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菲尔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不理会她的拒绝,迳自疯狂地替她购置各种衣物配件,包括精致的蕾丝内衣裤,和晚礼服、便服、上班服、休闲服,以及各式各样的皮件、鞋子、首饰、钻饰、玉饰、珍珠、玛瑙、翡翠,好像存心要把她打造得金光闪闪的被人抢。
一定是!
既然他那麽恨她,一定是打算用这种借刀杀人的手段来报复她!
「不是只要一件晚礼服吗?」上官佑莹困惑地喃喃道。「而且真的太贵了!真的是……好可怕的数字啊!」天文数字,後面肯定有一百个零了!
菲尔冷哼。「你不要?好,等他们送到饭店来我就全扔了,我相信会有很多人抢著捡。」
「啥米!?」大吃一惊,「我要!我要!」上官佑莹忙道。「你别扔,我全要了!」
「好,那继续!」菲尔拉著她继续往前走。
「欸!?」天哪!他的卡怎麽刷不爆啊?「等……等等、等等、等等,我……我的脚好酸,不能休息一下吗?」
於是,身子一转,他又就近把她拉进一家很有情调的餐厅,虽然有露天咖啡座,可是在此刻这种气温下却不太适合。而後一落坐,也不问过她的意见,他就擅自替她决定了饮料。
没错啦!如果是自己点,她也会点那个,可是……咦?等等,等等!现在是什麽状况啊?怎麽好像……跟以前恰恰好相反了?以前总是强势的她在决定方向,她在主导一切,可现在却反过来他强势得令她招架不住,总是不知不觉地跟著他走,连要往哪里去都不知道,就算被卖了也会跟著傻呼呼的笑。
不过,这并不是说她变软弱了,而是她已经懂得自制、懂得收敛了,相反的,对面那个人就变得太过强硬,强硬得想压过所有人,也足以压过任何人。这对企业首脑来讲当然是好事,可是对她而言……
好像不太妙喔!
「你在想什麽?」菲尔突然问。
「嗄?」微吃一惊,「啊!没什麽、没什麽,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们过一晚就离开的话,剩下来的假日不知道该如何打发?」她胡乱丢出个话题。
菲尔探索似的目光在她脸上缓缓游移,眸中的冷漠已消失,代之以难测的深沉。
「想回台湾去看看吗?」
「台湾?」他一提出,她才记起,自从那一年到美国来之後,她就没有回去过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怀念呢!「方便吗?」
他没有回答,因为恰好待者送饮料过来,之後他也没有针对这个问题再说什麽,她自然也不复提起了。不过,她倒是很想知道方妈妈为什麽会改嫁?他又怎麽会到美国来成为麦氏的副总裁?
然而,这份好奇心她只是放在心里,当作一个无聊时可以拿来打发时间的猜谜游戏罢了,以前许她会……不、她是一定会追问,但现在她懂得尊重别人的**了,因为她也有**需要别人尊重。
「待会儿我们到布莱顿街看看。」
「欸?真的……真的还要买?」上官佑莹惊呼。
「我觉得还少了一点什麽。」
「天哪!我看你乾脆把整家店搬回去算了。」
「嗯……麦氏在这儿是有家店。」
「耶!?」不会吧?
「不过是钟表店。」
「呼……」上帝保佑!
「好吧!就去帮你挑两支钻石手表。」
「!」啥米!?
「不,一支钻石手表,一支镶宝石手表好了。」
「!!!」昏倒!
这个人知不知道钱是什麽东西啊?
※※※
南加州海滩的多采多姿从不因为冬天而黯淡下来,特别是耶诞季节时,从十二月初起的周末,长堤、圣彼卓、玛林娜岱瑞及丽浪多,船舶都挂起彩灯,在港湾游行娱乐,南边新港滩的私人游艇更在圣诞节前六天就开始陆续出游了,而且会一直持续到新年後。
有钱人真是好命啊!
「那个叫游艇!?」刚走下车的上官佑莹不敢置信地瞪著眼。「你的中文肯定跟我的中文不一样!」那个绝对不是可爱的游艇,那根本是豪华的庞然怪物!
「那个不叫游艇叫什麽?潜水艇?」菲尔说著,轻轻把她拉离车门,再关上。
马上横过去一眼,「我还航空母舰咧!」上官佑莹没好气地说。
冷漠的双眸忽地亮出一抹光彩,「不,你不是航空母舰……」菲尔缓缓道,并徐徐地移动视线,暧昧的在她包裹著黑丝绒晚礼服的曼妙身材上流连,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你是在航空母舰下的深海中悠游的美人鱼。」
上官佑莹一听,热气马上窜到脸上来。「你……你讲那种话不会脸红吗?」
「脸红的是你。」他锁上车门,牵著她的手走向船埠。「会冷吗?」
「才怪!」她抓紧了貂皮领短大衣,深怕一个不留神弄丢了。就算只有领子是貂皮,可也昂贵到令她想吐血。「这种东西实在不适宜在加州炫耀。」
「另外那件黑貂皮大衣才不适合。」
「那件黑貂皮大衣只适合穿在黑貂身上。」
「你是动物保护协会的人吗?」
「我是义工,怎麽样?」
「那你最好顺便加入素食协会。」
「为什麽我说一句,你就要回一句?」
「因为你无理。」
「对喔!革命才有理。」她嘲讽道。然後摸摸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钻石胸针,「喂!」再摸摸耳上的钻石耳环,还有钻石手镯、钻石戒指。「这些玩意儿有没有保险啊?」<ig src=&039;/iage/11644/37736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