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宁愿你们把我忘了,我可不想陪葬。”这种事才想到他,真够朋友!
“别这么说嘛!至少我们还有得吃呀!”马翰倒是满天真的。
“鸿门宴你也喜欢?我可不想这么早死。”阿杰回了一句。
“你们三个有完没完?吱吱喳喳的吵死了!”秋宜这么一说,三人才住口,秋宜一转头看到了子萍正在发呆,“子萍,你没事吧?”
“哦,没什么!”子萍回过神来,“只不过这首歌是我最喜欢的英文歌,所以我就仔细听了。”心想,这也是欣姊姊最喜欢的歌了。
是的,欣姊姊,那个苦命又多情的欣姊姊。从小就是个孤儿,长大后遇上了大哥,原本可以成为子萍的大嫂,可是为了救她的养父母而背叛了桑家,最后还被大哥逼得开车坠河自杀。
直到现在,每当倾盆大雨的夜晚,大哥必会一个人躲在书房拿着欣姊姊的照片自责不已,而二哥也是那时才到台湾的。
子萍常想,假如当年大哥和二哥都那么冲动,欣姊姊是不是就不会消香玉殒了?而二哥也不会自我放逐,大哥也不会夜夜以地着相片暗地伤心了。
“我真服了你,这么吵的环境下也能听歌?”秋家说完看了阿杰他们一眼,一副要他们多学学人家的表情。
子萍笑笑说:“其实,只要静下来,很多事情都做得到的。”这也是欣姊姊的座右铭。
nothg’sgonnageyloveforyou 任何事都无法改变我对你的爱
yououghknowbynowhowuchiloveyou 你许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ohgyoubesureof 但有件事你可以确定
i’llneveraskfororethanyoulove 我永远不会放弃你,爱人
这首歌曾让子萍感动得流下泪水,欣姊姊也曾取笑过她说,只要有人对她唱这首歌,子萍一定会跟他跑了,如今人事全非,教她怎么不伤心难过呢?
“要我静下来,那不如叫我跳河算了。”秋宜自嘲的说道。
“其实人常在不知不觉中静下来,只不过我们没发觉而已。”
“怎么说?”秋宜不解。
“你平常念书时不静下来了?还有,难道你都不睡觉的?”子萍反问。
“哦!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我很想看着秋老虎静下来的时候,不过根据观察,要她静下来简直难上加难。”阿杰不愧是班代,很快就能恢复镇定谈笑风生。
秋宜瞪他一眼,“怎么,皮养了?”
“瞧!我说的没错吧!坐不到几分钟又想动手打人了,比男孩子还要动。”阿杰不顾王潮和马翰的阻止,自顾自的对子萍说着。
“你倒是满了解我的嘛!”秋宜眯起眼睛。
“我们三个和你从大一就打到现在,怎么可能不了解?而且每次有活动你一定一马当先,跑的比我们还快,我看你不应该叫秋老虎,应该叫拚命三郎才对。”
“秋老虎可是你们取的,如果你们敢再叫我拚命三郎,就给我试试看。”
这句话秋宜说得咬牙切齿,哧得阿杰赶紧求饶:“开个玩笑嘛!何必当真呢?”
“开玩笑也该有个限度,这太过分了!”
“好吧!我道歉,ok?”
“你们四个人实在是有够爱斗嘴的。”子萍饶富兴味的看着他们。
“我们是愈吵感情愈好,甚至比兄弟姊妹还亲。”
秋宜不屑的说:“死马翰,谁跟你亲?不要脸。”马翰愣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小翰拍马屁拍到马腿了,不过还好,没拍到马嘴,要不然就死无全尸了。”阿杰幸灾乐祸的在一旁偷笑着。
“阿杰,你少幸灾乐祸,我……”马翰忽然住口,因为众人都看着笑得抱肚子的子萍。
“我们真是我所见过最有趣的一群人,不到三分钟又吵起来了。”
“没什么,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小case而已。跟我们在一起久了,你还可以看到更精采的。”阿杰对子萍的反应,感到洋洋得意。
“嘿!我现在才发觉原来你的脸皮比象皮还厚!”秋宜惊叹的叫着。
“你现在才知道,平常他的脸皮更厚。”马翰在一旁助阵。
阿杰装腔作势的说:“没想到你重色轻友到这种地步,连好朋友都可以出卖。唉!”说完还故意做个心痛的表情。
此时,子萍要是没有秋宜扶着,早就笑得跌倒在地上了。“别激动,别激动,喝口果汁镇定一下。你笑得也太夸张了吧!”
“没办法,因为你们实在太好玩了。”子萍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后,说:“这地方真不错,怎么会想到要帮我接风?”子萍一说完,没想到三个男孩立刻安静下来,且不敢面对她,跟刚才有天壤之别。
秋宜看着他们三人说:“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三人一肚子坏水。你瞧!他们说不出话来了吧!”
“秋老虎,你就行行好,饶了我们,ok?”阿杰哀嚎的举起双手投降。
“是呀!假如你饶了我们,你生日那天我们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怎么,想贿赂呀?你们倒是说说看有什么好处?”
“我们帮你搞个庆生会。”马翰兴致勃勃的提议。<ig src=&039;/iage/11769/37807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