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像个孩子。」她深吸口气,安抚着他。
「不要说我像个孩子。」
「但你看起来就像是个孩子。」她哭着也笑着,拿出手帕擦拭他脸上横陈的泪水。
哭成这个样子,泪水恍若泛滥成灾到她心里,抽痛着她无法愈合的伤痕。
她也想象他一样耍无赖地哭,但是哭过之后呢?现实依旧得要面对,哭到世界末日都无用,不是吗?
「我爱你,我没有一刻不爱你,四年来虽恨着你却也爱着你。」他将她发狠的拥进怀里,像是要拿她柔腻温暖的躯体安抚自己冷冽不安的灵魂。
唉,她该要拿他如何是好?他还是跟当年一样,直率坦言,也不管她听了之后会不会觉得心痛。
他没变,还是跟她深爱的他一样。
但,他们可以再相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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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一点。」
开车载着宋震远回到山上老家,两人从后门回到楼上房间,为免惊醒已就寝的父母,他们蹑手蹑脚、鬼鬼祟祟地进到房内。
灯还未开,在门关上的瞬间,他将她压在墙上,热切地索吻。
羽良秋微愕,想挣脱,却被他狂野的吮吻堵住了抗拒。他吻得狂肆激越,吻得彼此气息紊乱,呼息交融。
吻得那般贪婪渴求,那般无法割舍,吻得她心都痛了。
她的理智如水,在他的热情之下沸腾得快要蒸发,双手环上他的肩头,摸索着他宽实的背,交缠着、探求着彼此的甜蜜。
他们的索求如焰,压低逸出口的呻吟,像在黑暗中玩着不可告人的游戏,一如他们的爱情,低调地进行,狂野地冒险——
「妈咪。」
一道娇软的童音像是一桶冷水,瞬间浇熄了两人的激烈,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自床上爬起的小小人影。
「庭乐,你怎么会在这里?」羽良秋浅喘着气息。
「我找妈咪。」羽庭乐揉着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童言童语道:「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她心虚地拉整衣服,推开宋震远的箝制,缓步走到他身旁。
「那个叔叔也对我这样。」他没心眼地说着,窝在她的怀里。
「谁?」他话一出口,羽良秋瞪大了眼。
「小阿姨那个叔叔。」又打了个哈欠,他睡眼惺忪。
「尚道?!」那个混蛋,居然敢轻薄她儿子?!想死啊!
「尚道来过这里?」被晾在一旁冷落许久的宋震远走到床边,一脸询问。
「他……」唉,一言难尽。
哄着儿子睡觉,她轻轻把之前发生过的事说一遍。
宋震远一脸错愕。「小春是你妹?!」
约莫一个月前,他的好友尚道身边出现了女友,而那个女孩频频对他放电,于是为了确定那女孩的真正来意,他试探了她,却险些意乱情迷地吻了她,只因她有一双和良秋极为相似的眸。
那是一双不轻易妥协的眸,坚定、果断。
而今,他才知晓原来小春是她的妹妹……可恶,尚道那家伙居然什么也没告诉他!
相反的,良秋肯定是从尚道那里知道不少关于他的消息。
他暗付着,魅眸乍亮——「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结婚了?」
羽良秋搂着儿子,极轻地应了声。「嗯,顺便告诉你”我没办法筹办你的婚礼,请你另请高明吧。」
「没有婚礼了!」他咬牙低咆着,声响不大,但却让在她怀里刚睡去的庭乐不满地嘤嚷两声。
「嘘,我们明天再谈。」她抱起儿子。「你就在这里睡一晚吧,不管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
宋震远从她的身后环抱住她,把脸埋在她细腻如丝般的颈项上。
她浑身僵直,熄灭的火焰恍若又从体内死灰复燃,令她口干舌燥起来。「太晚了,明天再说。」
「不要离开我。」他如磁般的嗓音卑微地褪去以往的不可一世。
「这里是我家,我不待在这里,你明天出场时会吓到很多人。」她轻勾着苦笑,要走,却又被他拉着,回头,要他放开,却被他堵个正着,吻得她透不过气,快要昏厥。
「明天,我们好好的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他不容置喙地道。
她眸色迷离地瞅着他,抱着儿子走回儿子的房间,她有预感,她今晚是注定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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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人不止是她。
山上的骄阳正火力全开地免费奉送光亮,穿透轻薄缀花窗帘,在宋震远脸上印下点点火苗,灼得他不得不清醒。
看一眼时间。该死,才六点多而已,阳光刺得他好痛。
爬坐起身,往床头一靠抓起外套,习惯性地找烟,才发觉他把烟放在车上。
疲惫地闭上眼,想着他最后一次看时间时,已是早上五点,他等于才睡一个钟头而已。
「你醒了?」
突地,房门被推开,露出那张教他魂牵梦萦的脸,疲惫瞬间消失了,清俊的脸满布感动的笑。
「我帮你拿了点东西过来。」羽良秋手里拿着干净的浴巾和衣服,还有一组未使用过的盥洗用品。「想先吃早餐还是先沐浴?」
「先吃你。」他脱口道。
她闻言粉颜透着红晕,有些难以招架。「别闹了。」怎么才隔了一晚,他就像是变了个人,回到最原始她最熟悉的那一个他。<ig src=&039;/iage/11642/37735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