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代表,话匣子非她来开不可。
“孝堤,去找慕呈过来一起吃吧,他们家都没人在,他自己一个人也不好弄东西吃,你去叫他过来一起吃吧。”古妈妈魏芸吩咐着说。
“没人叫得醒他的,再说要是他饿了自己也会处理。”古孝堤简短的回答,脸部肌肉尽量保持平衡。不显现出自己的情绪表情。
“怎么这么说呢?都这么熟的邻居了,像是一家人一样,他们家都没人在,我们关心他也是应该的呀。”古爸爸古庭然也一脸平和的说着。
“对呀、对呀,我去叫刁大哥过来好了。”小孝堤六岁并别有所意的弟弟古孝伦马上放下碗筷,热心又急切的跑向隔壁。
干啥呀,此处无青草,偏养多嘴骡。
“爸,妈,昨晚的事,你们不要有太多的遐想。”古孝堤淡淡的说着,她知道昨天那种暖昧的画面足够让她的家人联想到他们儿孙满堂的天伦画面了。
刁幕呈!全都是他害的……
要不是他怎么都叫不醒,还抱着她不放,也不会让隔壁要就寝的父母看见刁家大门未关的情况,以为是遭宵小的急急赶来,就正巧撞见了他巴着她不放的极其暧昧行为。
她晓得两家的父母都盼着她和慕呈能擦出爱的火花、甚至在他们襁褓中就八股的学古人私订儿女婚姻。嗟!都什么世代了,在二十一世纪正常的长辈们哪有人会做这种事?况且人家老祖先们是指腹为婚的,而他们这两对为老不尊的父母却只是在一个中秋节的夜晚随性对着那圆月说的,天底下有这种事吗?
古孝堤愈想愈觉荒谬,唉……
“孝堤,一大早就叹气会倒楣的哦!”才一进门就见古孝堤低头叹气的刁慕呈,立刻宏亮的笑着她。
“睡猪!还知道起来呀!”古孝堤没好意的瞅他一眼,便低头继续扒着自己的碗。
“来来,慕呈快来吃,我已经替你先添好粥了,已经凉了些,快吃吧。”魏芸笑眯眯的把碗筷挪到他面前。
“古妈妈,谢谢,一早就能吃到你煮的美味,我今天的心情就好大半了,相信我今天的运气一定很好。”和古家熟络非常的刁慕呈,一见面就给女主人送糖吃,惹得魏芸眉开眼笑。
“你这小子呀,就是嘴巴甜,让古妈妈想不疼你都难呀。”
“刁大哥。看来我要向你好好学学,你这等功力我怕是得再练个十年。”古孝伦崇拜的凑在刁慕呈旁边赞扬着。
“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那些不正经的……”古孝堤冷冷的给了弟弟一个警告。
“干么呀,孝堤你人不舒服吗?怎么一早脸色就这么难看?”不知情的刁慕呈,压根不晓得昨晚的事情,他关心的问着。
“只是没睡好……”古孝堤几乎就要咬牙切齿的发音了,这家伙居然一脸轻松的没他的事。
“没睡好呀,那我正好和你相反,我昨晚睡得好极了,我还作了场好梦哦。”
“你梦到什么?”除了古孝堤,家中的三人都好奇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应该算是场春梦吧!”
话才出口,古孝堤入喉的稀饭不规矩的卡在她的喉咙里,呛得她紧急捂着嘴以避免喷出饭粒。
可是没人理会她的意外,大家的注意力仍在刁慕呈昨夜的“春梦”上。
“然后呢?”古孝伦期待接下来的剧情,心里是迫不及待的。
“我梦到我成亲了,可是那场景是在古代,我迫不及待的要看我的新娘子,可是我找了一整夜都找不到那支掀红头巾的木杆子,后来的画面就直接跳到我抱着她猛亲,可是我的新娘子羞赧得很,她一直左躲右闪的,我就一直跟她玩这躲亲亲的游戏,本……”
“那这新娘子是谁,你认识吗?”古庭然直接切入重点。
“爸——”古孝堤叫着跟小伙子一样的父亲,瞧他那副样子像个莽撞的小伙子。
“说到这就可惜了,我差一点就可以看到她的长相了,可是七点半一到我就醒了。”看来这还得怪他的生理时钟,因为再怎生好睡的他,到了早上七点半就一定会自动醒来,这是多年来的习惯了。
“啊……”古家三人听完刁慕呈的美梦后,都一致的发出叹息。
可惜呀,就差那么一点。
“孝堤,昨晚你载我回的家吧?”
“可喜可贺,你还记得这一点皮毛。”要不是她太了解慕呈了,她会当他昨晚是故意装的呢。
“干么要记,我没看见我车子在家,那就表示昨天我同你一道回来的啊。”刁慕呈说得不经意,对于这种事他似乎一点忧患意识也没有。
“你这种男人真不可靠,一觉起来后,不管昨天以前发生过什么事,你也不去注意,哪天就不要把哪家的女人搞大肚子了,自己都还分不清有没有……”
“啊?”刁慕呈被暗讽的莫名其妙,猜不透她话里的意思。
而家人们更是怪异的瞧着吃饱喝足的她,这是古孝堤会说的话吗?
古家夫妇面面相觑不语,这大概是他们夫妇打从孝堤会说话以来听过最恶毒的话语了。
这代表什么?两岸要统一了吗?
也许等两岸统一后,他们俩会真的传出好消息也说不定。嗯,古家人已经闻到一丝新气息了。
※※※
“孝堤,你姑妈来了呀?我看你不止脸色难看,连脾气也怪怪的,我待会买杯热红豆给你喝好了,这样你会舒服点。”<ig src=&039;/iage/11608/37720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