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拒入豪门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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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嗄?」她不解。

    「……算了。」一阵沉默之后,宋震远抛下疑问,转身离开。

    「什么跟什么啊?」她乏力地抱头软进办公椅内。

    第二章

    「重新设计。」

    宋震远一句淡漠无起伏的话语,激起了羽良秋眸中的火焰,她吸气再吸气,然后扯出狰狞扭曲的笑。

    她轻道:「好,没问题。」转身,走出门外,隐忍多时的怒火一口气涌出关口——

    「他x的!」

    她的办公室外是婚宴部门交谊厅,外头忙碌的同事和客人被她的怒吼声吓得呆若木鸡,就连她的助理梁如意都被她吓得说不出话。

    羽良秋瞪着眼前目瞪口呆如离水鱼儿呆样的人群,竟坏心眼地觉得想笑。

    她知道自己这一句话非常的不适当,但她都已经被逼到这关头了,谁管她到底该说不该说!

    「良秋,你在干嘛?」刚送礼服过来的简修安显然也被她的怒吼声给震住,停顿三秒才有勇气走向她。

    「发泄。」她勾起甜甜笑意,满足自己的发泄令她积压的郁闷瞬间升华。

    「用这种方式?」他把她拉到角落。「你吓人啊?不怕被杀头?」

    「杀吧!」事到如今,她豁出去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他搔搔浓眉,看向她办公室。「里头的人这么容易就把你给气成这样?」

    「你又知道了?」噢,她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他又要你修稿了?」

    「嗯。」

    多没人性哪,她已经连修了一个星期,他仿佛只会一句话——重新设计。那跩态实在是无法和当年她所认识的宋震远相比拟,她开始怀疑当年她认识的他是被外星人附身,而如今展现在她面前的才是他的真性情。

    恶劣、混蛋,蓄意找碴,明明该报复的人是她,为何如今被整得欲哭无泪的人却是她?

    「他是庭乐的父亲?」简修安突道。

    羽良秋没料到他会天外飞来一笔,被吓得忘了反驳,只是错愕地瞪着他。认识他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跟不上他的思绪。

    「学长?」

    「别问我为什么,看就知道了。」那天那种状况,明眼人一看便知晓。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她在瞬间风云变色的,但那个男人做到了,而且他还以极为冷肃的目光打量自己很久,如果那个男人的眼睛化为锐刀,那他现在可能已经伤重而亡了。

    「是吗?」她哼笑着,懒得编谎。

    知她者,学长也,很多事都逃不出他的眼。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有破绽可寻。

    「不错哟,你居然没逃。」

    「我应该逃吗?」她好笑道。

    做错事的人又不是她,她为什么要逃?她不会再逃避的,只是没料到两人再见面竟是如此重逢姿态,没有久违的冲动,只有很浓很重的酸楚直往心底深处扎根、发痛。

    但她告诉自己,时间会慢慢冲刷痛苦的真实感,一切都会过去,她愈是能够面对他露出笑脸,就表示她已经走出那段情伤了。

    「长大喽。」简修安给予赞许的目光。

    「够大了。」如果可以,她不想再长大了。

    「但别压抑,随时找我发泄。」

    她先是微愕,而后又笑了。

    她真是幸运到不行,有宠她的家人,还有疼她的至友,这一辈子,她还能有什么不满呢?

    再抱怨,可要遭天谴了。

    「别看我长得粗犷,事实上,我可是很纤细的。」正因为喜欢她,所以她的一喜一怒绝逃不过他的眼。

    羽良秋上下打量着他。「嗯~究竟是纤细在哪里呢?」

    「在心里。」简修安大掌穿过她细腻的发,定在后脑,将她压进自己的厚实胸膛。「感觉到没有?感觉到没有!」

    「放开我啦!」她嘻笑地捶打着他。

    「不放。」

    「学长~」她求饶。

    不要这样啦,这里人多眼杂,虽说她的同事们个个神色自若地处理着自己的事,但她很清楚她们一个个拉长耳朵正等着下文。

    她们一直认为她和学长有一腿,可天地明鉴,他们真的没有那一腿。

    她和学长只是交情好,如今又有工作上的往来罢了。实在不想和学长玩过头,省得再添茶余饭后闲聊的话题。

    不过,她抗拒归抗拒,怎么学长一点默契都没有,还不知道他该放手了?

    「学长?」她不解地喊着,搭在他肩上的手突地被扣紧,痛得她暗抽口气?更加困惑了。「学长?」

    翻脸了?没那么严重吧,几年来不都是这样玩的吗?

    「不是我。」简修安露出双手。

    羽良秋看着扣在腕上的那只手,再向上看向质地细腻的西装袖子、宽广的肩头,还有那张正盛燃狂焰的俊脸。

    「你在干嘛?」宋震远寒鸷地开口。

    她顿了下,心中生起一把无名火。「关你什么事?」怎么,工作被他左右牵制,就连工作外的事物他也想要一并控制?他何德何能?

    「他是谁?」语调有些颠狂,口吻带着锐利的质问。

    「关你什么事?」她光火极了。「请放开我,你抓痛我的手了。」

    他眉头紧拢,力道略微放松,却依旧没打算放开她,甚至拉着她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你要做什么?」为何事隔四年,她觉得面对他竟是恁地陌生?

    从他的眼,她看不透他的思绪,从他的举动,她读不出他的想法,但却从他扣紧又微松的力道,感觉他的占有和温柔,这是令她感到厌恶的五味杂陈。<ig src=&039;/iage/11642/37735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