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翔灵公主,她怎么出现了?
卢樱采可不敢怠慢,马上躬身一礼,「公主。」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你叫……樱桃官?」
这……这只是同僚之间笑闹的称呼而已,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哦,我想起来了。」
翔灵公主笑容甜美的轻扬唇瓣,「之前我曾经听说过,宫中有个官宅里不种牡丹种樱桃的奇怪小官,原来就是你呀。」
卢樱采干笑着,不种牡丹种樱桃是犯法吗?「呵……是呀,正是下官。」
「可惜樱桃时节已过,要不然今日你就能大快朵颐了。」
翔灵公主缓缓的经过她身边,往尚书令那个方向走去,「卢大人,祝你今日能够玩得尽兴。」
「也祝公主常保愉悦之心。」
翔灵公主轻笑的离开,等到听不到她的笑声后,卢樱采才大松了口气。
一旁的度支郎中兴奋的靠过来,好奇询问,「樱桃官,你怎么会认识翔灵公主的?」
「意外,这全是意外。」
瞧着翔灵公王走向尚书令,有礼的向他问好,卢樱采才想到,尚书令似乎是公主的舅舅,琴妃是翔灵公主的亲生母亲呀。
然而翔灵公主为什么私底不会和上官明弦走得如此近?如果她现在说出来,绝对没有半个人会相信。
一想到这,她内心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酸涩,虽然早就知道翔灵公主和上官明弦过从甚密,但直到这一刻,她才开始正视这个问题。
就她所知,上官明弦对翔灵公主没有一丝二毫的芥蒂,他们谈笑风生,相处得无比融洽,就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可她却得不到与翔灵公主相同的待遇,对于上官明弦,她总是被利用、被捉弄的那一方。
不过凭她的身分,她永远也比不上高高在上的公主,不是吗?
「唉……」
明知比不上,她仍忍不住想计较起来,这样的心情很是矛盾,但她的心却不受控制,硬是钻起牛角尖。
不由自主的往翔灵公主那个方向探看,突然发现她已离开尚书令身旁,她再转头往上官明弦那个方向看,他也不见了,跑哪去了?
「该不会是我所想的那样吧?」
压不下内心奇怪的烦躁感,卢樱采偷偷离开了比赛场地,她一找到翔灵公主的身影,马上尾随她的脚步前进,看公主想走到哪去。
翔灵公主似乎没发现有人在跟踪她,拐了一个弯便走到假山后隐密的走道里,卢樱采毫不犹豫的跟上去,果然在假山后见到早已在那等待的上官明弦。
「果然呀……」
她咬牙切齿,嘴中频频碎碎念,可她……她这么做到底在干什么?
人家爱这样幽会是他们的事,关她什么事了?然而她现在却做出了无耻的跟踪行为,她到底在发什么神经?
「不行,不能再跟了,回头……快点回头……」
嘴上虽说回头,但她的脚还是偷偷跟上前,是好奇?是不满?哎呀……反正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搞什么鬼了啦!
远远瞧着他们俩,那有说有笑的表情让她的内心忍不住发酸。
而翔灵公主像是发现有人跟踪一样,不期然的回过头,让卢樱采吓得赶紧躲到一旁树丛里。
翔灵公主扬起了淡淡的笑容,突然勾住上官明弦的手,看起来异常亲密,当卢樱采再度跟上之后,见到的就是这种景象,这让她的心更是纠结在一起。
她不该再跟下去了,因为这只会让她更加难受而已。
她真是个笨蛋,他只是把她当成一颗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而已,等她一没有利用价值后,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丢下她,再也不将她放在眼里,明知会有这样的结果,又为何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一想到此,卢樱采的脚步停了,再也没有勇气继续往前走,直到他们消失在前头小径的转角后,她才颓然的坐倒在地,脑袋一片空白。
她终于发觉,原来她一直都在乎着他,所以才会对翔灵公主产生排斥的吃醋反应。
这一路走来,她急急的逃,他缓步的追,两人像是在玩捉迷藏一样,直到被他抓到把柄的那一刻,这你追我逃的游戏才真正结束,她彻底落入他的掌心里,再也没机会逃开。
原来……这就是放不开,她早巳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他了……
「呵……我真是个傻瓜……」卢樱采自嘲的笑着。
突然觉得有些累了,明明知道一直被人要得团团转,却还是喜欢上他,是她自己愚蠢,怪不得别人的……
***bbsfx***bbsfx***bbsfx***
走了好一段路,前头的翔灵公主再度转回头,发现卢樱采没再跟上来后,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耀眼。
「上官大人,真是对不住了。」
上官明弦纳闷的皱趄眉,「什么对不住?」
「没什么。」
她淡淡一笑,这种事情,只要她一个人知道就好。
对她来说,卢樱采是个不确定因素,会影响她和上官明弦之间的合作关系,所以她只好要些小伎俩,别让他们俩有机会在一起。
她并不想当坏人,但只要有必要,她也照当不误就是了。
就在这时,一名侍者急急忙忙的往上官明弦这处跑来,显然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只见他双手奉上一封密封起来的书信,恭敬道:「大人,这是您前一阵子派人探查的消息,结果已写在信里。」<ig src=&039;/iage/11622/377269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