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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她有生以来最丢脸的一天了。
丁雁用湿毛巾擦了擦因为晕车呕吐而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鬼脸。
没想到她这个一向自豪的强健身体,竟会在今天因为晕车而破功,成了副病恹恹的可怜样,要是让爸爸瞧见的话,肯定又是一顿好骂,说什么没有男子气概了吧。
“喂,你要摸到什么时候?我的时间宝贵,请你不要浪费我的时间。”忽地,浦晞怒气未消的声音传进了浴室,让她原本已经比较舒服的脑袋又开始抽痛。
“闭嘴啦,王八蛋。”她低声嘟嚷着,努力按捺住自己的怒气,期盼自己可以维持专业的形象。
用湿毛巾再擦拭了下脸,她深吸口气,将渔夫帽与太阳眼镜戴上,调适好心情之后,一把将浴室的门打开,正好对上他的胸膛。
“总算出来了,我不是请你来上厕所的。”浦晞拧紧了眉,毫无笑容,“该死,你在室内还戴着帽子跟墨镜干么?”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丁雁在心中默念了好几遍才扬起唇开口道:“放心,这并不会影响我的工作能力。”
“不影响最好,不过,却会影响我的心情,我看了碍眼。”他长臂一伸,想要将她的帽子跟眼镜拿下,却让她敏捷的闪了开。
他诧异的挑了挑眉,不懂这女人到底在坚持什么?旋即双手一摊道:“好吧,我就准许你在这里做这样的装扮,可是,记住,只许在厨房内出现,其他的地方,你哪里都不许去。”
“正合我意。”她马上附和赞成。
她也不想跟他有更多的接触。
怎么她的声音好像很高兴似的?这让浦晞稍稍感到不是滋味,难道她就这么讨厌他?这让他高傲的自尊心很受伤。
“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咬咬牙,又道。
“还有什么吩咐吗?浦先生。”她讽刺的问。
“我突然对你的真面目非常的有兴趣,这样吧,我们来打个商量如何?”他的声音充满了诡异的气氛。
“商量?”奇怪,为什么她的心里有种毛毛的感觉?
“没错。”他点点头,甩甩还未吹干的头发,邪邪的咧开了唇,“如果你的工作能力不能符合我的要求,你就必须让我看你那隐在渔夫帽下的真面孔。”
她渔夫帽下的真面目?丁雁眼珠子转了转,眼中精光一闪,红润的唇瓣微微的弯起,“好啊,有什么问题。”反正她还有面具啊。
“这么爽快?”
“这是我们万用交际花公司的服务原则,顾客至上嘛。”她扯扯帽沿,轻快的道。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浦晞侧侧身子,示意让她先走。
她不置可否的浅浅一笑,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
“对了,厨房在哪里?我以为你不是个喜欢浪费时间的人。”她讥消的问。
“厨房?”他挑起眉尾,一胜困惑的模样。
“你不是要我来为你做菜的吗?我得到厨房去看看烹调用具跟餐具,顺便计划要做些什么菜呀,难不成你要我待在客厅吗?”蠢男人。
“没错,我是请你来为我准备宴席的莱肴,不过……那是你今天第二项工作。”他的黑眸闪过一丝诡光。
“第二项?还有第一项吗?”她可不要领一份薪,做两份工。
他点点头,双手慵懒的环抱在胸前,徐缓悠闲的说:“洗车跟擦皮鞋。”
洗车跟擦皮鞋?丁雁帽沿下的脸蛋霎时僵硬了起来,要她去洗那些就算是她自己吐的,也是恶心到了极点的秽物?我哩咧!
第三章
“喝,手——”随着一声暴喝,清脆的竹剑落地声也同时扬起。
“好痛!”丁雁特护具脱掉,甩甩手腕喊疼。
“不对,这么简单就可以打到你?你心不在焉喔!”白濠的脸上漾着胜利的笑容,这还是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打到她。
“我咧,你也太狠了吧,打这么用力,想要害我残废啊。”丁雁白了他一眼,盘坐在地上轻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
“这样就残废,你也太夸张了吧。”他挨着她坐下,不避嫌的将她的手腕拉过来揉着。
“哼,算你的良心没被狗给啃了。”在她心中,白濠就像哥哥一样,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男女之分,只有纯粹的友谊。
所以,这样的肢体接触她从来也没有觉得不妥过,毕竟练剑嘛,难免会有碰触。
她低头看着白濠为自己推拿的手,脑中却突然浮现那个唇边老是噙着邪恶笑意的恶劣男人。
没想到他还真的是一个超级龟毛的人耶,非但要她洗车擦鞋,还要她替洗好的车子打蜡,皮鞋也顺便,连一点点的污渍都要斤斤计较。
拜托,鞋子落地就是会弄脏啊,擦得这样光可鉴人的做啥啊,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害她像个白痴一样,戴着帽子跟墨镜,拿着布巾努力的擦拭着车子跟鞋子,搞得她腰酸背痛的,不要说进厨房做菜了,连今天举剑都觉得有困难,被打中手腕也不意外。
白濠捉着她的手腕绕着圈子,打量着她发愣的神情片刻,狐疑的问:“怎么了?发什么呆啊?”奇怪了,今天的丁雁不太像平常的她。
“唉,我问你喔,如果我在你车上吐的话,你会要我帮你洗车吗?”她轻轻颦眉问。
“拜托,我哪敢啊,我又不是不想混了,叫你这个丁家道场的继承人去洗车?打死我都不敢,大人。”他装出一到惊恐莫名的模样。<ig src=&039;/iage/11602/377184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