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禁要想,是不是他们两人八字犯冲,每回遇上她,他总会把自己弄伤。
筠庭的脑子都还没来得及思考,手就已不由自主的抚上他红肿的右颊,轻轻柔柔地问:“痛吗?”
这样的柔情款款、这样的软言软语,令他的心一震,迷失了——
这些天来一直折磨着他的醉人幽香再度充斥脑间,他意乱情迷,一亲芳泽的渴望冲击着心扉。
他出其不意地拉她入怀,她还来不及惊呼,他的唇已经压下,霸气却不失温柔地爱抚着她柔软的唇瓣。
筠庭大惊,反射性地挣扎,然而反抗的话一直没有机会出口,双手捶着他的胸膛,却徒劳无功。
他技巧地挑开她的唇,深入探索着,指引她回应他。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竟然蛊惑着她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根纤维,让她芳心大乱却又沉醉不已。渐渐地,她软化了,紧绷的身躯放松下来,不知何时开始,她坠入他所编织的迷情中,温驯地回应他的需索。
一碰上她的唇,他便再也离不开了,她的唇就正如他所想象的甜美诱人,他由最初回应心底强烈呐喊的渴望而冲动地吻她,轻柔温存,进而辗转深入,缠绵忘情,到现在火热激烈……
直到他们心跳如雷,不堪负荷,他才放开她,两人都气喘吁吁,尤其筠庭更是嫣颊似火般红。
他由激情中慢慢平复,脑子也恢复冷静。
他不断地说服自己,他只是想给自己一个答案,证明吻上那两片引人遐思的唇,是不是如他所想象的忘情美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这么单纯!
但是凝望着她低眉敛眼,红晕未退的娇容,一颗心竟又莫名地骚动起来。
“你该再给我一巴掌的。”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到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她心慌意乱,匆匆别过脸去,不敢迎视他似乎可以透视心思的目光,慌乱地随口说:“我们扯平了。”
“扯平?”他微微一愕,倏然醒悟。
该死!她究竟把他看成了什么?!难道她以为他今晚帮她是别有所图?
另一个兴起的想法更是令他怒火中烧——
“难道你就能容忍任何男人索取这种报酬?”
筠庭瞪大眼,不敢置信的愤怒目光射向他:“你说什么?!”
“不是吗?”如果不是,她在他怀中的反应又做何解释?他们才见过两次面,她却能在他怀中热情如火,噢,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
她目光如炬,恨不得这个该死的男人立刻从地球上消失,如果目光可以致人于死地,相信他早就倒下了。“你说的对……”
她居然这么快就承认!他没来由地感到心痛。
她咬牙切齿,接着说:“我真的该给你一巴掌!”
“你……”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这辈子最、最、最不想要的,就是再看到你!”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
“……”他愣愣望着她的背影,内心升起强烈的失落,怅惘若失的感觉悄悄占据了他的心房……
***
“该死的男人!最好不要让我再见到他,否则我一定、一定把他剁成十八块,丢到北极喂企鹅!”
回到家,她还余愠未消地咒骂着,发泄似的用力坐上床铺。
其是倒霉到家了,莫名其妙把初吻送给人家,居然还被当成放浪形骸的女人。
“莫筠庭啊莫筠庭,你真傻、真蠢,简直笨呆了。”她将自己重重抛在床上,猛力捶着无辜的棉被。
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劲,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居然发生了,她怎会和一个才见两次面的男人当街热吻,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噢,天!”
这就是亲吻吗?令人沉醉其中,仿佛天地万物都离他们远去,只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及不规律的心跳,一切都抛诸脑后,不再重要……
她抚上自己的唇,如果对象不是他,她还会有相同的反应吗?她不知道。
环顾冷寂的居室,她的心情又沉重起来,也许是最近有太多烦人的事,压力太大,才会导致今天的反常行为。
在遇到他之前,她刚由医院出来,母亲的身体状况向来不是很好,最近气色更是极差,由于她的坚持,母亲才答应在她陪同下,去医院作个彻底的检查。
结果检验报告一出来——天啊,子宫肌瘤!
筠庭简直不敢相信,医生说她母亲的病况已逐渐恶化,非开刀不可,问题是,开刀费用该怎么办?
她心烦不已,偏偏老天似乎选定她为捉弄对象,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成了她的最佳写照。她那血气方刚,向来爱惹是生非的弟弟居然结伙打群架,搞得一身伤也就罢了,更“大条”的是,他不但不听她的劝,几天之后居然又跑去和人飙车,结果呢——
唉!她长叹一声。
结果他人目前在医院,肋骨断了几根、手臂脱臼,她该庆幸他没把小命搞丢,但……
唉!这声哀叹更无奈了。
他是没搞丢自己的命,却差点搞丢了人家的命!
逞英雄、出风头的结果是——撞到安安分分骑车经过的无辜女孩。
唉!三声无奈。
现在那个女孩还躺在加护病房,尚未脱离险境,她的家人气得找她兴师问罪,自己的弟弟行为失检,她也只能迭声表达歉意。<ig src=&039;/iage/11773/378091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