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看着我说:“我就告诉你吧,自从你和我姐第一次回家,在公园你救小孩的那次我就喜欢你了,不过我没有说,也知道我不能做这种事,我就想你走了我就会忘了的,可是越想忘就越忘不掉,我结婚就是想忘掉你,可是……”
我听了她的话我无语了,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做,我开始害怕会伤害到她,两人默默的走着,还是我打破了沉默说:“翔翔我真的不知道,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从内心喜欢你,以后我会尊重你的。”
她脸上开始露出微笑的说:“我知道,你这几天一直陪着我,我心里特别高兴,以后怎么样是以后的事,总之我明白你对我的心也算是有了回报,我已经知足了,走吧!”说着抱住我的胳膊,我竟然有了不自然的感觉,内心也明白得到她不难,可是一旦失去理智就不好收拾,不由自主的自嘲般的笑了。
这天周五,老婆正好上小夜班,晚上八点上到夜里两点,为了安全一般都会在单位提供的宿舍睡,早上再回来。
吃过饭老婆收拾了一下便走了,我和小姨子坐着看电视,无聊的电视使得我们边看边聊,开场无非就是问她的工作怎么样,说着话题自然转到了她的婚姻上。
“翔翔你不该那样,就算要找也找个好的,你这么漂亮还怕找不到?”我提起了上次河边她说的话,她一下就明白我说的什么,说:“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吗,那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又没有怪你,”“可我这一阵一直在自责,总感到对不起你,”我从心里说出来的话。
“好了,男人一点好不好,我都没怎样你反而像个女人,”说着透出心中甜甜的样子。大约是感到有点别扭或是不自在说:“我上网去了,”说着就到我的工作间去了。(其实是一个简单的书房,我经常上网什么的,以后会是儿子的学习的地方)
我望着她娇小的背影,心想真不错她能有这样的心胸,可能许多男人也未必能如此看的开,可是话说回来,也是因为她和那个男的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加上那男的贪杯又不知道珍惜她,在外面胡来,而现在能和自己心仪的人在一起,性情、心情、理智都会好很多。
我正在胡思乱想她在里间叫我:“姐夫你来看看怎么了?”我起身到了房里,一看不知她上了什么网一下跳出了许多的广告页面,她关都关不及,我忙打开屏蔽功能,将所有的网页关了马上杀毒,果然杀出两条,她有点不好意思,我没有责备她只是随口问:“你上什么网了?一定是se情的。”
“没有,是一个聊天的,有一个购物的广告,我想看看卖啥的,结果一点就这样了,”她有点急切的说,此时我已经听不到她说什么,由于位置的关系,我只能站在她的身后,半俯着身子,因此离她非常的近,她身上散发出来女性特有的那种淡淡的体香和洗发水的味道,鼻子里的感觉令我的神经开始快速的兴奋和冲动起来。
她见自己的话没有回音,不由扭头看我,脸一下就碰到了我的鼻子,我如同被人在面部打了一拳,一股酸胀带有轻度晕眩的感觉使我闷哼一声,头如抽筋般的后仰,双手捂住了鼻子,同时感到鼻腔发热发痒,有什么流了出来。
她也被碰的不轻,轻叫一声捂住了耳朵上面的部位,还是关心的转头看我,猛地就跳了起来说:“快,哎呀都流血了,”说着拉我往卫生间去,我便顺着她到了卫生间,她忙帮我洗,一边洗一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告诉她没关系。
洗好出来,她让我躺在沙发上,然后用一条湿的凉毛巾折叠起来放在我的额头上,用冷却法帮我止血,由于她的个子不高,又是半弯腰的俯身,她的脸正对着我的脸,从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同时由于低头,家居宽松的衣服下垂,使得胸前一下空出许多的空间,这使我一览无余的看到她咖啡色的丨乳丨罩无法完全遮盖住的丨乳丨房。
她的胸丨乳丨不算太大,只能说是中国女性中较丰满的,此时丨乳丨罩上方露出的洁白粉嫩的肉团让我产生了极大的冲动,一股热流从肚脐下的丹田直冲大脑,一股将她抱住的欲望在脑子里和另一个道德的我打着架,道德的我令我闭上了眼睛,而另一个我则在我的脑海中不断的勾画出她娇媚赤裸的身姿。
她的起身是我获得了暂时的解脱,但是随着她将从新用冷水冲洗过的毛巾再次敷在我的额头时,她尽然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上,弹性很好的臀部透过薄薄的布料将她的体温传给了我。
我有点受不了了,只好说:“翔翔你去洗澡吧,我没有事了”,她还是表现的很内疚的样子,问我还疼不疼,我告诉她没有事,她才去洗澡了。
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不断的想象着她娇小赤裸的身子在浴室里的样子。男人有时是很矛盾的,特别是当他还有理智和道德时,我此时不知该怎么做,内心里我是挺喜欢这个小姨子的,可是感觉又有点对不起她们姐俩,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吸引我。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她从浴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换下来洗好的咖啡色小内裤对我说:“姐夫你好点了吗,要不你先洗澡,你洗完我好收拾卫生间,”说完边到阳台上凉东西。
我洗好澡出来她穿着老婆的纯棉睡衣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出来便起身到浴室去了。
我坐下看到她已经为我从新泡好了茶水,我穿着t 恤和方腿短裤,舒适的半靠在沙发上,不一会她就拿着洗好的我的内裤去阳台,我这才想起,我换下来的裤头习惯的放在盆子里。
她很快就回到了沙发上,坐在边上那个小沙发上,我只好说:“谢谢你,”
“什么?”她不解的看着我。
“你帮我洗的袜子和短裤啊”,我的潜意识里又开始试探,她好像没有什么的说:“顺手的事,不然我姐回来还要洗的”。
我的眼睛没法不落在她的身上,刚洗完澡的女人真的很耐看,大约是在自己家,我可以看到她胸前凸起的两颗丨乳丨头的痕迹,我知道她没有带丨乳丨罩,这给我不小的冲击,我开始想象她睡裤下是否穿着内裤。
她大概感到了我的目光正在慢慢的剥去她的衣服,扭头看我,确认我的目光不怀好意的在她身上游弋时,她有点紧张的将自己本能的收缩了一下,然后用平静来掩盖自己的心跳的说:“不看电视看我干什么?”
我笑笑说:“你漂亮呗,你洗完澡的样子特别吸引我的目光,”“你讨厌,看来鼻子不疼了,”她想转个话题。
我用手轻轻的按按鼻子,看着她说:“你那一下撞的我真的够厉害,不过现在没事了,”我用充满爱恋和情欲的目光看着她,她和我的目光一接触就读出了我的想法,那种眼神是女人都能看出来,她一下变的脸红了。
我忍不住对她说:“翔翔坐到我身边来好吗?”她用充满了期待而又羞涩的目光看着我说:“不,”同时显出非常犹豫的样子,不知道是该坐过来还是马上离开。
我用力的憋住一口气,试图将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头上,我想再次流出鼻血,她开始慌乱的心神使我获得了时间,就在她站起来说:“姐夫,我先睡了,”准备离开时,内心又有点不甘心的回头看我。
我成功的在这一瞬间使鼻血从鼻孔中流了出来,那种温热的感觉使我感到今晚我一定会得到她,果然她看到我挂在上嘴唇的血迹,一下变的非常紧张和果断,她加快了离去的速度,同时说:“你又流鼻血了”。
当她俯身将冷水浸过的毛巾敷在我额头时,我再也不愿放弃任何机会的将她抱住,突然的行为使她猝不及防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她惊叫起来说:“不要,你不要这样。”我不想再用理智来控制我的情欲,我直接的吻住了她湿热的嘴唇。
她极力的扭动着,试图摆脱我的亲吻,我抱着她娇小的身子,翻过来将她压在沙发上,这个动作对于经常涌动的我加上她轻巧的体重对我不是什么难事。
我一手紧紧的搂住她,用力的将她胸腔里的空气吸走,她用力的捶打我的双肩和后背,力量越来越轻,我将她无奈伸出的舌头含在嘴里不停的吸吮,她开始变的安静,双手不再是捶打,而是抱住了我,喉间发出了无奈的呻吟,因为我已经在她的睡衣下抓住了她柔软无比的丨乳丨房。
我温柔又不失有力的捏住她的奶子,手感是那么的柔软光滑,揉搓了几下用手指念住已经开始变硬的桂圆核大小的丨乳丨头,这一下她极度敏感的从喉咙发出了大声的哼叫,同时伸手在衣外抓住我的手,脱开我的亲吻说:“不要,不要这样,姐夫求你了,我不能对不起我姐。”
我没有再让她说下去,双唇追着她躲避的小嘴,手上更加用力的搓捏着她的丨乳丨房和丨乳丨头,一边将宽松的衣服往上拉,当我看到粉色坚挺的丨乳丨头和洁白圆润的奶子时,毫不犹豫的一口叼住,舌头快速的舔弄她敏感的奶头。
她被刺激的叫了起来,“不要,不行的,求你了,啊,我受不了了,不要,”
双手紧紧的按住我的头,使我的脸都贴在她松软柔滑的丨乳丨房上,我一边用牙轻咬她的丨乳丨头,一边舌头快速的拨动她的丨乳丨尖,右手伸到下面抓住她弹性的臀肉,然后顺着她的大腿不停的抚摸。
她已经开始急促的喘息,嘴里失去理智只是本能的叫着:“姐夫,姐夫,不要,不要。”
我的手从宽松的裤腰伸进去,当手指突破她的小裤头停留在她火热已经开始湿润的阴沪上时,她发出了无奈、绝望、期待、欢娱的叫声,当我将手指慢慢的捅入她的体内时,她全身一紧,双手一下抱住我的头往上拉,双唇一边寻找我的双唇一边发出梦呓般的说:“给我,给我,我爱你,很早我就把心给你了。”
我一边接受着她的热吻,一边摸弄抠挖着她越来越湿滑火热的荫道,她扭动着胯部,双手伸到我的t 恤里,抚摸着我的后背,我轻轻的支起胸部,好让另一只手能享受她极度柔软的奶子。
我脱开她的热吻,将她的上衣往上拉,她知性的抬起上身,配合我脱去她的上衣,立刻她雪白娇嫩的上身赤裸着暴露在我的面前,我一边继续脱着她的下半身,一边在她白嫩的身上落下急骤的吻雨。
当她一丝不挂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心态,双手掩住自己的脸,任凭我分开她的双腿,温顺的接受我在她流出许多性水的荫部的肆虐。
我双手一边抚摸她光滑洁白的肉体,一边轻柔的分开她的荫唇,将她非常稀少但却异常隆起的阴阜,色泽红润不甚肥厚的荫唇,由于强烈的xing欲使得不分自开的荫道一一展现在我面前,我再也忍不住她那诱人的性道,低头一下就吻了上去。
她被突如其来的感觉,刺激的一下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啊,你,不要,不干净的,不要,啊受不了了,姐夫我受不了了,给我给我吧,”我一边快速的舔弄她的荫唇,用舌头寻找她的阴di,左手伸上去抓住她的丨乳丨头在之间捻动,右手中指深深的捅入她的性道,在顶端寻找那能另她去骨抽筋的快感源泉。
她已经无法忍受我带给她的那种感觉,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的,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火热的舌头和嘴里喷出的热气令她敏感的荫部获得了说不出的快感。
她毕竟是结过婚的人,知道此时自己需要什么,因此一切的羞耻和矜持都不存在了,一只手本能的伸向我的胯间,熟练的用手握住坚硬如铁的棒棒,手指箍住后轻柔的套弄起来。
我此时感觉沙发上我的姿势有点吃力,边一下将她抱了起来,她正沉浸在对我棒棒的期待的遐想中,猛地失重感令她惊叫一声,本能的另一只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同时睁眼看发生了什么,当看到我被欲火烧红的双眼正顶着她时,她一下将头埋入我的怀里。
当我将她放在床上,手扶棒棒在她的阴门上轻轻的摩擦,她扭动着胯部配合我的进入,我没有进去,而是俯在她的身上在她耳边轻轻的说:“睁开眼睛看着我,我要让你真实的感受到我的进入,这样才能报答你对我这么多年暗藏在心里的那份情。”
她羞耻的摇着头说:“不要,不看我也能感受到,我真的好高兴,”“不行,你不看我就一直这样,”我说着加快了在她荫唇间的摩擦,她一下睁开眼睛,用充满了情爱、坚定、无比期待的目光看着我,说:“来吧,我会把最好的翔翔给你”。
我放开了手,将她抱住说:“帮我放进去,我一定会让你感到幸福的,”我一边狂吻一边双手在她身下紧紧的抓住她充满弹性的臀肉,用力的贯穿她身子的深深的插入。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近乎狂虐的揉搓着她松软的丨乳丨房,坚硬的棒棒快速的在她的性道内抽动,她立刻感受到从未有过的那种爱恋后,把一切都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那种充满激丨情的xing爱。
我在快速的几分钟内就将她送上了令她迷失的高潮,为了能延长这种令我心动的xing爱,我忍住了没有与她一起高潮,待她全身紧绷的感受那种去骨抽筋的消魂时,我减慢了一点速度,而是深深的插在她性道深处,感受那腻滑火热,由于高潮而不断蠕动的性道带给我的感觉。
我放弃了曾经在脑海里出现过的换几个体位的想法,我愿意给她最自然、最原生态的快乐,我将全身所有的体能都调集起来,将起伏的速度提升到极限,紧紧的将她娇小的身躯抱住,她被这种快速的有点疼感的感觉再次带上了酥麻的高峰,我也忍受不住输精管那有力的抽搐而产生喷射感,我无力的趴在她身上,俩人都汗湿的喘息着。
约有几分钟我才从不断的深呼吸中获得了大脑的供氧后的清醒,我翻身躺在边上,爱恋的将她依然火热的娇躯揽在怀里,她温柔的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口,等待彼此的平息。
我待体能恢复后,将她抱入卫生间,她忸怩了一会还是顺从的帮我用喷头清洗着身子,不时做个鬼脸以示抗议我对她赤裸的身子的玩弄,当她自己清洗性道里我的残留物时,我不由担心的问:“要不要吃药?”她一边羞态诱人的清洗一边说:“这会想起来了,不用的,我已经做掉了,现在不做小孩不给领独身子女证。”
出来后她躺在我的怀里,不久她起身说:“我回房间睡,万一我姐回来碰到了不好。”
“别担心,她晚上是不回来的,”我还在试图挽留她,她趴在我身上一边问我一边说:“我不想破坏你和我姐的婚姻,我们这样已经对不起她了,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事永远只有我俩知道。”
看着她手拿睡衣消失在门口那娇小动人的裸体,我的心理升起了一股幸福的感觉,我也明白自己不想失去这个多情的妻妹。
难忘的初恋情人
那是一个炎热的夏天,接到父亲的电话说母亲因萎缩性胃炎住进了医院。
从外地匆匆赶到医院,看到母亲痛苦而消瘦的脸庞,心里很不是滋味,了解了情况后心里稍有安定,这才打量病房,狭小的空间里竟然摆放着四张床,医院特有的来苏水味中混杂着人体的汗味,给人非常浑浊的感觉。
我只好和父亲走出病房说:“怎么没有找一间人少的房间?”父亲也表现的很无奈的说:“就这已经不错了,你没有看出来是加床吗?房间的其他人都不高兴呢,医院也表示只要有床位,马上就调整,说是后天有人出院,手术完了直接进另外的病房。”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父亲回病房了,我掏出一支烟点上,吸了没有两口过来一个护士用严厉的目光看着我说:“这里不让抽烟,墙上的字没看见吗?”
我马上孙子样的道歉,一边往外走,转过身她的嘴里还在嘟囔,我更本没有心情去理会。
在外面抽完烟回到病房,狭小的空间又增加了两个穿白大褂的护士,正在给母亲做每天例行的检查,我扫视了一下两个人,立刻一个站在后面作指导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仔细的确认后心里不由的还在怀疑,同时又有点高兴,人多我没有冒失,万一不是病房的人岂不笑话我,我便走了出去,在门口等着,脑子里不由想起和她在一起的中学时光。
她叫刘云华,和我同是体育班的,我们中学的这个班集中了全校同年级学校各运动队的学生,主要是经常会外出比赛,学校为了便于管理,所以每个年级都有这么一个班,其他班的同学都管这叫体育班,我们也为此感到荣耀。
还有同年级令其他班同学嫉妒的就是我们班的男女同学之间的关系比较好,不过这也只限于同样专业的,我俩都是排球队的,不同的是男女区别。
由于经常的外出比赛,拿行李之类的重活都是男生的,比赛期间汗湿的运动服都是由女生来洗,由于中学生的比赛基本都是男女同时进行的,所以会同时外出。
不知是从上面传下来的,还是哪个老师发明的,为了防止早恋,老师不允许有选择的帮助,只能是同号之间的帮助,也就是说我是队里打二传的4 号,那外出时我只能帮助女队同是打二传的4 号,我的运动服也就由她来洗。
我和她就是互帮的一对,幸运的是她在女队里算是长得不错的,中学确实是一个令人非常留恋的年代,开始朦胧的男女间的异性相吸,以及朝夕相处的情感加上开始对性的好奇和了解,男女之间就出现了彼此不敢做,又非常期待去尝试的亲热行为。
正在想我与她那段美好的时光,门开了,两个护士从里面走了出来,我试探的叫了声:“刘云华!”她的回头使我确定了没有认错人。
她和那个护士都回头看着我,她用一种不太相信,但是肯定的口语叫出了我的名字,我点头,她变得很兴奋的样子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说:“我妈在这住院。”“几床?”她急切的问。
“你刚才检查的那个,”我显出了一丝的无奈,她说:“是吗?”我知道这只是一种本能的口语,那个护士这时说:“护士长,我先过去了,”然后冲我点了下头,有点不好意思的走了,我才看清是不让我抽烟的那位。
刘云华目送她走了说:“你不走吧,我先去查房,一会我来找你,到我那里去吃饭,”说完用一种让我心跳的眼神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我清楚的看到两朵红云爬上了她白皙的脸庞。
我走出病区的大楼,在院子里象众多陪护中的烟民一样点上一支,靠在一颗树上,回想着十年前中学时她的模样。
那时她给我的的感觉就是善良和细心,每次外出比赛她几乎每天都会在比赛后把我汗湿的运动服拿去洗干净,特别是所有的比赛结束后,把我的鞋拿去洗干净晒干再给我。
爱运动的都知道男生运动后的鞋和袜子的味道是怎样的,可她从来没有说过,我在毕业后的一段时间会经常想到她,特别是进入大学后在校队外出比赛的时候,自己洗衣服的时候就会想起她。
现在想起来我知道我是爱过她的,那时毕业分手时也是彼此非常的留恋,无奈的是她是当地驻军的子弟,毕业后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我回到病房父亲正在找我,说是护士长给调房间了,我正在纳闷怎么突然有房间了,一个护士来说房间准备好了让过去,我忙拿着东西过去,她正在房间里指挥护工收拾床。
后来她告诉我部队的医院都会给部队留有一定数量的床位,普通的房间还要留住,安排给我母亲的是一间干部定期疗养的房间,现在不是疗养的时间,所以让我妈先住上。
我这才知道以前听说的医院每个科的护士长的权利很大,所有的床位的安排都是护士长说了算,我正要说感激的话,她说:“你别说,房间的费用是比较高的,你先住着,后天不是要手术吗?这样会好点,陪护会也有地方休息。”
我看着她天热又满活后红红的脸,真想抱住亲她一口,她看看我说:“我六点下班,一会我来叫你,”说完礼貌的和我父母打了招呼后离开了。
我父母奇怪的看着我,没有想到我有这么大的能力,我告诉他们这完全是自己同学的帮助,他们才不说什么了,可是我妈用充满了遗憾的口气说:“这个小刘真不错。”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嫉妒和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发酸,我知道看到她,使我对她的爱回归了,我更加确定我是爱过她的。
由于没有手术,晚上母亲还是回家吃饭了,新的病房里有卫生间也不用人陪,我也就轻松的跟着刘云华去了她家。
她的家就住在医院里为员工提供的房子里,里病区不远,也就百来米,过去一看不由感叹任何国家的军队都是地位很高的,现在城市的用地都很紧张,可是部队会拥有相当的土地。
走过去是两列整齐的平房,每列都有十几排,外面看平房也不起眼,到跟前才知道每户都有一个三十多平米的院子,进去后更吃惊的是房间很大,她告诉我这里都是一样的,一室一厅,我看光是厅就有二十多平米,这在平房中是少见的,可见平房的跨度是很大的。
她让我进屋坐,她到院子的小厨房做饭,我说:“别做了,我们出去吃吧,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请你吧。”她看看我说:“没事的,我中午都准备好了,一会就好。”
我想起房间里那挂在墙上的两人的合影,不由说:“你那位几点下班?”
“他已经调走了,我不久也要走了,我父母去年过去的,算是回原籍了,是他父亲给办的,”她一边说,一边熟练的操作着,看来她经常做饭。
“他是干什么的?”我不由好奇的问,“他原来在医院的政治处,调过去后到机关了,”“你们没有孩子吗?”我从房间里的设施看不出有孩子的痕迹。
“想过去后再要,你呢?”她一边操作一边回头问,我不知该怎么说,有点伤感的说:“我还没有结婚呢。”
不知怎么了,她把炒菜的铲子掉在了地上,我看到她有点慌乱,为了掩饰说:“你先进去看电视吧,你看着我不自在。”
晚饭很简单,但是我吃的非常高兴,也许是她做的。
吃过饭帮她收拾出去,她给我泡了杯茶,这才坐下来,我不由看着她穿着军装的样子,说真的她非常适合穿军装,由于天热加上夏常服的面料也不薄,所以她额头都是汗,她打开了空调后坐在我边上,半侧身的看着我说:“说说你吧,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我取出烟示意了一下,她从茶几下面一层取出烟灰缸,我点上后说:“也没有什么可说的,大学四年毕业后找了一家公司做,比较平淡,”猛的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便调侃的说了句:“就是上大学时候老想你。”
“骗人,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她表情坚定的认为我在说谎。
“我怎么没有写,毕业后我按照你给我的地址写了信,结果是你姐姐回的信,说是你上了一个什么部队下属的技校,并且给了我一个地址,我就写到那里,结果是没有消息,我以为你不愿意给我回信,或是不想我闯入你的生活,”我想起那时等待回信的样子,不由有点伤感。
“真的,那一定是误会,我起先是在技校,后来刚好有一所中专的护士学校招生,基本上是面向部队子女的,我就改了学校,我到技校总共上了一个星期的学,”她有点同感的说,同时又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我见她有点内疚的样子便说:“看来是老天的安排,说明我们有缘无份,”
我轻松的说,其实内心还是非常的酸楚。
她再次转过头看着我问:“你怎么不结婚?是想赶时髦的独身吗?”
我不知当时自己怎么那样说,也许是有点把失去联系的责任推给她,也许还有更多的遗憾我说:“一直在等你,希望能与你意外的重逢。”
她听了明显的一震,看着我的眼睛里一下出现了非常复杂的情感,我没法一下完全的读懂,但我知道她动心了,她完全的相信我说的。
只有一会的功夫,我们彼此的互相注视着对方,她的眼中开始充盈起一片泪光,一股柔情从心里升起,瞬间变成了汹涌的情潮,我忍不住移动了一下,抓住了她的手。
她只是那样真诚的看着我,没有丝毫的抗拒,我再也忍不住将她一把拉入了怀里,没有想到她一下哭了起来,紧紧的搂住我,在我的肩上抽泣着,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着。
我抱着她成熟丰韵的身子,女性特有的味道钻入我灵敏的嗅觉器官,我不由用手在她后背,安慰的抚摸着,感受着她的体温和不停的抽搐。
我的生理在变化,一股强烈的冲动开始在体内滚动,我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推离,近距离的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较好的面容,慢慢的把灼热的嘴唇按在了她不停蠕动的双唇上。
她被电击般的一颤,但没有做任何的拒绝或是不情愿的示意,反而象中学时配合着微微的张开湿润的双唇,那熟悉的气味完全占有了我的嗅觉和味觉。
吻过后,我用手指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她充满了羞涩的避开我得目光,低下头说:“你恨我吗?”
“不!这不是你的错,”我将她的头放在我的肩上,鼻子在她的头上用力的获取着那让我不断升腾情欲的气味,一支手不由的放在了她脖子下衣襟开叉而露出的肌肤上。
她紧张的按住了我的手,我将她楼的更紧了,她轻声的问:“你还爱我吗?”
女人期待自己喜欢的男人爱自己的虚荣心表露无疑。
我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说:“爱!”
她一下放开了按着我的手,将手放在了我的腰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腰,我明白她的意思,可是我突然回归了理性,脑子里想着不要破坏她应该是幸福的家庭,手却伸了进去,停在了十年前曾到过,那时还显得娇小的地方。
入手绵滑柔软而又不失弹性的丨乳丨房,我用手掌握住包括丨乳丨头丨乳丨晕的部分,用掌心的热力传给她刺激的信息,同时感受着她丨乳丨房的柔软,和记忆中的丨乳丨房比较着。
毕竟是成熟的女性,丰满柔滑中已经无法找寻那坚挺、带有青涩的韵味,变得敏感的丨乳丨头已经在抗拒我手掌的包围。
她一下将我抱的紧紧的,嘴里不知说了句什么,我的理性让我停止了进一步的行为,局限在那开始发硬的突起上用手指拨动,她仰起了闭着眼睛的脸,微张的双唇期待的蠕动着。
我开始感到了自己的无耻,我不能继续下去,这会破坏她的家庭,太晚了,会被邻居说闲话的,我的道德感和一种让她感到更加完美的男人的虚荣心使我退了回来。
面对着她有点迷惑和失望的眼神我说:“我不想你被邻居说,况且你紧张的情绪说明你还没有准备好,我爱你更想你在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下接受我。”
她眼睛里再次涌起盈眶的泪水,我一边帮她擦去,一边说:“你平静一下,过几天我们找个机会好好的回忆一下中学时代的那份情”。
她轻轻的点头说:“你要走吗?”我没有直白的回答她,轻松的说:“你的工作太累了,你该早点休息,太晚了会给你带来不便的。”
走进月光下已经开始凉爽的夜色,我将压在心上的一股说不明白的感觉吐出来,脑子里开始想我是不是该放弃,自己冲动的还没有消退的生理变化说明自己是爱着她,为什么要放弃,如果坚持她是不会拒绝的。
母亲的手术非常的顺利,手术的当天晚上,她在病房陪着我一起守夜,细心的帮我做我不会的事,每隔一会就用湿的纱布涂抹我妈干燥的嘴唇,告诉我手术后病人通了气才可以进食。
快天亮时她见我妈已经通气了便说先走一会,我感谢的送她出来,她有点不高兴的说:“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我看着她有点发红的眼睛,一晚上象儿媳一样的服侍我妈,我的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医院快上班时她又来了,端着刚刚熬的稀饭,告诉我该怎样给我妈吃,不要一次太多等等,说是查完房再过来。
我妈恢复的也很好,父母一直都在说她的好话,我也知道她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我心中的那种后悔越来越强烈,仿佛失去了一件十分珍贵的东西。
妈妈手术后一个星期,已经不需要陪员了,这天我让父亲晚上去陪,我说有事情,父母也说我这几天辛苦了,让我去放松一下,下午我就订了座位。
见到她时已经想到了她会打扮一下的,可是还是令我有点吃惊,我没有想到她穿着便装是那么的漂亮,我以前怎么没有意识到她的美,我真的非常后悔。
吃饭时她显得非常的放松,这给我了不少解脱,吃饭时我就告诉她,我订了个房间,希望和她能不受干扰的聊天。
她对我的安排没有说什么,只是很认真的看着我,羞涩中含着期待的说:“你能肯定我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她,伸手抓住她在桌上的手,用一种爱怜的目光看着她反问:“你没有准备好吗?”她笑着说:“我知道那天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的母亲手术在即,你根本没有心情,你也不需要掩饰,我能理解,不要忘了我有一门课叫心理学。”
“你把我当成病人了?不过你说的很对,可是那天我真的是更多的考虑到在你家留宿会给你带来麻烦,”我认真的说着。
她低下头,然后抬起来红着脸有点羞涩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