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认真点,你看她那样怎么会是在笑。
“这……好啦好啦,那怎么办呢?她要哭我们也没办法呀。”
“我们可以查出她为什么哭呀。”
“怎么查?
“去妇产科查喽。”
陆家遥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那还不简单,你就进去说你是方薰羽的先生要找方薰羽,请问她来过了没?他们查了资料后,就会跟你说她走了,然后你就问说,那她的情况是怎样,这不就知道了吗?”
“为什么要我去?”陆家遥果然听到不好干的差事,这妇产科是女人的地盘,他可没兴趣。
“是我出的点子,当然得你去。”
“哪有这种事!”
早知道陆家遥不会乖乖听话的,于是温世奇又道:“刚刚是谁买晚餐的。”
“你呀。”
“那就对了呀,我们当初讲好的.如果要跑腿都是轮着来,刚刚是我跑腿,现在不就换你了吗?”
“你……可是……”
“快点,她又进医院了,你快跟上。”温世奇看到薰羽整个下午动也不动,终于起身过了马路。
陆家遥摸摸鼻子只好认输的跟上。
六分钟后,陆家遥神情怪异的冲出妇产科。
“怎么了?”
“糟了,她怀孕了!”
“什么呀,你吓死我了,怀孕是好事呀。你这德行干什么,我以为她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不是呀,她不只是怀孕,她还要拿掉小孩呀!她跟医生约了五点二十分,现在在二楼等手术。”
“什么,五点二十分!”温世奇看着表,已经五点五分了。
“是呀,刚刚我还给护士臭骂了一顿,说是我对她不好,她才会想拿掉小孩。”陆家遥有种有冤无处伸的感觉。
“怎么会,这种手术也要先生签名才可以的吧。”
陆家遥敲了下他的头,“拜托,她都离婚了,哪来的先生。”
“那怎么办?得阻止她呀。”
“这是她的事、我们又管不着。”
“管不着也得管,她会跟她老公闹得不愉快,大半是因为老师的关系,我们怎么可以看着她因此拿掉小孩?”温世奇颇有正义感的说。
“那跟老师根本没关系,是他老公自己不够信任她、老师反而只是他们的一关考验而已,看来,那个屈以文禁不起考验。”
“喂,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要在这看着她拿掉小孩?”
“当然不是。”
温世奇白了他一眼道:“不是还应话那么多。”
“那……不么办?老师下南部上特训班,现在又不在。”
“不在发老师也没用呀,情况紧急,他来了也不见的有帮助。”
“那我们俩更没帮助呀,她又不会听我们的,除非绑架她。”陆家遥不知所措的想出歪主意。
“她现在有孕在身,要是绑架她,不小心她给怎么了,那我们两颗头都不够赔。”
“不然呢?”
温世奇提出办法。“嗯……只好打电话给古孝堤了。”
“她会相信我们吗?”
“不试怎么知道,如果她不相信我们再想办法吧。”
◎◎◎◎
“叭叭叭!叭叭!”以文心急如焚的在车阵中猛按喇叭。
“糟了,查号台说黄妇产科没登记号码,查不到。”孝堤焦急的挂上手机。
“不行了二十分了,我不能再拖下去。”以文看看前后左右,最后决定下车用跑的。
“喂,以文!你……”孝堤着着现场交通状况的确是动弹不得,她也等不及了,于是拔下车钥匙跑向在路口的警察,“警察先生,对不起,麻烦你帮我把车子停到路边,我待会马上回来。”她急忙忙的也飞冲向前。
“喂,你这是干么?喂!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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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问你们手术房在哪里?”以文上气不接下气的扑向柜台。
“在二楼。”
“谢谢。”以文飞也似的,立刻三步一大跨冲上楼,一见到人便抓着问:“小姐,有位方训羽排五点二十分的手术,她现在在哪里?”
“你是?”
“我是她先生。”
“你也是先生?”护士表情奇怪的看着他。
“什么我也是,我就是。”以文心想,他已经急得不得了了,这护土居然还在这寻他开心。
“怎么会?刚才有一个男人也说是她先生,方薰羽到底有几个先生?”
“你在说什么。你快告诉我薰羽在哪里?我不许她拿掉小孩!”以文怒吼着。
“来不及了。”护士看着表,“她提早十分钟动手术,现在是四十五分、应该已经结束了。你到走廊底那边等吧,她马上就出来了。”
“混帐!”以文懊悔的一拳挥在墙上,这时任他再如何也都后悔莫及。
“手打歪了没关系,墙别给我们打坏了。”护士摇摇头闪过他,打从她在这里上班后。这种事也不知道看过几遍了。“喂,你老婆出来了。”
“薰羽!”以文看到一个护土扶着薰羽走出来,立刻冲上前。
“以文!”薰羽不解的想,奇怪,他怎么会在这?
“薰羽,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以文从护士手上接过薰羽,看到她脸色如此苍白,一手还赢弱的抚着小腹,他真想当场撞墙而死。
“他是你老公?”护土问。
“嗯。”薰羽轻轻的点头。
“还好。”护土明显的松了口气。“方小姐她今天一整天都没进食,待会你带她先去吃点东西吧。”她交代着以文。
“好,我会的。”以文扶薰羽在走廊的椅子坐下。<ig src=&039;/iage/11607/377206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