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光哥哥,你不跟我一起?」她玫瑰色的唇瓣轻抖着。
他微微一笑,双手捧起她满面泪痕,却依旧清丽无比的秀颜,「听话,你先走。」
晓兰怔怔地凝望他,光彦则缓缓凑近她,温柔地攫住她的菱唇。她不避不闪,任由他汲取她芳唇甘美,双手不知不觉环住他颈项,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碎落。
这样的光哥哥──待她如此温柔体贴的光哥哥,会是那种与野心分子勾结的无情男子?她真的不愿相信啊!
4yt☆ 4yt☆ 4yt☆
「兰,你准备好了吗?」神谷光彦在卧房门外唤她,「直升机已经在甲板上等你了。」
晓兰瞥了一眼腕表,距离她与任翔约定的时间已经超过十分钟,他们该已躲在某处等待了。「我好了。」她打开门,一眼望入神谷光彦锐利的鹰眸。这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黑眸是否察觉了自己的计谋?晓兰心思微微慌乱。但,他望向自己的眸光如此温暖,没有一丝怀疑。
「走吧。」他替她提起随身行李,「司机会送你到伊斯坦堡神谷财阀的分公司,我已经吩咐人在那里接应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命令他们,我明天就过去跟你会合。」
「嗯。」她停顿数秒,「任翔他们现在在哪里?」
「还没找到。我想一定还躲在船上某一处吧,你放心,我会找到他们交给曼谷警方。」
他们还没被抓到。她暗暗松了一口气,神情却显出一丝怨怼,「我希望永远不会见到他们。」
神谷光彦微微一笑,「你不会的。」他语气说来平淡,晓兰却敏感地察觉到其中一股冰冷的寒意,她忍不住一颤。
「怎么了?」
「手有点痛。」她编着借口,「没事的。」
「你一向坚强,从不会为一点小伤喊痛。方才你情绪如此激动,恐怕是因为那个伤你的人吧,」他若有所思地,「我已经很久没看见你哭成那样了。」
「别说了,我不想再提。」
光彦瞥了晓兰一眼,没再说话,没多久,两人来到宽阔的甲板,直升机已停定在他们面前。
晓兰尽量不着痕迹地四处观望,任翔他们究竟躲在哪里?甲板上除了她和神谷光彦,就是几个工作人员。难道他们没来?者已经被抓到了?她心脏狂烈地跳动。
「上机吧。」
她点点头,最后再扫视周遭一圈,忽地,舰桥的方向一个亮光一闪即逝。是他们!她直觉那是任翔传递给她的信息,回头望向神谷光彦,他仍温柔地凝视着她,似乎并未察觉那个闪光。
「我先走了,光哥哥。」她向他道别,终于登上直升机。
直升机愈升愈高,离桦樱愈来愈远。她一直注视着甲板,看着光哥哥率先离去,接着工作人员亦逐渐散去。
舰桥又是亮光一闪。她转向驾驶员,「对不起,我忘了拿一样东西,能不能请你再转回去?」
「当然可以。有什么事小姐只管吩咐,用不着那么客气。」驾驶员稀奇的语调受宠若惊。
她微一凝思,想起这架直升机是神谷家私人的财产,那么这个司机该也是属于他们的下人吧,说不定曾经载过她好几回,她自嘲地撇撇嘴角,莫非正如任翔所料,自己从前是个对下人颐指气使的千金小姐?
几分钟后,直升机重新在甲板上降落。晓兰下了机,回身对司机扬声说道,「你也下来帮我忙。」这一次,她不再那么客气,直接使用命令的语气。
机员点点头,熄了引擎,跃下机来。刚下机,后脑勺便吃了一记重击,晕了过去。打他的人是任翔,身后跟着水晶与海豚。
「你没事吧?」任翔急奔向她,关心她的伤势,见她肩头紧紧裹着绷带,心一紧,「还痛吗?」
「我没事。海豚怎么样?」
「我还好。」少年主动回应她,「等会儿在机上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就好。」
「兰姊,」水晶半带犹豫的嗓音加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唤她,「我该向你道歉。」她难过地凝视她,「对不起,我误会了你。」
「没关系,」她笑得惨淡,「我也有责任。」
「不,不干妳的事。」
「我姓神谷,神谷财阀做的事等于是我做的。」
「兰姊──」
「你们快走吧。」
任翔猛地瞪向她,「你不跟我们一起?」
她微微一笑,「我不能。」
「为什么?兰姊,你不走的话神谷光彦会把一切都怪在你身上的。」
她深呼吸,「我得留下来向光哥哥解释。」
「解释什么啊?晓兰,」任翔激动地拉住她右手,「跟我们走!我不许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她一阵心痛。自己何尝不想追随他而去?但她怎么能?她这样做已是背叛最疼爱她的光哥哥。
「你们快走吧,海豚的伤得有时间休养,也得找个人再好好处理一下。」她催促着他们,「快走。」
「不行,兰姊,」水晶抗议,「你得和我们一起走。」
「水晶,你不想快点平安归国吗?」她语气严厉起来,「你要让贵国人民继续忍受战火煎熬?」
「还有你,」她转向任翔,「保护公主安全归国是你最重要的任务,你还打算在这里耗多久?」<ig src=&039;/iage/11771/37808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