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习惯……不喜欢……」南绮喃喃低语,「的确还满像的。」
误会解开,都是误会一场。
戈登和季邑澜再度被请出病房,剩下夫妻两人。
「所以你就为了我说过不习惯金发蓝眼的外国人这句话,染黑发、戴变色隐形眼镜?」南绮摸着他那因过度染色而显得粗糙的发丝。
她知道了?眼里闪过讶异,封苍征也没有再隐瞒的意思。
「我以为你『不喜欢』金发蓝眼的外国人。」他特别强调「不喜欢」三个字。
真傻!却儍得可爱。南绮暗暗叹息。
「为什么不问我?」
封苍征取下变色隐形眼镜,恢复湛蓝的眼眸颜色。「那你对我们的婚姻有疑问时,为什么不先来问我?」
南绮被堵得没话可说。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害怕答案伤人呀!
所以,他和她一样罗?和她一样害怕得知答案以后会失望,但……她会怕是因为她爱他,那他呢?
「我知道你在想,为什么我不敢问?」脸上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封苍征神情尴尬,「……我的理由跟你一样。」
一向坐办公室吹冷气办公,又遗传了母亲的白皙皮肤,他一脸红,完全无法掩饰。
他的意思是……他也爱她吗?
蓦地,南绮露出娇美的笑容。
明明是平时看惯了的笑容,此刻却令封苍征神魂颠倒,他感觉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她这么笑,失而复得的踏实感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爱你。」她扑进丈夫的怀里,低软的嗓音传进他的耳里。
收紧双臂,他在她的耳边低喃:「以后别再让我这么担心了。」
「那你就别瞒着我任何事。」她马上反击。
封苍征蹙眉,打算要开始另一场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的演讲。
南绮瞧了,水嫩的唇办赶紧贴上刚毅的薄唇,这是他最常让她闭嘴的方式。
两人同时发出了叹息声。
这像是相隔了一世纪的吻,两人吻得浓烈深入。
南绮知道他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其实是爱她的。
只是……她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
反正不急,她会先要丈夫将头发还原成原来的颜色,然后再想办法让他撤掉那些保镖。
总之,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努力,他也还有好多地方要改进,无所谓,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所以她总会有听到他说那三个字的时候。
在这桩看似工于心计的婚姻里,他们两人都是赢家,而最甜美的奖励就是对方的心。
听说在日本,夫妻的说法是「许嫁」。而她说——
许嫁,就是她许一颗真心嫁给他。
尾声
病房外,一票偷听的人听到最后,都忍不住揩拭眼角的泪水。
他们的大小姐找到最可靠的终身依靠了。南和堂的众人如此想。
他以后终于有人可以罩了。戈登谢天谢地的感激。
又被另一个年纪比她小的人超前了。年近三十大关,还没结婚的封飒月感叹。
人人各怀心思。
看来,这果然是一场「工于心计」的联姻呀!
不过无妨,只要病房内那对夫妻雨过天晴就好。
【全书完】
首先我要感谢……单炜晴
首先我要感谢我的爸爸。
你没看错,这不是奥斯卡是金马奖的最佳剧本奖(有这种奖吗?),这是完成一本书,也就是完成《极道之嫁》后我最想说的一句话。
《极道之嫁》若不是经过单爸的帮忙,绝对不会生出来。
在大年初一决定动工的时候,单懒人的电脑挂点了,所有的资料都救不回来,包括很多写了一半还没写完的,是那些还想再修改的……总之,全都没了,这一度让单懒人感到挫折,不过我也不是那种会挫败很久、无法恢复的个性,电脑坏了?简单,早就想换一台了。
于是单懒人和单爸立刻冲到电子街去,父女俩只能用「豪爽」两个字形容,随便走进一间店,店员跟我们报了价,单懒人很干脆的点头说好,单爸也没有第二句话便付了订金,然后初三拿电脑。
回到家,单懒人很开心的灌了系统软体,这时一切都还好好的,接着拿起旧主机里的硬碟接上,想看看能不能拯救之前的心血结晶,没想到只救得了存在d槽的歌曲……(那有什么用?!我要的是小说呀!),想是这么想,单懒人还是将音乐备份在新的硬碟里,结果,这样一个动作,注定了接下来新电脑的挂点!
电脑刚灌完系统软体,最坏的情况是什么?当机吗?没错!就是当机!但要当几次才叫悲惨?就单懒人的保守估计,那天我至少当了十几次,没有一次正常关机,都是因为当机而按重新开机,最后甚至连系统都出了问题(泣)。
当时我还只是有点不爽而已,关上电脑,躺在床上,单懒人暗暗决定明天早上要重灌,为了重灌,向来不到中午十一点不起床的单懒人特别调了闹钟,让自己在九点半起来重灌电脑,想说重灌之后,下午我就可以开始赶进度。
然后在重灌的期间,我首次放弃用别人给的软体,乖乖的去买防毒软体,没想到钱带得不够多,单懒人黯然回家,却发现连重灌都有问题,有一个地方怎么样都跑不过去,电脑重开了十几次,都当在那画面,当时真的让我失望透顶。<ig src=&039;/iage/11570/376996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