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的心是很细腻的,即使她认定一个人了,可是少了这道手续是很教人失望的,所以戒指还是必须的。”一旁的门市小姐绽放着甜甜的笑靥说着。
这我也知道,要你多嘴!屈以文没好气的瞅了那位小姐一眼,感谢她的多嘴。
看见以文的反应,刁慕呈直觉得不对劲。这几天大家都怪怪的,连以文都像有事在瞒他。于是他放下手上的戒指匆匆的和小姐道了句抱歉,然后又拉着以文出去。
“怎么了?你不买了?”
“你说,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刁慕呈准备盘问以文。
“哪……哪有。”
“还说没有,你一定是知道什么对不对,有关孝堤的?”
“没有啦,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么可能有什么事瞒你。”哦,别逼他了。
“我们几年的朋友我会看不出你的不对劲,而且不止你,连薰羽和汀宇也都不对劲,像刚才你们在店里一看到我就统统散开来,这就很明显了。”
“没的事,你不要乱想。”就差一天了,他可不能在最后一天露出马脚,不然薰羽会骂死他的。
“是不是孝堤怎么了?是她和……汀宇?”
“哦,拜托,你想到哪去了,你就算不信汀宇也得信孝堤好不好,有理智点。”
“你们大家的行为都这么古怪,我要怎么理智,你倒是告诉我。”刁慕呈不死心的问。
“信任,用信任来看你的朋友。”
“我就是信任你啊,所以你一定是怕我受伤害,才不敢告诉我孝堤和别的男人的事。”他还是觉得以文对他有所隐瞒。
“哦!愈扯愈离谱了,你在编小说啊!”
刁慕呈盯着他看,没说话。
“我说的信任是爱情里的信任,你该做的是信任孝堤。”见慕呈仍是半信半疑,屈以文决定快点结束这一切。“走吧,挑戒指去,要买戒指就买吧,省得你疑神疑鬼。”
谁说这是轻松的、不花半点力气的好差事,这死薰羽!屈以文在心里咒骂着。
※※※
一个再怎么聪明冷静的人,一旦连续数天周围环境的人事物都是神秘兮兮的时候,看他还正不正常,像这种情况要有人不给搞疯才怪。
慕呈在珠宝店最后的决定,是购买了一对对戒及一条项链。他们从珠宝店满意的回到公司之后,屈以文原本以为一切都已搞定,就等明天结果大公开了,结果谁知道公司里那位超具正义感的好同事——阿崇,又气急败坏的跑来慕呈这嚼舌根。
“慕呈,你和嫂子吵架了?”阿崇的第一句是这么问。
“没有呀,怎么这么问?”
看见阿崇的表情,屈以文有股不好的预感。
“那嫂子也太不应该了,居然在大街上跟个男人贴得那么近!”
“什么?”刁慕呈眯起了眼睛,看着阿崇问。
不会吧,这么巧,又给他撞见了,这阿崇怎么哪不去,就专和孝堤凑一块。屈以文心里暗叫不妙。
“你以后上班时间别乱跑!”屈以文严厉的指责阿祟。
“可……可是……”他是去拿回修理好的摄影机器呀,这报备过的嘛。
刁慕呈怀疑的睨了以文一眼,然后问:“是汀宇?”那小子不会假顺路之便和孝堤怎样吧。
“不是汀宇,是另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打扮得十分时髦,还染了一顶金黄色头发。”
“会不会是你眼花了,那不是金黄色,是咖啡色,搞不好那是孝伦。”屈以文很想粉饰太平。
“不是孝伦,孝伦和朋友去坪林露营去了。”刁慕呈肯定道。
“我刚好用身上的照像机拍了几张……你要不要……看……”阿崇见以文巴不得掐死他的眼神,吓得他话都不敢说完。
“去,马上去暗房给我洗出来!”刁慕呈命令道。
“好,我……”阿崇见以文就要向他射飞镖了,他赶紧转身离开。
“王一崇,你怎么不干脆改行当侦探去算了!”屈以文当真朝他射了一项武器,只不过不是飞镖,而是原子笔。
“你还说没事,明明就有事!”刁慕呈吼了出来。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承认了,是真的有事!”刁慕呈这回是跳高座位的说。
“你先别乱想,你何不先等阿崇照片洗出来再说。”
“洗出来要真是阿崇说的那样呢?”
“那你再来生气也不迟呀。”反正照片洗出来,真相就会大白了。
屈以文是这么打着如意算盘,但怎么知道,照片出来后,里面除了看得见孝堤的侧脸外,那男人根本就只有背影,怎么看也没法让慕呈看得清那就是他远在国外两年没见的弟弟。
于是乎男人自尊心受伤了,在情绪化的情况下他不分青红皂白的打电话给古孝堤,劈哩叭啦把她羞辱了一顿,害得她的心也碎了。办公室就这么没来由得刮起一阵超级龙卷风。
屈以文想,反正已经五点了,待会慕呈下了班回到家里就知道一切了,他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都没用,所以随他吧,况且说实在的,慕呈爱情的这一条路上实在是太幸福了,没有什么风浪,现在让他吹点风、下点而当是历练也好。
可是,深夜才回到家的刁慕呈,是到了第二天一早才知道真相的。
※※※
第二天早上,看到久违的手足,刁慕呈没有亲切的问候,反而是劈头一顿骂。<ig src=&039;/iage/11608/377211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