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每扎一针便传来她的声嘶哀号,实在不堪入耳。
悲惨的叫声教路梓楠无法听下去。“够了,太子,我求您住手,如果您是要为我出气,够了,够了!”她受不了了。
他这才扬手,示意小柱子住手。
但此时王柔水早已奄奄一息,惨状让人不忍侧目。王王妃就连上前去看的勇气也没有,只能站在原地触目惊心。
“楠儿,也许你觉得我残忍,但这是在宫里,没有这么做,受伤害的将会是你,我无法时时刻刻待在你身边保护你,只有这么做才能巩固你的地位不受欺陵。”他希望她明白他的苦心。
她感到凄楚。“我可以不受欺陵的,只要不身在官中,我可以过得更自在,不需要承受这些。”她想回路府。
他表示歉疚。“我不愿失去你,也不忍见你处于宫中的勾心斗角,唯有尽力的保护你,相信我,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他深怕她更退缩的想求去,急切的保证。
她叹了声。“会的,争宠夺权是人性,就算我不与人争,也难保证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她无奈的看向王王妃和王柔水。她们就是一例。她悲哀的摇头。
他缄默了。她说得没错,但又如何?难道真的任她离去?不!他万万做不到!“我会尽一切力量保护你,你只要相信我?”他不愿与她再多谈这个问题,转而看向垂死的王柔水。“传令下去,除去她嫔妃的身分,从此在东宫为婢。”
“是!”小柱子立刻命人将她抬了下去。
这回轮到了王王妃,他逼向她。
“你别过来,我有免死金牌的。”她吓得急忙高举金牌。
他摇头。“本宫杀不了你无妨,但这是暂时的,有一天这金牌将失去作用。”言下之意,他登上皇位之日就是她的死期。
她惊吓得瘫坐在椅上,久久说不出话来,他是个可怕的人,她算是领教了。“你父皇那……”
“本宫暂且不会揭穿你,这么做不表示我放过你,而是不忍见父皇临老受辱。”
“我知道,谢谢太子。”她急忙点头。
“你最好安分一点,别怪本宫没有警告你,虽然父皇宠爱你,但你若再兴风作浪,本官绝饶不了你!”他声色俱厉。
她惊得连点头都忘了,只能两眼发直的盯着他。
他恼怒极了。“娘娘该回宫伺候父皇了,这是你唯一能做的工作。”他暗示她该离去了。不愿再多看她一眼,怕会后悔没不顾一切杀了她。
她连滚带爬的落荒而去。他太可怕了!
“太子,您没必要这么吓她的,她已得到教训了。”路梓楠见她离去的模样不忍的说。
“有些人是不得不疾言厉色的,对敌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是你从小所得到的教训吗?”她侧头问。
他握拳。“生长在你争我夺的环境,这是唯一的护身之道。”
这也是他的悲哀之处,唉!“生长在帝王之家,终其一生,都无法真正畅怀安稳。”
他无奈的点头。“没错,楠儿,你可知我--”
“启禀太子,太医到!”小柱子连忙进来禀报,打断了他原要进一步说服她留在他身边帮助他的话。
“终於来了,还不快宣他进来。”他焦急的说。
不一会儿,太医便为她诊治并上药了,连太医看到她所受的伤也不住摇头,大呼可怖。
赵恒阵阵心痛。这些伤可以说是他间接害的,他为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她而自责不已。
“太子,这不能怪您,您别自责了。”她反而安慰他。
“怎能不怪我,这全是我的错,全因我而起。”
她稍稍移动要碰碰他,但才一动便扯裂了伤口,让她立即变了脸,连呼吸都不住急促起来。
他心惊。“你别乱动,太医,她没事吧?”他心急的问。
太医可怜的说:“恐怕有一段日子不能下床,也不能轻易移动身子,只能趴着横卧在床,直到伤口结疤为止,否则伤口恶化,将难以治疗。”
他听完,脸色比她的还难看。“我後后没杀了她们。”
她怕他真的会回头去杀了她们,连忙说:“别这样,我受得住的。”
“你受得住我受不住,看着这些怵目的伤,彷佛就像是打在我身上一般,教人难以忍受。”他扭曲了脸。
“知道您心疼楠儿,这就够了,由她们去吧!”她无力的说。说她不感动他的真情是骗人的,只是她有更大的顾忌才让她裹足不前。老天为什么给她这种命运?何不就一辈子不给她希望,这会儿何必再教一个痴情太子来考验她,真是折磨啊,她怕爱上他又是痛苦的开始。
他抚着她的发。“有一天你的善良会害了你的。”他心疼的说。
唉!老天,把她赐给我吧,我将竭尽所能的感激你……
第五章
在赵恒的悉心照料下,路梓楠熬过了痛苦期,伤口好得神速。如今她已能下床稍微走动了,但赵恒还是不放心,尽可能的把她押在床上,监督地喝下各种补药圣品。这阵子宫里珍藏的滋补圣品,大部分都到她的肚里了。“珠儿,帮我把鞋拿来,我想出去走走。”
珠儿是赵恒日前才向路府要来的,他心想她一人在东宫孤单,特意要珠儿前来伺候陪伴。<ig src=&039;/iage/11592/37712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