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丁,景气不佳……”事不关己,沈柔看好戏的在她身后打趣道。
丁雁斜睨了她一眼,深吸口气说:“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们万用交际花公司,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好。”他满意的点点头,顿了顿,犀利的眼神一转,“我想知道,哪一位将会负责我的case?”他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希望会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咳咳。”丁雁干咳几声,掩饰自己紧张的情绪,“就是我,向日葵,以后请你多多指教了。”
“是你。”浦晞浅笑着扬眉,有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很好,我期待你的表现。”
“我一向不会让顾客失望的。”她挺挺背脊,迎视着他投射而来的挑衅眼神。
“希望如此。”他想这趟至少没有白来了。
“浦先生,你可以先出去了,详细的交易条约,刘叔会告诉你的。”丁雁按捺住突然飞快的心跳,维持镇定的道。
浦晞深深的凝视了丁雁面具下的双眸一眼,点点头说:“下次希望可以见到你的真面目。”
未待她反应,他已经转身走离了房间,只留下属于他的独特气息,充斥在小小的空间中。
“天呐,这个男人给人家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耶。”沈柔一等他离开,反手把门关上,马上将面具自脸上脱掉,恢复正常的嚷嚷道。
是危险,而且是非常的危险。丁雁暗暗的在心中忖度着。
不知道为什么,以她多年习剑的经验,直觉的感到他绝非泛泛之辈,在他身上,自然而然的散发出一种杀气,让人不敢轻举妄动。
许,接下这次的case并非明智之举……
在浦晞转身走离的同时,她已经开始后悔了。
第二章
“什么?你决定要戴着面具上工?”沈柔诧异的瞪圆了晶亮的双眸,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丁雁无奈的抿抿唇,捉下她放在自己额上的手,“我怎么可能生病?”
“那、那是为什么?”她实在无法理解,“规矩刘叔已经跟他说得很清楚了,你不用担心他会纠缠你啊。”
“不是这个问题。”她摇摇头。
“可是戴着面具上工?这样不是很不方便吗?”整天戴着面具,不是更启人疑窦?
“放心,我不必像你们需要跟别人接触,我只要窝在厨房内煮菜就好了,不用露脸啦。”她早想过这个问题了。
“这……这也没错啦,只是,为什么呢?”她还是不懂。
“没有为什么,总之就是这样。”丁雁被追问得满脸臊红,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担忧。
她有种习剑人的直觉,一旦跟那个男人扯上关系之后,一定会有麻烦的。
所以,倒不如不要打照面,这样任务完成之后自然就可以一拍两散,也不需要什么相见不相识了,因为根本没见过面。
“好怪喔,丁丁,你很怪耶。”沈柔困惑的皱皱俏丽的鼻尖,红唇微噘。
“怎么会?你少胡思乱想了。”丁雁揉揉她的头发,佯装寻常的笑着。
“丁丁,你该不会跟玟玟一样离开公司吧?””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丁雁一听则一副荒谬绝伦的瞠大眼模样,不自然的扬高声音道:“不可能的,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避风港,是我反抗我爸爸的最后圣地耶!”
只有在扮演向日葵的时候,她可以完全回到女人的身份,穿起当丁雁时被严格禁止穿着的洋装跟裙子。
“真的吗?”沈柔眨眨眼问。
“当然是真的。”她拍拍胸脯保证。
“那就好了,要不然只剩下我一个人守着公司,说有多无趣就有多无趣。”更重要的是,她这么胆小,怎么撑啊?
“放心,我不会这么没义气。”丁雁拍拍揽着自己的沈柔道,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好像虚虚的,有点儿不踏实。
“喔,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认为我不够义气啊。”忽地,一道性感低沉的嗓音自门口传来,让房内的两个女人惊喜得跳了起来。
“玟玟!”沈柔首先冲向缓缓走人的女人身边,撒娇的拉着她的手臂晃着,
“我以为你忘记我们了呢。”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呢!”郁玟沉稳的笑笑,婚后的幸福生活让原本就美艳的她更添韵味。
“好吧,看在你今天还记得来看我们的份上,我就收回这句话。”丁雁也高兴的咧开了嘴。
“玟玟,那个叶彦对你如何?有没有欺负你?”沈柔仰着可爱的脸蛋问。
“柔柔,你太小看我们玫瑰花了,她不欺负人家就好了。”还是她了解她。
“对喔,我差点忘记当初叶彦为了娶她吃了多少的苦头。”沈柔还真的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道。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拿我老公开玩笑了,我今天来可是有正事要告诉你们的。”
老公?真是甜蜜的叫法啊。丁雁看了眼漾着甜蜜笑容的好友兼事业伙伴,竟不自觉兴起一抹羡慕之情,同一时间,脑海中浮现的竟是那个叫做浦晞的家伙?
去去去,她在胡思乱想什么?他们只不过是金钱交易的主雇关系,干么会想起他啊?
“丁丁?”
况且,那个男人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也不是她喜欢的类型,他们之间才不可能跟玫攻与叶彦一样,发展出一段生意外的恋情哩!
“丁丁?”喊了她好几声都得不到回应,沈柔索性靠了过去,紧贴着她的耳朵大喊,“天亮喽!”<ig src=&039;/iage/11602/37718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