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陈丽丽是多么索求无度的女人,牧其迈能不能满足她的胃口,恐怕是个未知数,但女人都是会假装的,相信陈丽丽一点都不会介意为了他的财产,在床上演出满足的女人。
“忍、忍不住。”她喘得厉害,一张小脸红得像秋枫。
这丫头平日八成不运动。金尔湛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带着宠溺的心情在对待她。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哪里不一样,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怜惜的感觉?一直以来,他的冷血无情是出了名的呀!
眼角瞄到一旁的便利商店,于是他问:“喝水?”
她嘴干得不想说话,只是点点头。
他买了几瓶矿泉水,拉着她走到路旁的小小公园,对金尔湛而言,有一些绿意、长椅和大型垃圾桶的地方,就算是公园了。
他们并肩坐在椅子上,看着来往的车水马龙,虽然有很多瓶水,却有默契的分享着同一瓶。
就这样安静、舒服的坐着,最繁忙的市中心突然变成最宁静祥和的乐园。
“婚礼应该结束了吧?”休息了很大的一段时间之后,米妍紫开口说话,语调非常轻松。
“嗯。”他点头,“应该到饭店宴客去了。”
“新郎新娘不知道开舞了没。”她望着他,淘气的笑开,“希望他们没吵架,我猜牧大哥真的很生气。”
“我有点吃味。”
“咦?”她凝目看他,带着惊讶,“什么?”
“你跟我坐在这里,心里却想着别的男人。”
她脸红,“我没有!再说为什么坐在你身边就只能想着你,你也太自信了吧。”霸道!
他一点都不完美,每次跟他扯在一块她就变成浪荡少女,她绝对要抗拒这种堕落的吸引力!
“不只在我身边。”他用手轻抬她的下巴,与她明亮的浅色眼眸对望,“就算不在我身边,也只能满脑子想着我。”
她像被他催眠,“这算什么?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呀!”
“我没有凭什么,只是知道你要什么。”
他自信却又邪气的笑容,真的好恶魔!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什么,你才不会知道我需要什么,别吹牛啦!”他的注视让她紧张的舔舔唇。
“我当然知道。”他低语,“你要我,亲爱的水蜜桃,你要我。”
她望着他,要反驳的言语几乎就要冲出喉咙,最后却是涨红了脸,缓缓的低下头──默认。
“我是要你,要你……”她没有抬起眼眸,用最大的勇气出声,“爱我。”
金尔湛当作自己没有听见。
她太年轻了,年轻得不知道所请的爱是世上最邪恶的字眼,让人堕落的推手。
她只会说爱他,但却不了解他是多么不值得爱的一个人。
来到一处私人停机坪的时候,米妍紫已经是目瞪口呆。
直到她坐进直升机的副驾驶座,扣好安全带,戴上耳机,听见直升机螺旋桨叶片发出声响,然后带着轻微摇晃升空时,惊讶依然维持在百分之百的程度。
她说,婚礼很无聊,我讨厌舞会,因为我很不会跳舞。
他说,我也讨厌婚礼,还好我知道一个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她同意了,然后他们就到了这里,并且坐进直升机里。
这是一台全然透明的小型直升机,除了驾驶和副驾驶之外,无法容纳第三个人。
“我有飞行执照,所以你可以收起害怕的表情了。”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有种奇怪的冷漠感,不像他平时充满极大引诱力的热情低语。
“我这不叫做害怕!”她嘟着嘴,看起来充满稚气,“我这是惊讶好吗,没想到你说的好地方是指让我连脚都伸不直的直升机。”
“直升机只是工具,没有它,怎么到得了?”
“那你到底要带我到哪里去嘛!”
“天空你觉得怎么样?”
直升机逐渐远离地面,视野突然之间完全开阔,透明的机壳毫无阻碍的呈现给米妍紫全新的世界。
从四百公尺的高度看台北。
延着申请的规定航线飞行,各个美景尽收眼里。
“哇!这就是台北?街道、房子还有车流都好清楚喔。”
“没错,很棒的享受吧。”他转头朝她眨眨眼,“更棒的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惊喜的摇摇头。
“没人跟我们一起拥有,这是你的、我的,我们的。”
米妍紫心中带着感动,她拿出手机想拍下美丽的全景,“真可惜我手机的镜头装不下全景,只拍到一些。”她有点懊恼。
“换个角度想,你的心灵全装下了。”
“说的也是,从这种角度看它的感动,我一定会记住一辈子。”
除了建筑物和绿意,她看到代表生命源头的支流。
那样蜿蜒曲折的河流,让人彻底的感受到生命与活力。
从高空看这繁忙的城市,更加的清晰、迷人。
当米妍紫看着河水从宽广的出海口流向无垠的大海时,心中莫名的充满感动。
她很高兴此刻自己坐在金尔湛身边,而不是在舞池里频频跟被踩到脚的舞伴道歉。
“有船耶!”米妍紫指着远处湛蓝的海面,开心的说。
“天气好的时候,浅蓝、深蓝、湛蓝的渐层海面会让你觉得心胸开阔。”
她睁大眼睛,看来天真无邪,“哇!从飞机上看到渐层海面吗?”
他笑着说:“不然呢?”
“会驾驶直升机真好。”她羡慕的偏头看他,“一定很难考,对不对?”不待他回答,她很快的接着说:“你一定说不难,聪明人学什么都很快的。”<ig src=&039;/iage/11709/377748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