆极为骚包的炫红跑车,她还真不能开到案发现场。

    陆思凡反应很快,立即掏出另一把车钥匙递给郑好,给她带路到了另一辆黑色越野车前,还特意解释说:“这车不是我的,是我哥的,就放在我这放着,我可不是败家子。”他可没撒谎,这车还真是叶思辰的。只是他自己其他车,都不在这个车库里,为了怕郑好多心,他可不能随便乱说。

    郑好坐在驾驶座上发动汽车,对陆思凡说:“这辆车我借走,明天还你!”

    陆思凡直接拉开副驾驶座不顾郑好阻止就坐了上来,还厚颜无耻的说:“你是人民警察,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公民,你有责任保护我,所以你不能把我扔在这里,是不是?我跟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你……”郑好气愤不已,根本说不出话来,为了不浪费时间,她索性也不去管他,一脚油门到底,整个车子以飞速冲了出去。

    陆思凡已经坐过郑好的车,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扶住车顶把手,所以完全适应了郑好这冲出去的速度。只是,他还是很欠扁的补充了一句:“郑警官,你这是超速行驶,也是违法的。”

    郑好不理陆思凡,一路直奔目的地,一栋位于城郊的别墅。

    到了现场,早就围上了警戒线,郑好让陆思凡坐在车里,自己跳了下去,越过警戒线,找到宋明杰报告。

    陆思凡锁了车,站在警戒线边上观看,试探着问旁边站岗的小警察:“兄弟,这么晚出来站岗,出了什么事?”

    这警察是郑好的同事,自然对陆思凡照个脸熟,又见今天晚上他载郑好过来的,多少心里都有点数,也不算冷漠回答说:“命案,兄弟们又有活干了!”

    陆思凡一听,整个人一愣。他转头望向警戒线内的别墅,微微的皱起眉头。他喜欢的那个姑娘,此刻正在命案现场里,他此刻才意识到这一点,郑好好这个姑娘,跟所有的姑娘都是不一样的。

    郑好先是跟宋明杰报到,然后才去看案发现场。这是郑好进警队以后第一次接触命案的案发现场,以前都是实习时跟在师父身边,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郑好是在别的城市实习的,当时带她的是一位警龄超过二十年的老刑警,经验老道,对郑好也认真负责。她师父以前也带过邹布南,对那个男孩相当有印象,知道郑好是他的小妹妹,对郑好也格外关照。郑好也是个要强的人,没有给师父丢脸,毕业以优异成绩直奔北城市局的刑警队,算是当时一届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高档别墅里,死者一身艳红高叉长裙,平静的躺在卧室的大床上,四肢平摊,脸上表情十分安详。这个女人,死也死的很唯美。

    然后,当郑好看见死者正脸时,微微发愣,这名死者竟是陆思凡认识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别墅里的死者,猜猜是谁呢?

    ☆、凶杀案

    “死者凌敏敏,女,28岁,是个艺人。从尸体的僵硬程度初步推断,死亡时间是今天下午14时至16时,脖颈大动脉被割断,流血过量致死,死者死亡前并没有挣扎迹象,现场并未发现凶器,但死者身上有毒品注射迹象,可能有过往吸毒史。死亡具体原因及时间等法医鉴定结果。”

    宋明杰听着报告,眉头微皱,转身问警队里的人,说:“艺人?具体说一下她的情况。”

    “凌敏敏,18岁出道,至今十年,没有大红大紫过,但也算有些知名度,曾是陆氏娱乐的签约艺人,一个月前由于个人原因,同陆氏娱乐解除合同,并与经纪人分道扬镳。”报告的警官同时拿去一袋物证:“在死者卧室里发现亲密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经过调查,是陆氏娱乐总经理陆思凡。”

    郑好带着手套接过那袋物证,有些吃惊,这些照片都是凌敏敏如八爪鱼般缠着陆思凡的照片,两个人亲密无间,纠缠一起,身后的背景是在黑夜中,旁侧停着那辆陆思凡引以为傲的炫红跑车。

    “这些照片都是借位。”她突兀出声,引来宋明杰等人的疑问。

    郑好放下证物,淡定的解释:“这些照片都是被偷拍的,找的角度非常好,唯独一点遗漏了,就是当时我在旁边,却故意没有将我拍下来。我手机中有一张照片,就是当时拍到我们三个人的情况。”

    宋明杰皱眉并不出声,最后吩咐旁边的小警察,声音干净利落:“立即对陆思凡进行审问!”

    郑好并没有阻止师兄的命令。这些照片来源很诡异,不仅说明陆思凡曾经和凌敏敏接触过,而且因为没有将当时在一边的郑好拍摄进去,显然是有人故意而为之。这些人为的照片被故意留在凶杀现场,其中必有原因。

    很快,在命案现场外逗留的陆思凡就被带到警局进行审问。

    宋明杰坐在对面,审视着陆思凡,才慢慢问:“说说你和凌敏敏怎么回事?”

    陆思凡坐在对面冷笑,只是说:“我保持沉默,有事和我的律师谈。”

    宋明杰调试了下摄像头,关了麦克,他态度平和:“陆思凡,你在这跟我死磕是没用的,交代你们的接触过程和关系,对你和整个案件都是有好处的。”

    陆思凡突然就火了,直接拍案而起:“宋明杰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杀了她?简直就是胡扯!”

    宋明杰不慌不忙,示意旁侧做笔录的小警察出去后,才说:“从一个警察的角度,在命案现场发现你的照片,你是第一嫌疑人。”

    “靠!”陆思凡气的直接飙粗口:“我要是杀了她?能不带走照片?你们警察脑子都是浆糊啊!果然他妈的浪费纳税人的钱!”

    宋明杰不反驳,接着说:“从我个人角度来讲,我不相信你是凶手,但我相信这件事与你,或者与你身边的人一定有关系。”

    陆思凡“蹭”的站了起来,单手拄着桌子,俯身下去,对宋明杰说:“有事请找我的律师谈,我和凌敏敏没有任何关系!”他直接拽开审讯室的大门,大步迈出去,宋明杰并没有拦着他,只是对待命的一个小警察下命令:“调查陆氏娱乐副总经理钟佳明。”

    陆思凡气呼呼的往外走,出了门就看见已经换好一身警服的郑好站在走廊的拐角处,一脸担忧。他撅着嘴揽住她的肩膀,不高兴的抱怨着:“你师兄绝对是故意找我麻烦,公报私仇的小人!”

    “我师兄只是在帮你洗脱嫌疑。”

    陆思凡嗤之以鼻,根本不相信宋明杰的动机纯良。

    郑好无力的翻白眼,她对陆思凡和宋明杰的关系已经束手无措,徒劳无功,只能无奈的任其发展。

    她双手推着陆思凡,从口袋中偷出二十元钱,塞进陆思凡的外套兜里,嘱托着:“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一会儿你出门打辆出租车回去,明天或后天有时间我会把你车送回去,现在都凌晨两点了,你快点回去!”

    陆思凡盯着自己衣兜,心里顿时划过一阵暖意,眼神一直瞄着放钱的兜,咧着嘴乐,那眼神好像他的眼睛有透视功能,能透过厚实的布料,看见郑好放进去的那张纸币。

    郑好没有时间管他,把他推到警队门口,就撒手不管。秋夜风凉,陆思凡裹着自己的外套,站在风口迎风招展,心里像放了蜜罐一样。

    郑好好今天的表现,应该是把他当成男朋友了吧?

    男朋友,好奇妙的一个身份。陆思凡有过女伴,也有过女性朋友,甚至还有一堆他自己都不认识的绯闻女友,带给他的交际圈里的女朋友也不少,但唯独这一次,他第一次意识到他自己成为了一个男朋友。

    夜晚,出租车并不好打到,尤其是市局警队并不算是北城夜生活的热闹区,宽阔的马路过往的车辆非常少。所以,当一辆女性气息十足的跑车从车道上行驶过来,停在警队门口前,特别显然。

    陆思凡顿时浑身僵成一根木头,不由自主的朝着下车的人摆了摆手:“嗨,诺诺!”

    顾思诺对陆思凡出现在警局门口并没有太惊讶,只是对他说:“我陪乔左安到公安局做个笔录。”听她这么一说,陆思凡才注意到隐没在夜色里,穿了一件黑色大衣,一言不发的乔左安。

    乔左安是顾思诺的母亲张倾仪女士的关门弟子,不负恩师国际著名小提琴家张倾仪女士的众望,他的小提琴在国际也是相当有名的。张倾仪女士育有一对龙凤胎——顾思承和顾思诺,顾思承子承父业已经从政,而女儿顾思诺完全继承了母亲的一切,现在在国际上也小有名气。

    乔左安是张倾仪女士看好的女婿,乖巧懂事,英俊温柔,可以说是好男人的典型代表。自然,这些都是官方说法,陆思凡对乔左安并不熟悉,偶尔见过几次,也是去看顾思诺的演奏会,在舞台上看着两人琴瑟和鸣。

    他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脑子一转,他立即放弃了在警队门外继续吹冷风打车的念头,跟着顾思诺和乔左安就又进了警队大楼。

    一个小警察对陆思凡算是熟稔,见他又回来了,开玩笑的问:“呦,这真是依依不舍,又回来了!”旁边郑好的同事们也跟着笑,把原本紧张的气氛,调节的非常活跃。

    很快,乔左安被带进去审问了。陆思凡没看见郑好,便陪着顾思诺坐在椅子上等。想了想,他问:“诺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跟乔左安在一起?”

    顾思诺抬头,眼神尴尬的扫过陆思凡,又迅速别过脸,低声说:“我们在一起练琴,筹划下一期的演奏会。”

    “哦!”陆思凡并未多做他想。从小到大,顾思诺说的每一句话,对他来说,都比圣旨还圣旨,曾一度让他的两个哥哥秦思扬和叶思辰咬牙切齿不已,恨铁不成钢!

    顾思诺突然说:“你是被叫过来接受调查的,你们公司的艺人凌敏敏死了。”是陈述句,好像就是肯定今天晴天一样。

    陆思凡有些惊讶,这起命案还没有侦破,按道理说,不可能这么快上电视新闻。顾思诺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是多年的青梅竹马,陆思凡脸上闪过的惊讶和疑问完全瞒不过顾思诺,她平静的说:“凌敏敏是乔左安相恋了十几年的前女友。”

    她的妈妈曾经想让乔左安做女婿,但是当时他回绝了张倾仪女士:“对不起恩师,我只是把诺诺当成妹妹,并没有其他想法。而且,我有一个相恋了十几年的前女友,虽然我们已经分手,但是我会在原地等着,等着她回心转意,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当时的顾思诺躲在练琴房的门后,心中的悲哀莫名而来,那时候她突然就想起陆思凡了。想起陆思凡天真无邪咧嘴大笑的模样,心情顿时好转,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

    “什么?乔左安是凌敏敏的前男友?我靠!他什么眼光啊,看上个什么货色啊?!”陆思凡不禁大叫,审讯室的门开了,郑好一脸不悦的瞪着陆思凡,身后跟着悲从中来的乔左安。

    陆思凡一见郑好出来了,立即起身,规规矩矩的等着郑好走过来。郑好没有理他,很职业的对身后的乔左安说:“你可以回去了!”

    乔左安一脸茫然,踉跄一下,几近跌倒。郑好本能伸手去扶,陆思凡看见他梦寐以求的那只手搭在别的男人身上,莫名的怒火从丹田从油然而起。再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顾思诺,他更加憋屈。

    他陆思凡这辈子唯独念过的姑娘,怎么就至始至终离他那么远?

    于是,他果断伸手推开乔左安,搂过郑好,宣布道:“你最好离我女朋友远点!”

    作者有话要说:  陆小少童鞋万年单恋的那支花正式登场,他们三个人在这种诡异的场面下又一次见面了!你们兴奋不?

    ☆、闪婚

    这声宣布主权的示威,连陆思凡自己都搞不清楚究竟是向谁挑衅的。

    顾思诺,是他的一个梦,追逐了很多年,却很早就知道,不管爱不爱,他们都是不可能的,所以他从未实践过。

    陆思凡示威之际,郑好突然甩开他,公事公办的口气:“陆先生,请自重!”

    郑好可是警界之花,察言观色的功底不在话下,陆思凡神情中闪过的情愫,怎么可能逃过她的眼睛。

    原来,不是陆思凡不期待爱情,而是他爱着别的姑娘。

    郑好突如其来的叛变,弄得陆思凡措手不及,顾思诺对陆思凡了如指掌,对他这种幼稚的行为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放在眼里。只是礼貌的问:“陆小少,用我送你回家吗?”

    陆思凡瞧着自己被郑好甩开的手,望向郑好消失的房间,一股巨大无名的失落向他袭来,他搓了搓双手手掌,将这种不适应迅速甩开,跟着顾思诺上来她的车。

    顾思诺开着车,乔左安坐在副驾驶座上,无处可坐的陆思凡,只能坐在后座上。因为有人惨死的原因,车上并没有人说话。乔左安的脸上很明显的挂着泪痕,这让陆思凡很无语。

    他与凌敏敏并不熟悉,唯独一次的印象,便是他着了钟佳明的道,凌敏敏装醉死皮赖脸的倒在他车里,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令他厌恶不已。

    最后,他暗中又下了结论:乔左安很没有看女人的眼光。

    顾思诺轻声安慰他:“左安,节哀顺变吧!她生前一直追求功名利禄,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了。”

    “嗯。”乔左安只是轻声应了句,并没有再说话。

    将乔左安送下车,车上只剩下陆思凡和顾思诺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尴尬。两个人以前也算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可是自从顾家搬出北城大院之后,并没有两人单独相处过的时候,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个姚冉冉,顾家一个不肯承认的女儿,却是陆思凡亲哥最爱的女人。

    “我们好像好久都没有两个人相处过了。”最先开口的是顾思诺,她望着后视镜,观察车后座的陆思凡。

    陆思凡直了直上身,脸上挂起他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眼睛一眯,就问:“诺诺想我了?”

    “你能不能有点正经?!”顾思诺嗔怒,这么多年,陆思凡总是用这种方式对待她。好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