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向军医说明来意后,老军医突地抬眼看她。
「秋姑娘,此事皇爷可知情?」他谨慎的问。
「嗯……是皇爷的意思。」秋燕真心虚的点头。
「那你稍后,我立刻配给你。」老军医放心的对她颔首,然后转头开始配药。
秋燕真才刚拉了张椅子准备坐下,却听见战膺不快的声音从帐门口传了进来。
「她在里面干什么?」战膺冷声问着守在帐外的两名士兵,接着不悦的掀帘进入。
「你找我?」秋燕真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露出个不自然的笑容。
「你不在大帐内待着,上这里来做什么?」战膺沉着脸道。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她心里吃了一惊,脸上佯装自若的回视着他,
「你不是上校兵场去了,怎么突然回来?」她想转移话题,不让他起疑心。
「没事就不许回来吗?」他立刻冷着脸,口气很差的反问。
「我没这个意思!」她委屈的低下头,不明白他在生什么气。但瞧见他恼怒的神情,她很识趣的闭上嘴,跟随着他走出军医帐。
待回到大帐后,战膺口气冰冷的命令秋燕真替他解下战袍。
她吃力的抱着沉重的铠甲放置到一旁的小几上。
才刚放下铠甲,下一刻,战膺从她身后紧紧的抱住她。
「你别这样!」秋燕真吓了一跳,险些被他搂得透不过气来。
「我别哪样?吻你、抱你,还是……」战膺边说边啃咬她小巧的耳垂,大手则在她身上来回游移抚摸着。
明知她会害羞,但他就是恶意的想看她无助的模样。
「不行!现在是大白天,外头有人。」她抗拒的想拉开他不规矩的手。
「没有人敢进来!」他板过她的身子,低头才碰上她的脸颊,帐外却传来一声士兵的禀告声。
「启禀皇爷,古大夫让人替秋姑娘送药来了。」
「药?」战膺瞟了秋燕真一眼,放开她,转身唤人把东西拿进来。
老天!秋燕真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忧心的绞着自己的衣袖。她忐忑不安的看着眼前正捧着药包回战膺问话的士兵。
「是军医派你来的?」战膺高深莫测的问:「他可有其它吩咐?」
「禀六皇爷,军医只交代小的把药交给秋姑娘,他说秋姑娘便会明白。」士兵惶恐的单膝跪地答道。
战膺冷冷的挥手叫他退下,转头杷药包举到秋燕真的面前,「这是你要的?」他目光如炬的瞅视着她。
「嗯……」秋燕真硬着头皮的颔首,心跳加速。
「你病了?」战膺突然加大音量问。
「没有!」秋燕真直觉的摇头,这才发现不对,连忙又点头。「嗯……有!!」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若没病,你吃什么药?」看见她心虚的反应,战膺不耐的低喝。
「有!我……我好象着了风寒……」情急之下,秋燕真信口编个谎,却教战膺阴骛的眼神吓得愈说愈心虚,开始结巴了起来。
「鬼扯!这么暖的天,你说你染了风寒?」
连三岁小孩都听得出来她在撒谎,她还敢骗他。
「说清楚!这药是做什么用的?」他使劲扯过她,恼火的逼问。
「我……我不知道……你把东西给我好不好?」她心急的伸手就想抢,却被他挡了下来。
「你不说是不是?」战膺一手抓住她,火大的命人去把军医找来。
「你不要问……别找古大夫,不关他的事!」眼见纸快包不住火,秋燕真心惊的哀求他。
「住口!我自会查个清楚!」他低喝。
「拜托你,不要为难其它人,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
她心急的模样,让战膺清楚的知道她有事瞒他,当下更生气的决定追究到底。
「禀皇爷,古大夫带到。」此时两名士兵迅速的将人带进来,命他跪下后,便快速的退出去。
「这是什么东西?」战膺勃然大怒的把手中的药包砸到他面前,狂怒的质问。
「这……是秋姑娘要的药啊!」古大夫吓了一跳。
「是治什么病的药?」战膺再问。
「它……是给姑娘家吃了便不会……有孕的药……」古大夫结结巴巴的回道。
「你说什么?!」战膺咆哮,不敢置信的冲上前一把拎起古大夫的脖子,「你敢擅自弄这种药给她吃?」他像疯了似的掐住古大夫的颈子。
「皇……爷……饶命!小的……没有……」古大夫吓得快喘不过气来。他根本弄不清楚战膺篇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要为难古大夫……你快住手……是我不好,全都是我不好!是我骗他说是你的意思,他才会配药给我!你放开老大夫,求求你放手!」秋燕真懊悔的跪了下去,拉着战膺的衣衫下摆拚命的哭求。
「你再说一次!」战膺松手把古大夫丢到一旁,也不管他趁隙连滚带爬的逃出帐外,转头一把将秋燕真从地上揪了起来。
「你假传我的命令?」战膺阴沉的再问一次,见到秋燕真僵硬的点下头后,当场大怒的将她摔进床榻上。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面对他炽热的怒火,秋燕真心急的想解释,奈何一句完整的句子也说不出口。
「你只是非常痛恨我,痛恨到连怀我的孩子都觉得肮脏!」他激狂异常的怒吼,说着狠狠的一拳击在她身旁的床板上,让她惊吓的猛颤了下。<ig src=&039;/iage/11643/37735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