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了,赶紧捂著胸口。"你最好离我远一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她恶心的撇嘴。
"臭婊子,你以为你是谁呀!可以这麽大声对大爷我说话。"他尖声大叫。
周遭的人纷纷看向他们。她恼极了。"你们看什麽看?"她怒目瞪了众人一眼。这到底是什麽鬼地方?
众人吓了一跳,心想:青倚楼的姑娘不是都说话轻声细语,温柔得很吗?怎麽来了个这麽粗鲁的丫头。
"这丫头真是不识抬举,被我看上是你前世修来的福,待会儿若将我伺候得舒服爽快,我可以不追究。"他施恩的说,一只手又想摸上来。
她光火的给他来了个过肩摔。"大爷,请问这样可舒服爽快?"她拍拍手上的灰尘。
这一摔他真是颜面尽失,於是放开嗓子大叫:"嬷嬷,李嬷嬷——"李嬷嬷立刻闻声而来。"哎哟,李大爷上,这是怎麽一回事?"她见他四脚朝天,登时吃了一惊。
"还敢问我是怎麽一回事,这全是你这里的姑娘干的好事!"他索性赖在地上不起来。
李嬷嬷更是吃惊了。"这怎麽可能,我这儿的姑娘个个娇柔纤细,怎麽有法子将大爷您弄成这样?"瞧李大爷剽悍的体格,她的姑娘里有谁动得了他分毫,更何况是将他摔成这麽个狗吃尿的糗相?
"怎麽没法子?难不成是我自己故意摔的?在场的人都看见了,是这恶婆娘动手的。"他指著丁语,气得吹胡子瞪眼。
李嬷嬷这才注意到一旁丁语的存在。"哎哟!这姑娘是谁?"她盯著丁语直瞧个不停。这姑娘倒生得标致。
"别哎哟了,她人在你青倚楼里,不是这里的姑娘是谁?"这李嬷嬷就会装蒜推卸。
李嬷嬷再走向丁语仔细打量了一会儿。"她真的不是我这儿的姑娘呀!"这是怎麽一回事?
"不是?那她是谁?"李大爷吃惊的问。
李嬷嬷这才双手叉腰问丁语:"姑娘,你是打哪儿来的?竟敢上我青倚楼来闹事!"八成是哪家泼妇打翻了醋坛子上这儿来捉奸闹事的,这种事她见多了,每天总有个一两回。
"谁闹事来著,我明明警告过他,是那家伙自己讨打,可怪不了我。"丁语不屑的说。
"喝!瞧她说的这是什麽鬼话?我不管,李嬷嬷,我是在你这儿受气的,你得给我一个交代。"李大爷耍赖的大叫。
"李大爷,您放心,这丫头敢来这儿闹事是她找死!"李嬷嬷陪笑的安抚好他,又转向丁语怨声说:"你若是想在这儿找你死鬼,你是找错地方了,来人啊!把她给老娘抓起来丢出去。"柱後立刻走出四个摩拳擦掌的打手。
"怎麽著,你们想动手?好,没问题!"她摆足了架式。开玩笑,她可是女捕快耶上,这种事对她来说算是小场面。
"不知死活的丫头,动手!"李嬷嬷大喝。
四个人马上将丁语围住,以丁语的身手对付江湖侠士可能不行,但若是这种妓院的小瘪三,她可是绰绰有馀了。
才出几招她就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倒地不起。
李嬷嬷见状,可吓傻了。"想不到你这丫头倒有两下子。"丁语得意的抖抖脚。"这是当然,因为我是个女捕快嘛。"她理所当然的说。
李嬷嬷大惊。"你是个捕快?"他们竟惹上了官差。
"没错!"丁语爽快的回道。
李嬷嬷惊讶之馀态度登时变了样,陪著笑脸。"哟!原来是个女官爷,您怎麽不早说呢,这全是误会,误会!"她笑著去牵丁语的手。
丁语甩开了她。"我知道这里是什麽地方了。"都怪她平时太混了,同僚在捉强盗她在睡懒觉,否则她早该来见识过这罪犯的集中地。
原来还是个生手。"这位女官爷,不知光临我们青倚楼有何指教?"李嬷嬷小心的问。
"找人。"丁语也不跟她罗唆,挑明了讲。
"找人?"李嬷嬷蹙眉。"敢问女官爷要找的是何人?"这可麻烦了,开青楼妓院的最怕官差打探消息,坏了行规不说,将来哪还有客人敢上门。但,眼下这名女官爷也不好打发上,这可如何是好?
"我要找一个叫文罕绝的。"丁语说。
李嬷嬷脸色变了变,哎呀!谁不找竟找他!"女官爷,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这儿的大爷里,没一个叫文罕绝的。"她笑得颇僵硬。
"没这个人?可是师父给的纸条明明写的是这里,没错啊!"丁语敲著脑袋有些伤脑筋。"当真没这个人?"她再问一次。
"没有!"李嬷嬷回答得很快。
丁语虽然当捕快是混了点,但还不至於不懂察言观色。她瞧李嬷嬷的神色觉得其中必有问题。"知情不报,该当何罪,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是?"她学著她那些个捕快同僚打著官腔,咄咄逼人。
李嬷嬷更加心虚了。真要命,文罕绝这个人她可是说不得的,唉!
正当著李嬷嬷烦恼著不知如何是好时,一旁的李大爷不甘受辱的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嚷嚷:"是官爷了不起,官爷就可以揍人吗?"他李大爷也不是简单的人物,叔叔是堂堂九品知县,比她这个小捕快大得多了。
"是你先毛手毛脚的不知规矩,挨揍也是应该的。"丁语不屑的瞄了他一眼,没打死他算不错了,还敢出来大呼小叫的,八成刚才摔得不够疼。
&quot;死丫头,老子跟你拚了!&quot;李大爷袖子一卷,头一低便向她冲撞去。<ig src=&039;/iage/11593/37712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