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听脸色越白,赛车、冲浪、攀岩、高空跳伞都是一些危险性极高的运动,她实在无法不去联想到他的恶梦,他说那场车祸只是年少轻狂,那现在这些呢?
他似乎刻意在找死……
「路克!」一声恼怒的喝斥从门边传来。
宁宁吓了一跳,拎在乎里的巧克力慕斯蛋糕差点掉到桌上。
她转头,只见霍克走了进来,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那大块头,「你话太多了。」
「你忘了东西,我拿上来时刚好遇到厨房要送吃的过来,就顺便一起送了上来。」被老板当场抓包,路克倒是相当冷静,眼也不眨的转移话题。「她看起来挺饿的,你多久没喂她吃东西了?」
「从中午到现在,十个小时。」宁宁听到他的问题,开口解惑。
闻言,霍克回首,见她头上包著毛巾,身上只围著一条看起来快掉下来的浴巾,刚泡过水的肌肤显得特别粉嫩,从毛巾里露出来的发丝还滴著水,整个人看起来比桌上的食物还要秀色可餐。
「蛋糕?」她拿起一块起士蛋糕问他。
霍克看著她,完全呆住了。
「不吃吗?」她一耸肩,双峰顿时呼之欲出,她却浑然未觉,一口吞下起士蛋糕,
然後露出幸福的表情,叹了口气道:「这里的餐点比洛杉矶好多了,记得要帮大厨加薪。」
「相信我,他薪水够高了。」路克微笑回答。
霍克听到路克的声音,这才惊觉身後的好友也正目睹这春光美色,他迅速转身提醒道:「我相信你还有别的事要做。」
「现在吗?」路克微微一笑,简洁答道:「暂时没有。」
「路克。」他咬牙。
「嗯?」路克挑起左眉。
「出去!」他皮笑肉不笑的命令。
知道他快抓狂了,路克嘴角噙著笑,不再逗他,顺从的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回头道:「我喜欢她,比上次那个好。」说完迅速带上了门。
「上次那个?」宁宁挑眉。
「你在意?」他转身。
「只是好奇。」宁宁收回视线,继续剥另一只红虾的壳。
「你在意?」他走到她身边,抬起她的下巴,重复同样的问题。
「只是好奇。」她眼也不眨的说,却没来由的红了脸。
「你在意。」他唇边漾出一抹笑,一脚跪上沙发,抓住她拿著虾肉的手,一口吃掉它,然後意犹味尽的舔吻著她的手指。
一阵酥麻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她眯眼看著他暧昧的行为,只觉得口乾舌燥,然後他俯身吻了她。
「霍克……我在吃饭……」她在能开口时,喘著气说。
「你穿成这样,只会让人想吃你。」他将她压到沙发上,声音嘎哑。
这女人老是为了食物推开他,这次他要是再让她这么做,他就该死了!
他使尽浑身解数,一路爱抚亲吻著她的下巴、颈项、锁骨,来到她早已无遮掩的雪白双峰,含舔挑逗。
「老天……」宁宁倒抽口气,双手插入他发中,却无法决定该拉开他还是将他拉向自己。
然後,下一秒,她确定,吃饭可以等——她不能!
上午九点。有人敲门。
宁宁闭眼皱眉,伸手推著身旁的男人,「去开门。」
「别理它。」他咕哝著,不想离开温暖的床和她。
「很吵。」她抱怨。
霍克还是懒得动,只伸手替她捂住两耳,在她额头印上一吻,睡意浓重的低喃道:「这样就不吵了……」
拿他没辙,她叹了口气,往他怀里钻,决定不去理敲门声。
「cky!我知道你在里面,快来开门——」
她吓得睁开了眼,霍克的俊脸近在眼前,他也醒了,惺忪的睡眼带著疑惑。
「cky——」
宁宁脸色苍白的看著他,然後开口道:「我去看看,你睡吧。」
说完她匆匆跳下了床,随手抓了件浴袍套上就跑出卧房。
霍克缓缓在床上坐起身,一手巴著嘴,皱眉盯著紧闭的房门。
她不记得穿上拖鞋,却晓得要带上门?
拿起遥控器,他按开电视电源,然後切换频道,电视画面一跳,从一般节目跳到监视器的画面,然後停在房门外走廊上,画面上除了宁宁,还有两男一女,他们在说话,三个人都对她又亲又抱的,活像她是玩具娃娃一样,她没有反抗。
一股莫名的情绪在胸中翻搅,他紧抿著唇,有种冲动想走出去拉开他们,然後把她护在怀中,不让其他人碰。
然後,突然间,那女的发现宁宁身上穿的是他的浴袍,作势要推门进房,宁宁挡在门前,伸手指著电梯,疾言厉色。
那三个人吓了一跳,他们又争论了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她一直站在原地,确定三人都进了电梯,才转身要进门,她握住门把推了一下,门却动也不动,然後她摸摸门把上头的刷卡机,像是这时才想起门是电子刷卡式的锁,一关上就会自动上锁。
他忍不住想笑,却看见她没敲门,也没再试著去开门,只是用额头抵著门,然後双肩颤动了起来。
她在哭?还是在笑?
他关掉遥控器,有些担心的拉开房门,经过客厅,然後打开通往走廊的门。
她吓了一跳,错愕的抬首看他,脸上有著泪痕。
「嘿……」他用拇指拭去她的泪,柔声开口:「怎么了?」
「门……锁住了……」她难堪的撇开头,语音却无法控制的哽咽。
知道她觉得尴尬,他只是将她拉入怀中,心底升起无法控制的怜惜。「怎不敲门?」<ig src=&039;/iage/11715/377819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