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莉缇默默地发出命令。你不可以也向他屈服。
“来吧,苏珊。”他拍拍膝盖。“想不想过来咬烂我的脸?你的妈妈很希望哟。苏——珊。”
“呜呜。”苏珊说。
但它只是故意摆架子,坏狗狗。片刻后,它开始朝他迂回前进,先假装对书桌的一角有兴趣,然后研究地毯的一角。它慢慢吞吞,但最后还是走到他身边。
莉缇厌恶地旁观着。
“我以为你应该更有品味,苏珊。”她咕哝。
獒犬回头看了莉缇一眼,然后开始闻昂士伍。他继续蹲着,故作严肃地让苏珊闻他的脸、耳朵、脖子、凌乱的衣服,当然还有他的胯下。
莉缇脖子发烫,热度上下扩散。苏珊一定会有兴趣,因为他的身上一定沾满它女主人的气味,就像莉缇全身沾满他的气味一样。两人目光交会时,昂士伍眼中的笑意说明他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已经脸红心跳了,幽默的绿眸只有使已经在闷烧的脾气发起火来。
“我倒想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关心不幸的人,和我惨遭虐待的狗。”她的口气尖刻。“你什么时候变成圣人昂士伍了?”
他抓抓苏珊的耳后。苏珊咕哝抱怨,把目光转向别处,但还颇能忍受。
“我只是指出你懒得费神考虑的几件事。”他故作无辜地说。
莉缇绕过书桌走向壁炉。“你一直在玩弄我的同情心,你——”
“不然你期望我怎么做?”他打岔。“和一个自定规则的女人公平竞争吗?”
“我期望你接受我的拒绝!”
他站起来。“我倒想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害怕?”她缇高嗓门。“害怕?怕你?”
“若不是害怕你应付不了缇供机会给你的男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这个可以改造世界的机会?”
“那是因为你的思想太狭隘,容不下其他的理由。”她拿起拨火棒猛戳煤炭。“从我承认是处女开始,你就表现出难以忍受的骑士精神。你先是豁达地决定放弃我,”她站直,把拨火棒插回架子里。“现在又决定拯救我,免于我身败名裂——只是你的态度太顽固,手段太阴险,所以一点也不好笑。”
“你觉得我的行为好笑?”他问。“听到演技王后兼世纪骗子指责我手段阴险,我该有什么反应?”
她转身背对壁炉架。“无论如何,我并没有施谋用计,装模作样使你跟踪找。是你暗中监视我、跟踪我。后来,等我决定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时,你又认为不够。我还必须放弃我的自由、事业、朋友,还得誓言奉献,至死不渝。”
“用来交换庞大的财富、显贵的地位,和一偿夙愿的权力。”他不耐烦地说。
苏珊看看他,又看看莉缇。它缓缓走向女主人,用鼻子摩擦她的腿。莉缇不理它。“代价太高了!」她生气地嚷道。“我不需要你的——”
“你今夜需要我,不是吗?”他打岔。“你刚才亲口承认的,者你已经忘记了?”
“那并不表示我想一辈子跟你栓在一起。”
苏珊咕哝着在壁炉前趴下。
昂士伍交抱双臂,靠在门板上。“如果我昨夜没有在附近,你可能活不到从事今夜的冒险。”他冷静地说。“如果我没在克蕾和她凶残的保镖识破你的伪装之前,带你离开杰瑞密赌场,你可能活不到昨夜大摇大摆地在柯芬园走动。如果我没有出现在醋坊街,克蕾的同党可能已经趁你挑衅和威吓其他人时,从背后捅你一刀了。更不必说如果我没有在场拉开崔博迪,你可能已经把他撞死了。”
“我根本没有撞到他,你这个瞎——”
“你驾车就像做其他事一样不经思考、刚愎自用。”
“我驾了好几年的车,从来没有伤到人动物。”她冷冰冰地说。“这一点就比你强多了。你在国王生日当天疯狂赛车的结果是,两匹好马不得不被处死。”
这话深深刺伤了他。“不是我的马!”他从门上弹开。
终于找到男性优越论公爵的弱点,莉缇毫不留情地乘胜追击。
“却是你造成的。”她反驳。“据萨罗比说,在朴茨茅斯路上疯狂赛车是你的主意。他告诉莲娜说,你向同伴挑战——”
“那是公平竞赛!”他脸色大变。“萧道夫那个白痴虐待他的马又不是我的错。”
“啊,尽管身为男性,他还是很无能。但只因为我是女人就不能被视为能干的驾驶。”
“驾驶?你?”昂士伍大笑。“你以为自己是一缰四马俱乐部的候选人吗?”
“你认为我无法与你和你的笨蛋朋友抗衡吗?”她反驳。
“如果你尝试那条路线,包你在第二个换马站之前就跌进沟渠里面。”
莉缇生气地三个大步来到他面前。“哦,是吗?”她嘲弄地问。“你愿意赌多少?”
他的绿眸一亮。“赌什么随你说。”
“随我说?”
“尽管说吧,葛莉缇。”
莉缇迅速思考,评估他先前对她的良心的攻击,她想出了解决之道。
“五千镑给朴小姐,”她说。“各捐一千英镑给我指定的三个慈善事业。还有,你得答应出席上议院,发挥你的影响力使一些法案通过。”
他站在原地,拳头握了又放。
“嫌赌注太大吗?”她问。“也许你对我的无能,终究不是那么有把握。”
“我倒想知道你对我的能力又有多少把握。”他说。“你拿什么做赌注,葛莉缇?”他向前一步迫近她,绿眸嘲弄地睨视她,好像她极其渺小低劣。“赌你宝贵的自由如何?你有足够的信心拿你的自由冒险吗?”<ig src=&039;/iage/11575/377048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