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快去,我挡着他们,你去取剑!”云珊对与她背靠背的云彤说。
“好,我去!”蒙着红色面纱的云彤身形一展,往看台掠去。
可是宝剑已先她一步落入那四个丑八怪手中,这让她怒火中烧,立刻紧随其后而去。寻找一年有余的宝剑今日终于现身,她焉能让人夺走?!
失去云彤的配合,云珊孤身面对数百个虎视眈眈的对手,虽然这些人武艺平平,但一身蛮力也让她不能不小心对付。
她本可以脱身,但为了给师妹夺剑创造机会,她继续跟这些捕快们缠斗。而被层层叠叠的人墙遮挡着,她根本看不到师妹已经随着八煞离去。
“不许伤害她,抓活的!”
因失去宝剑而气怒交加的龚易洲,看到体态曼妙的白衣娇娃打得他的手下伤的伤,喊的喊,一片狼狈,不由对她的勇气和武功心仪不已,遂发出不得伤她之令。
听到他的命令,府兵们好像被人从身后抽了一鞭子似的,号叫着扑向云珊。云珊闪避不及,被其中几个抱住,立即有数双强壮的手粗鲁地将她按倒在地上。
“白娇娃果真功夫了得!”龚易洲冷笑着走来,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纱扯去。
随着一阵吸气声响起,龚易洲的眼睛发直,人也僵住了。老天,这个女人可真美!肌肤胜雪,明眸皓齿,秀丽端庄,美艳中还带有一股英挺之气。
“放开她,这是我的女人!”半晌后,他才回过神来大声宣布。
“呸!我就是死也不会成为你的女人!”站起身来的云珊不屈地反驳。
龚易洲大笑。“本府阅人无数,还没有过你这般倔的。好,本府喜欢!”
他得意地摇头抚须,失去宝剑的懊丧情绪因为得到美人而一扫而空。但他没想到,就在他得意忘形时,看似柔弱的美人忽然一掌向他拍来,幸好身边的卫士推了他一把,才让他躲过这一击。
“刁蛮女人,你不要给脸不要脸!”看着倒地不起的卫士,龚易洲脸色兀沉。
但云珊哪管他高兴不高兴,她稍一提气,身子跃入半空中,越过将她团团围住的人墙往外飞奔。
她的步履快捷,身形灵活,一式“流云步”已经练得炉火纯青,直看得身后众人目瞪口呆,半天后才在龚易州气急败坏的吆喝声中追赶过来。
可是就在她拉开与后面追兵的距离时,身侧忽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
臭男人!怎么又是他?!
当认出来人是谁时,她恨恨地咒骂,但因一心惦记着云彤,她无心与他纠缠,脚跟一转,便往草场另一头奔去。
已经清除体内毒素的黑鹰怎会放她走,见她转向也立刻紧紧跟上。
经过几次交手,云珊知道他轻功不错,要在众多追兵中甩脱他很难。便在全力奔跑的同时寻找其他方法甩脱他。见对面有骑兵策马冲来,她不避不让,迎向跑得最快的一骑奔去,等人马接近后,她顺势挥剑往坐骑的前腿击去。马儿吃痛,悲鸣着仰天而起,前蹄猛的空踢,扬起草屑尘土,险些踢中她。但她机灵,见势不妙,立即翻身着地一滚随即跃起。
“拦住她!”
龚易洲的咆哮驱使府兵们蜂拥而来,最难缠的黑衣人更是缩短了与她的距离。
眼见被前后包围,敌众我寡,云珊明白今日对方早有预谋,自己已无路可逃。既然凶多吉少,她无法再仁慈了。
铿锵一声,她抽出了一直未出鞘的剑,横握手中,森森剑光伴着她飞旋直上,挡道者不敢碰其锋芒,她杀出一条血路,踢落一名骑士,跃上马背向远处奔去。
“用套马绳!”见她即将逃走,黑鹰内力充沛的声音震得人心直打颤。
经他的提醒,龚易洲也急急下令。“快,用套马绳套住她!”
士兵中本不乏套马出身的蒙古大汉,于是马蹄疾起,数条绳索往云珊抛来。
双拳难敌众手!根本来不及变招,云珊的身子即被牢牢套住,拖离了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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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阴冷又十分狭窄的地牢里,正中竖立的巨大石柱下不时传来沉闷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墙上两只火把飘着半明半暗的火苗,摇曳的火影让这间阴暗的地牢更显得鬼气森森。
四肢被铁镮脚链锁在石柱上的云珊愤怒而焦虑地运气,试图挣脱铁镮。可是任凭她手腕都已经被磨得皮开肉绽,那该死的铁镮仍牢固地套着她。
将她关在这里是龚易洲的命令,除了怕她逃脱,另外就是他要磨光她的锐气,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
然而,她绝对不是个认命的人,她要逃走,一定要逃走!
彤儿,你在哪儿呢?千万不要为了救我而做傻事啊!
她靠在石柱上忧虑地想,依师妹的个性,一旦得知自己被囚,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来救她,那必定是自投罗网,因为她相信这里早已布下了陷阱!
想到师妹,她再次用力地挣扎,不在乎冰凉的铁镮磨伤细嫩的皮肉,不理会那钻心的疼痛,虽然死对于她来说一点都不难,可是她不能死,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师傅的宝剑尚未夺回,仇人还活着,师妹还需要她的照顾……
她与师妹都是孤女,自幼由师傅天山老人和氓山叔叔抚养长大。一年多前,当她和师妹练武返家,却见师傅浑身冰凉地僵卧在地,氓山叔叔则胸前插着长刀奄奄一息,而师傅藏于秘室内的赤霄宝剑也被盗。氓山叔叔临终前告诉她们,这都是八煞干的,八煞为了夺取赤霄宝剑而杀害了师傅和氓山叔叔,毁了她们的家!<ig src=&039;/iage/11569/37697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