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姊姊说的那种不堪的事,让她怎么好意思描述出来?
他忽然站了起来,吓得玉珑后退一大步,他却没有理会她,迳自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哼!做了坏事居然脸不红、气不喘!
“你这个坏家伙,害婉儿姊姊哭得那么伤心,我们怎么哄都哄不住。”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复杂,“玉珑,我原本以为马车中的人是你。”
啊啊啊——
玉珑气得直想大叫。
如果真换了是她,那被脱光光、眼下哭得要死要活的人岂不换成是她?!
她,才、不、要、咧!
“你明明做了那么可恶的事,还在我面前狡辩,我回去要向我娘告状——”
楚昀阡打断她的话,柔声道:“玉珑,你别闹了,我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对她做过。”
她一怔,“你没做坏事,婉儿姊姊怎么会哭得那么伤心?”
说完她想了想,怒气又重新涌上来,
遂哼了声,“我才不相信你的狡辩!婉儿姊姊身上的衣服都破了,她明明哭着说是你想对她做——总之,她的清白被你这个坏家伙毁了,你要负责!”
“要怎么负责?”
楚昀阡忽然从桌边站起,故意一步一步逼近,把她吓得退进墙角。
“你下流!无耻!”她吓得口不择言地破口大骂,“你、你不许再过来!做了坏事却不承认的人会遭天打五雷轰——唔唔……”
娇嫩的唇办猛地被他吻住。
他俊拔的身形压过去,将娇躯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中,用唇舌来惩罚她的天真冲动。
一开始,玉珑犹有余力握紧小粉拳不停捶打他,但被吻久了,气力渐渐消弭,拳头摊开来,不仅不再捶打他,反而下自禁地抱住他的后背藉以攀附,她的小脑袋瓜已被这个吻弄糊涂了。
等到他放开时,她只剩依在他怀中低低喘息的份儿。
楚昀阡伸手轻抚着怀中因吻而泛红的小脸,轻柔地问:“玉珑,你相信我,还是相信她?”
她还陷在一片迷糊中,怔怔地道:“我……我才不相信——”
搂在纤腰上的力道稍加重,他故意在她耳边威胁,“你如果不相信我,我就再吻你一遍。”
小丫头果然被他吓得不敢随便出声了。
但过了片刻,她的嘴一扁,两眼变得水汪汪,忽然像是委屈地要哭出来似的。
“你遗狡辩说自己没有做坏事!你刚才明明对我……那对婉儿姊姊也一定做了——”
他无可奈何地打断她,“小傻瓜,你相信我,嗯?我根本没对她做过那种事。那种事,只有对喜欢的人才会做,我又不喜欢她。”
玉珑听得半信半疑,却仍赌气地“哼”了一声。
“玉珑。”
“那婉儿姊姊为什么要冤枉你?”
楚昀阡苦笑,“我也不知道,不过很可能,她想要藉此嫁进我们楚家来。”
她的小嘴翘得半天高,反驳道:“嫁来扬州有什么好玩的?我就不希罕,哼,我不信!”
他放开她,旋即又头痛地抬手揉眉,“事实胜于雄辩,我会想出办法让你相信的。”
玉珑不放心,“那婉儿姊姊——”
楚昀阡不耐地一挥手拦下她的话,“我明早就会让人把她送走,她的事我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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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阿丁和阿树奉命来“送”婉儿出楚府。
婉儿被关在小院里“哭”了一夜,眼看并没生出大的波澜,心里的怨毒正疯狂成长。
阿丁和阿树奉了自家二少爷的命令,要带她去扬州城内另一处偏僻的小院。
楚昀阡做这样的安排,是因为他还没想好怎样妥贴地处理她的事。
像这样心机深沉又行事大胆的女人,还没有彻底制伏她之前,连他也不敢随便把她打发回家,因为她若生出更大的事端来,到时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会害他背上一个莫须有的坏名声。
最重要的是,不能让玉珑那个天真、易轻信的小丫头因为这事跟他闹别扭。
婉儿紧咬着下唇,故意慢吞吞地走在阿丁和阿树的前面,这时忽然传来两个小丫头的话语——
“小玲,夫人起身了吗?”
“早起来了,夫人今天想替沈家的三小姐去庙里求道平安符,我这不赶去嘛,就要出门了。”
听完她们的话,婉儿将唇办咬得快沁出血来。
她转头看了看阿丁和阿树,接着突然提起裙摆向楚夫人的院落飞快地冲过去。
“扑”的重重一声,她刚冲进院子,就当着楚夫人和几个仆妇的面扑倒在地。
“夫人帮帮婉儿……”她的眼泪又开始泉涌出来,“我的清白已被毁了……嫁不了人……”
她在楚夫人的心目中一直是个清白秀美又温婉的好姑娘,这会儿痛哭流涕,说出这样的话,自然把楚夫人吓得不轻。“婉儿,你别哭,出了什么事?”
她紧咬自己的下唇,故意摇摇头,“我、我不敢说,是二表哥他……”
“什么,昀阡?!”楚夫人被她吓得退了半步,若非旁边的仆妇及时扶住,差点要跌倒。
正如昨晚哄骗那五个小丫头一样,婉儿又故技重施,哭诉着那不堪的事。
待她讲完,全府轰动,楚昀阡、玉珑和四个毒丫头也都赶了过来。
“昀阡,”楚夫人正听得惊诧不已,见到爱子,忙拉过他的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ig src=&039;/iage/11596/377143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