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喜欢吃拉面和会写诗这两项倒是真的。”韩言凯完全没有羞愧之心,一迳的嘻皮笑脸。
“你们太过分了!”蓝婕希愤怒之余,内在更深刻的心情是失望透顶。“亏我还花了半个月的薪水买名牌洋装,没想到根本没拉面这个人,可怜的我竟然被你们两个耍得团团转!”
“你穿这件洋装很好看。”韩言凯厚着脸皮说出这句迟来的赞美。
蓝婕希当然不领情,继续怒瞪他,没好气地连连抱怨:
“亏你没钱的时候,我还常常不算利息的借你钱,没想到你竟然恩将仇报,联合我哥来戏弄我。”
“我们不是要戏弄你,而是要开导你。”韩言凯纠正她的说法。
“开导?”蓝婕希作了一个鬼脸,冷哼说:“开导我什么?”
“现在二十三岁没谈过恋爱应该算是稀有动物了吧。拜托!不要说二十岁,我十四岁就初恋,早已知道什么是心碎的感觉。你也未免太晚熟了,到现在恋爱经验还是零。”韩言凯忍不住以类似哥哥的语气训她。
蓝婕希听了,很不服气,马上反驳:“我相信真爱有什么不对?我才不想象你,一个礼拜换一个女朋友,见一个爱一个,有时还劈腿脚踏两条船,把我两个同学搞得反目成仇。”
“先声明,我和她们交情一般,根本不到正式交往的程度,顶多吃饭、聊天、接吻──”韩言凯严正解释的话被打断。
“接吻?”蓝婕希大惊。“这样还不算交往”
“连接吻的机会都没有。就算有,那也没什么。气氛好接吻有什么不对?老天呀,你该不会以为接个吻就会生小孩吧?”
“我才没那么白痴!”
“是吗?”韩言凯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是谁指定要跟服装设计师谈恋爱的?据我所知,服装设计师十个有八个是gay,你再这样苦等梦中情人出现,搞不好到三十岁还是老处女。”
“要你管!”蓝婕希不甘示弱的说:“就算是老处女,也比你这花花公子好。”
蓝婕希话才说完,韩言凯立刻念起徐志摩的诗:“我将在人海茫茫中寻找唯一知己,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蓝婕希曾在网路上的心情杂记中引用过这一句诗,没想到韩言凯竟然把它念了出来,念完之后,还故意嘲笑她:“徐志摩是民国初年的人,现在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你那保守的观念真应该改一改,不要像活在古代似的。”
蓝婕希愈听愈火大,猛地站起身,不客气地说:“我没空跟你斗嘴,反正认识你算我倒霉啦!”
说完,生气地甩头想走,谁知道一个跨步,竟不小心勾到椅子,要不是韩言凯反应快,即时扶了她一把,否则恐怕就要在公共场所跌了个狗吃屎。只是,等蓝婕希站稳之后更加恼怒生气,一句话也不说,瞪了韩言凯一眼,随即气冲冲走掉。
望着她气冲冲的背影,韩言凯不以为意,反而感到有趣极了,不禁开怀大笑了起来。
第二章
忧郁的星期一,是所有上班族的噩梦,对蓝婕希而言,也是最真实的写照。
早晨,时尚杂志的会议室弥漫一股低气压,主编ay在台上讲得口沬横飞,台下听的人却都是一副睡不饱、无法专心的模样,其中就属蓝婕希最夸张;就见她无精打采对着笔记本胡乱涂抹,主编说的重点却一个也没记下来。
看蓝婕希完全心不在焉,主编ay叫了她好几次,她竟还浑然未觉,兀自低头沉思,最后还是坐在旁边的颜咏青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主编在叫你。”颜咏青小声告诉蓝婕希。
蓝婕希试着振作精神,抬头望向主编,疑惑地问:“主编,你叫我有什么事?”
“我刚才问你对下个月的服装专题有什么意见看法。”
“我觉得你的专题都很有创意,只是……”蓝婕希话说到一半,突然吞吞吐吐了起来。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ay凝视着她,语气严肃。
蓝婕希怯怯地笑了笑,鼓起勇气说:“我觉得许多时尚杂志总是用大篇幅方式介绍欧洲的知名品牌,所以我觉得无论我们再怎么做专题报导都不容易显出特色,尤其我们的杂志读者群都很年轻,他们的消费能力恐怕也无法负担这么多名牌物品。也许我们应该换个方向,介绍一些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设计师,选一些其它杂志没有报导过、但很有特色的设计师作品,介绍给年轻读者,也许可以创造一波流行风潮也说不定。”
话一口气说完,蓝婕希战战兢兢的凝视着ay,生怕她的建议会引来主编的责骂。
ay的表情原有些凝重,但听完蓝婕希的话后渐渐变得和缓,她点点头说:“蓝婕希,你的idea不错,为什么刚在讨论专题的时候不早说呢。好,我们现在就决定,把专题的一半篇幅让出来,除了报导fendi周年服装秀外,我们选几位有潜力有特色的新设计师,做出另一半新鲜有趣的报导。”
话一说完,ay便快速地开始分配工作,她说:“徐玲蓁,你负责下周香港fendi服装秀,至于年轻设计师的部分就由——”<ig src=&039;/iage/11604/377191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