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梵笙再次紧抓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则顺势溜上她的手臂。
「很『痒』吗?」他邪邪的笑问,眼睛里透露出不容忽略的**。
「嗯……」季映星呻吟一声,吞了口口水,困难地道。
龙梵笙灼热的眼神看得她全身像快著了火般的炽热,那双手仿佛有魔力似的教她浑身轻颤,使得她也露出与他眼中同样的**。
他在她身边轻呼一口热气,又抬眼观察著她细致的脸蛋,她那半闭的眼眸散发出媚人的娇态;而他的手指则不间断地在她柔嫩的手臂上划圈圈、抚摸著。
「梵笙……」季映星情难自抑地轻喊著。他的凝视及轻抚使她觉得周遭的空气顿时升高了好几度。
「你痒吗?」他又在她耳畔低语,手指头依旧在她手臂上抚摸著。
「梵笙……这样很痒……」映星不再口是心非了,她终于承认自己的感受。她想推开他的手,但内心却有股反对的声浪侵袭著她的思考。
「我爱你全身各个部位,我想……一一地吻遍它们。」龙梵笙性感地低语,眼底则充满炙热的欲火。
季映星深深地吸了口气,想抚平乱跳不安的一颗心。
「可是……我是你的管家……」她嘤咛地道。
龙梵笙拥紧她,「没错,你是我的!」他故意截取前段的话。
「不!我不是你的。」季映星从迷蒙中回过神,挣开他的怀抱。
「是!你是我的。」他坚持地说道,一副霸道的语气。
「喂!你很番耶!我又没说要嫁给你,你怎么能说我是你的呢?就算我下嫁于你,我依然不是你的,因为我就是我,不属于任何人,谁也不能说我是他的,你也一样。」映星说得非常激动。
「别激动嘛!你认为不是我的,那就不是嘛!」只要我自己认为是就可以了!他在心底外加上这句话。他要映星知道而且明白,她即将会是他的人,一个最心爱的人,在不久之后……
「这样才对嘛!所谓孺子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相信你是孺子而非朽木,可以了解我就是我,不会因婚姻而成为他人的所有物。星儿定律:天大地大,只有星儿夫子大。」映星说得头头是道。
「是,星儿夫子!咱们进屋吧!」对她的理论,龙梵笙觉得极有趣。
「我刚刚说那么多你都没听进去?皮在痒吗?」映星说得咬牙切齿。她眼睛眯成一直线瞪著他。
「咦!?映星,你怎么晓得我皮在『痒』呢?该不会你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吧?」龙梵笙水仙不开花地装蒜著。
映星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这是一向胡涂的龙梵笙吗?他怎么突然变得厚脸皮、而且……精明了!为何会这样呢?她告诉自己,这完全是因为小孩子不在……
「不和你扯了!」语毕,季映星抛下他迳自进屋去了。
纽约市立监狱
深夜,监狱深锁的大门前,聚集了众多身穿黑西装的人,个个静默肃然的伫立著。等待许久的监狱大门终于开启,从里头走出一位英俊潇洒的男子。
他正是美国第二大帮派青龙帮的龙头老大--杰蒙.沙罗是也。
为了避开仇家及记者的追踪,他特地选在深夜时分走出这牢笼。
「恭喜大哥您出狱了。」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嗯。」杰蒙.沙罗扫视过在场的人。
「大哥。」程皓东走近他。
「帮里没事吧?」
「托大哥鸿福,帮里没事。」
「那她呢?」
「正在密切追踪。」
「很好。」杰蒙.沙罗露齿轻笑。
「四大护法,护送大哥回帮里。」程皓东命令道。
「是!」身材高大壮硕的四个人即刻应声。
「大哥,上车吧!」四大护法为首的沙狂恭敬的说。
五分钟不到,这市立监狱深锁的大门外便是人烟杳然。
第五章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从窗户射进卧室,带来一片暖意。
「映星!你醒来了没?」叫唤声夹带著急促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人敲得紧,但门内的人却好梦连连、置若罔闻。
须臾,好梦连连的季映星不得不举双手投降;门外急促不已的敲门声让她的好梦早已消失无踪了。
她睁开酸涩的眼睛,揉了揉,半闭半睁的赤著双脚走到门口开门。
映星一打开门随即看见龙梵笙。
「梵笙,有什么事吗?」她打著呵欠问,双手仍不停的揉著发酸的眼睛。
站在门外的龙梵笙瞧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忍住笑意说道:「你不是说要回家的吗?正好我今天要去实验室,可以顺便载你回去,免得你还要叫车,那可麻烦得很呢!」
「可是……我还没睡饱……」说著她的眼皮又加重了。
「那你是不想回家喽?」龙梵笙倾身瞧著一脸倦态的她。
听到这儿她全醒了。「噢!不,我没有!」
「很好,十分钟后,咱们楼下见。」他霸道的命令著,说完转身就走了。
砰的一声,季映星把门给甩上。我的天呀!这怎么一回事?梵笙怎会变得这么「鸭霸」呢?只不过是一晚之差耶!她难以置信他的转变,但不管他的改变如何,他仍是自个儿所选、所看中的爱人;她笑笑的想著。
迅速的一番梳洗后,季映星站在镜子面前自言自语著。「嗯!现在精神好多了,可以应付那表里不一、胡涂的大男人了。」<ig src=&039;/iage/11777/37810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