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老旧的天花板,霍克无奈苦笑。
奇怪,他这还是第一次能和一个女人如此放松的在一起,轻松的交谈、愉快的聊天,她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一点也不会和他客气。
很难有人会这样对他,男人都少了,更何况是女人:多数的女人都和她一样会爬上他的床,不过通常那些女人上床时都是满脸渴望、精神奕奕,身上穿著「维多利亚的秘密」那种性感睡衣,而不是顶著一双熊猫眼,穿著胸口印著可爱卡通的大t恤。
所以,许,他应该把搁在她t恤下那雪白浑圆上的大手拿开?
他疯了才会这么做!
虽然他搞不清楚是怎麽在睡梦中解开她的内衣,又如何和她交缠在一起,但天知道,这种飞来艳福又不是天天有——
趴在他身上的宁宁突然无意识的磨蹭了一下,t恤领口被往下拉扯,露出大半美妙雪白的酥胸,和他覆在其上的大手。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一阵欲火中烧,脑海里瞬间涌现各种绮丽春光。
老天……这真的太……
拜托,亲爱的上帝,用不著现在考验他的道德良心吧?
他瞪著贴合著他手掌的温润雪白,良心和**不断挣扎著,然後她轻叹了口气,翻身离开了他的胸膛,和他的手一起,她的手臂夹住了他的手腕,他不得不和她一起翻身,怕抽手会惊醒她,他半被迫的从後环抱著她。
但这姿势更加让他无法思考,她是背对著他没错,却和他紧紧的贴著,从头到脚;那意味著他早巳昂然挺立的火热,刚刚好顶在她柔软的股间。
额际渗出了汗,他的脑袋大概空白了三秒——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他搁在她酥胸上的手早已自主动作起来,另一只手也探人她的短裤之中,他舔吻著她雪白的颈项。
她在睡梦中呻吟出声,柔软的娇躯在他怀里战栗扭动。
野火在瞬间燎原,她不知何时转了过来,还是他把她转了过来?他不太确定,只是火热的吻住她的小嘴,啜饮其中的芳甜,唇舌交缠间,她娇喘著,星眸扇动,然後,醒了。
「霍克?」她红唇微启,神情有些迷离。
「嗯?」他尚未回神,悬宕在她身上,双眼火热的看著她,渴迫的**在脑海中白热化,一心只想要这甜美的可人儿。
「你最好是在作梦。」宁宁轻喘著,两手抵著他的胸膛,俏脸泛著红晕,警告他,
「我说过你乱来我就阉了你。」
「啊?」好吧,许她不是这麽甜美。
她的警告让他清醒过来,如果他刚刚不确定她醒了没,现在也非常确定。
可恶,这女人为什么会这么理智?
看著她湿润的红唇,氤氲的双眸,他知道她也想要,若是他继续下去,她其实是无力去抗拒的,不过那不表示她不会事後算帐,再说在这件事情上面,他从来没有违反过女方的意愿,他宁愿对方是心甘情愿的。
他看著她,她也回看著他。
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她丝缎般的肌肤,也能感觉到她的温润细致、香甜柔软,还有……她眼中看似坚强实则脆弱的不安。
他俯身,她紧张的一僵,他却只是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抱歉……」他轻抚著她的脸,凝望著她喃喃道:「我睡昏头了……」
「那你现在可以起来了吗?」她极力镇定的说。
他一扯嘴角,「当然。」
说完他翻身而起,走出房间。
「你去哪里?」她跟著坐起身,见他出门,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话一出口,宁宁暗咒一句该死,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你想念我啊?」他在门口停住,笑笑的回首,一脸痞子样。
睑上的潮红窜至耳根,她羞窘的抓起枕头就丢过去。「你臭美!我是因为叫不醒你,不得已才上床的。」
「我知道。」霍克一把接住枕头,一脸认命,自嘲的笑著道:「我去外面沙发睡。」
他边说边转身,顺便带上门,怕再多看那女人一眼,就会忍不住扑上去。
在客厅沙发窝好,他看著对面墙上的卡莎丽娜,又是一阵哀叹。
真凄惨,以前一堆女人喜欢他,他老是在躲女人,现在他终於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却落得只能看、不能吃的下场,只因为他该死地真的很珍惜和这女人之间那种难得的友谊……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
苦笑两声,其实他晓得他出来是对的,毕竟他很快就要走了,而这女人,值得更好的对待。
他想,他和她,可以当很好的朋友,许他有空可以来看看寇哥,顺便看看她,他知道自己回去之後,一定会想念她的牙尖嘴利和那双美腿的。
该死,一想到她那双美腿,让他灼热的**更加疼痛了。
叹了口气,他窝在沙发里翻来覆去的,试著找出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可一整夜,他一直无法停止幻想和她在那张大床上**……
於是,一夜未眠,疼痛依然。
冷冻库里,有一支手机。
欧阳宁宁关起冷冻库的门,再打开,那支手机还在。
她瞪著它,怀疑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铃铃铃铃铃——
它响了,她吓了一跳,像是看见外星人从天而降一样。
铃铃铃铃铃——
它还在响,她瞪著它,然後伸手接起。
「喂?」
对方一阵沉默,停顿两秒後,才开口说了一句英文:「霍克?」<ig src=&039;/iage/11715/377815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