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范修罗诅咒了一声。
胡未央居然这样闷声不响地搬走,离开他身旁──这叫他怎能忍受!
落雨的关系,除了对边一个沾雨独行的女孩,天桥上寥无行人。范修罗不感兴趣地望一眼,对方正好也同时朝他望过来。
“未央!”他兴奋地大叫。
天桥呈“井”字型散开,四边都有桥道,范修罗正好和胡未央对边而望,居间隔着镂空的“口”形空间。
“未央!”范修罗在天桥对面大声喊着胡未央。
“不要过来!”胡未央也大叫,转身就跑。
范修罗当然不会听她的,立刻追上去,及时在她跑下天桥前抓住她。
“妳为什么要躲着我?”他生气地大叫。
“我不是躲着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胡未央转过脸说。
“为什么?”范修罗将她的脸强转过来面对他。
得到的是胡未央倔强的沈默。
“到底为什么?妳说啊!”范修罗冷静全失,频频大叫。
微雨由四面八方渗入他们两人的肌肤、脸庞,天桥下的路灯在细雨中发出柔和的光。胡未央趴在桥墩上,仰头瞪着范修罗,雨丝由天而降,渗进她的发梢。
“因为我不想扑火**!”她大声喊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方蕾的关系!你们──”
她咬着唇,不再说下去。
“我和方蕾怎么了?妳到底在误会什么?”
“你还装蒜!你们同赴欧洲、纽约,每天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你敢说你跟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什么都不会发生!”范修罗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是为了公事出国,又不是去玩乐,能发生什么事?妳把我当成什么了?”
“可是──在新加坡时,你们明明──明明就那样引人揣测!”
“引人揣测?妳吗?”范修罗一楞,然后坏笑起来。“妳是不是在吃醋?”
“你别扯那么远。方蕾亲口告诉我这些事,总不会是无中生有。”
“可恶!妳到底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编那些谎骗妳,可是我跟她之间确实什么都没发生!我自己做的事,我绝不会不敢承认!”
范修罗态度骄傲自负,却高傲得让胡未央无法驳斥。他的确是那样的人,他的骄傲自负,绝对不容他退缩畏惧,只要他真的做了,他不会不承认。
“可是──”但胡未央仍有疑虑。
“别再可是!”范修罗逼视她说:“我先问妳,妳跟那个男人是不是又重修旧好了?别骗我,那天我看见妳跟他在咖啡室里卿卿我我的,一点也不避讳。气死我了!”
“你看见了?”胡未央惊呼一声。然后把所有的事都说清楚。
“真的是这样?那妳也不必握他的手。”范修罗在意的还是这一点。“这次就算了!好了,跟我回去吧!”
他伸手拉胡未央,胡未央却将手缩回去。
“又怎么了?”他皱眉说:“我不是说清楚了,我跟方蕾之间没什么,全是她在骗人。我要的是妳!”
“没错,你说你要我,但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爱我。”胡未央腔腔幽怨。
“这有什么差别?”<ig src=&039;/iage/11772/378090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