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那些摆起道学面孔看待罗曼史小说及其作者的人,你有什么短而有趣的故事吗?
“有位地方报的记者,为了我的第一本书来访问我,地点在我家。她像拎起一只死老鼠的尾巴那般,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书,说:‘你怎么可能写那些**?’我说:‘我不是在写**,我写的是感情。’她说:‘我是指那些**。’我说:‘我写的是爱和感情。’她又说:‘我是指那些**。’我说:‘我的书有四百零五页,我们能否谈谈其余的四百页。’她只好改变话题,但访问很快结束。
“文章刊出时,她替我加了五岁,说我是一个既无事业也没有学位的家庭主妇(都错!),依她的描述我像是一边烤小饼干、一边在厨房舞文弄墨。我当时曾祈祷她的胸部掉到地上——这实在是一件既可恶又可怕的事!”
这方面有没有得到家人的帮助?
“在一些聚会中,有些男人知道我写罗曼史,他们会走上来看看我和我的丈夫,对我们说:‘我相信你搜集资料的过程一定很有趣。’我只能呆坐在那里瞠目以对。
“我丈夫很能应付这种事,他非常以我的作品为傲,他总是说:‘她做了这个这个这个,而我以她为荣。’他是一个很有英雄气慨的、很棒的人。<ig src=&039;/iage/11574/377043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