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要答应他,把国家交到这种败类手上,那是天下苍生的不幸。”承妍觉得靳少尉很是明智。
“先别把话说得这么满。”木铁真仍是挂着一抹该死的笑容,“我的两个弓箭手正同时把两支箭对准你和小姑娘,你若应允了便可以救两个人,要不然就只能一个人独活了。”
“放屁!”承妍破口骂道:“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像你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不杀人灭口才怪。”
“你很聪明。”木铁真又说:“所以你最好劝劝你固执的靳大哥,叫他放聪明一点。”
“唉!”承妍叹了口气,“我曾在历史课本里看过铁木真这号人物,怎么文字变更了组合之后,一个是英雄,一个却是狗熊,角色差这么多!”
“你一个小丫头在上面嘟嘟嚷嚷些什么?”康大格不耐烦的叫着。
“我究竟哪里小?在这个空间里,我的年纪可能都已经生下像你这样大的不肖子了。”
承妍的话激得康大格暴跳如雷。他居然被一个黄毛y头占了便宜,这事要传了出去,岂不让江湖人笑话?!
顾不得木铁真在一旁,康大格气得将铁爪子抛了出去,他想要承妍的命。
靳少尉立即纵身跟上,和康大格在半空中打斗起来。
木铁真见状,便命人缓缓的放下承妍,他总得抓张王牌在手上。
当承妍被人架着来到面前时,木铁真这才看清了承妍的年轻娇媚,比起自己府里那些妻妾要强上好几倍,一时色心顿起。
“大格,我改变主意了。”木铁真一双眼睛锁在承妍喷火的美眸里,扬起声音说:“杀了他,我要将这美丽刁钻的小姑娘带回府里收为己有,不必再和他谈什么条件了。”
缠斗中的靳少尉一听见这话,心一急,出手招式更为凌厉,肃杀的气氛让四周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沉凝感。但康大格和那些只凭着一招半式便学人闯荡江湖的佣兵不同,不是简单的几个回合便可以结束拼斗。
想要解救承妍,一时半刻间恐怕是不容易的。
“你老得可以做我爷爷了,居然还想吃我这株嫩草,你要不要脸呀?”承妍气急了,一双脚离地乱踢,做着无谓的挣il。
木铁真伸手想触摸承妍的脸庞,承妍却快一步的用牙齿伺候他的手指。
“啊!你居然敢咬我?”木铁真捧着手指哀哀叫。
“咬你又怎样?你敢打本小姐的主意,当心我踢爆你的命根子。”承妍张牙舞爪的威胁着。
身为皇亲国戚,木铁真何曾被人如此不敬过?他只是对她有兴趣,但若因此而让他在手下面前失了威风,那他宁可舍弃。
“大胆刁女,给你敬酒你却偏要吃罚酒。”木铁真气得朝承妍胸口挥了一掌。
没有任何功夫底子的承妍哪禁得起这样的一击?她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猛烈的疼痛,器官仿佛移了位般的难受,当场疼晕了过去。
“既然你不想伺候我,就去伺候阎王老爷子吧!”木铁真扬起手,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的杀了承妍。
当靳少尉眼见到承妍喷血的那刻,他低吼一声,像只疯狂的野兽般,招式猛烈却盲目的攻击着康大格,他只想速战速决,压根就没想到自己的招式里充满危险的空洞。
康大格看出他的破绽,不禁浮上一抹阴险的笑容,等靳少尉露出空门之际,铁爪迅速的扑过去。靳少尉惊觉后闪身,却还是被撕裂了衣袖,臂膀处立刻浮现清晰的血爪印。
靳少尉丝毫不顾自己的伤口,转身扑向木铁真,让木铁真收回了预备挥向承妍的一掌,和自己的手掌相击。
木铁真并不是练家子,功力不似康大格那般深厚,对付如同承妍一般不懂拳脚功夫的人是绰绰有余,但遇上了靳少尉,那可就要讨救兵了。
“双拳难敌四掌,你是赢不了的。”康大格知道木铁真拥有多少斤两,铁爪朝两人中间劈下,保住了他。
忽然,一直埋伏在树丛里的弓箭手发出了哀嚎,随即鲜血四溅的倒在地上,身子抽动了几下便断气了。
“他奶奶的,我就知道那臭丫头一定会拖累你,被我说中了吧!”
有不速之客来到,木铁真立刻站到康大格身边以策安全。
是布袋和尚,他轻易的撂倒了木铁真的随从侍卫,也制伏了架着承妍的两个小卒,靳少尉一个跨步上前,接住了承妍软绵绵的身子。
“又是你!”康大格破口大骂,“你这死和尚不去好好出家化缘,三番两次来管老子的闲事,究竟是啥意思?”
“就是看不惯你们人多欺负人少,怎么样!”布袋和尚将禅杖往地上猛的一击,声若洪钟的说。
“前辈——”靳少尉才刚开了口,就被布袋和尚大刺刺的打断。
“别再说那些令我头昏脑胀的话了,这时候说什么前辈后辈的,还不快带那丫头走?”布袋回头吼着靳少尉。
“不准走!”康大格大吼,“我岂能让你这样来去自如?至于你这臭和尚,千脆今天做个了断,省得你还要麻烦的一路跟踪我。”
“打就打,谁怕谁?”布袋和尚举起禅杖,虎虎生风的耍着。
“慢着。”木铁真开了口,“布袋,你应该站在我这边,帮我杀了靳少尉才对,你回来中原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他奶奶的,你居然还敢说?”布袋和尚想到就有气,“我大老远的从塞外回来,就只因为你说过有个武林高手能比武,从没答应你杀人,你不要搞不清楚。”<ig src=&039;/iage/11770/378080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