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罗宾,”他对妻子说。他几乎说不出话,但困难是预料中事,他也早有全盘承受的准备。“我跟你说过他,”他继续。“丽姿与艾美也跟你说过他,现在你看到他了。”
“一个美丽的孩子。”她说。
“的确,我们有其他的画像,但这一幅是最好的。”紧绷的感觉稍微降低。“这一幅最像他。画家捕捉到他的微笑,他那好像拥有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笑话、而且打心底高兴出来的那缕微笑。查理也有这种笑容。天哪,过去的我真是最大的傻瓜。我怎会不懂得应该拥抱那个笑容,并随身携带?只要看着他,你不想看见阳光都不可能。老天知道,我多么需要阳光。”
“那时的你并不想找到阳光。”她平静地说。
他看入妻子眼中,深刻的理解出现在深深的蓝色里。“要不是你教了我方法,我也不会找到。我说着他,丽姿和艾美说着他,”他的声音已经比较自信和稳定了。“事情越来越容易接受。但是,我仍然很担心有没有能力在今天的这一刻看着他的眼睛。每次只要想起跟他有关的回忆,我都很痛苦,我并没有处理得很好,可怜的孩子。只要想起他,我就想起我身边的死亡、毁灭和冰冷黑暗的愤怒。这其实很不公平,因为那孩子在那六个月的时间里,只曾带给我无穷的欢乐。”他的眼光回到画像之上。“我会永远的怀念他,也会因此而哀伤。但是,我也拥有快乐的回忆,而且非常的多。这是他赐给我的福气,而且我还有那么多的家人与我在一起。这又是另一项福气。”
他可以在画像前多做逗留与倾诉,但是,怀念、分享、倾诉的时间很多。
反正,他已经决定要做一件事,而且那必须最先做好。
他打开公爵起居区的门,领她前往主卧室。
那是一个巨大的房间,专为一家之主设计的,但也非常暖和。十月下旬的阳光把橡木护墙板照成金色,好像正在燃烧,也把床的四周与窗上的蓝色纬带照得金光闪闪。床的本身也很大,刻有精美的图案,乃是几百年前为招待詹姆斯一世(译注:一五六六——一六一五,苏格兰玛丽女王之子,因伊丽莎白一世无后而成英王)而特别制作的。
“上一次见到这张床,是为罗宾送终,”维尔对妻子说。“我的记忆是一个垂死的孩子,这个回忆既甜又苦,但是想起来已经不再滴血。它已和其他的记忆都在我的心中。我现在相信我并没有太迟,我在他需要的时候赶到他的身边。”
“我自己也有不少类似的回忆。”她说。
她也曾守候临终的家人,握住心爱之人的手,感觉脉搏渐渐微弱,并终于随着生命的消失而消失。
“你母亲、你妹妹。”他说。
她点点头。
他走到她的面前。
“这将是我们在这个房间的第一份回忆,”他说。“我希望它是完美的,我们必须用它来建立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基调。因为,这里是‘家’。”
她看看那张床,再看看他。她的嘴角似有若无的扬起来。
她了解。
他的目光往下。
她穿着一件新做的衣服,浅浅的薰衣草色,领子上镶有毛皮,扣子从颈间直到衣摆。“这么多扣子。”他的手放到第一颗上面时,低声嘀咕。他的嘴同时落在她的唇上,开始亲吻她。这吻悠长缓慢而深刻,他同时忙着解开纽扣,慢慢地来到她的腰。
然后,他放开她的嘴,双膝着地,继续努力解开腰下的扣子,但是速度快了许多。
当他终于结束,他的眼睛往上看着她。她肩膀一抖,让长服滑过身体落到地上。
她朝大床走上,只曾扭头给他魔鬼似的一瞥。终于,她斜靠在床柱上,让它帮忙撑住身体,双手伸到层层衬裙下面。
他跪在地上看着,记忆着她让丝质衬裤滑到地上的那一刻。她解开系住衬裙上半身的丝带,领口滑到她的鲸骨紧身褡上,露出隐约就要看见**的迷人胸脯。
她缓缓转身,双手抓住床柱。
他起身,但是一点也不缓慢,立刻除去所有的衣物。她扭头看着他丰满的唇上挂着魔鬼的微笑。
他来到身后。“夫人,这太放荡也太堕落了。”
“我是跟一个最高明的老师学到的。”她轻声说。
他捧住丰美的**,在她的肩膀与背部印下无数的吻。感觉到她因愉悦而轻颤,急切地迎合他并从内心深处燃烧起来。
“我爱你,”她说。“请这样爱我。”她将美丽的臀部压向他的胯间。
细棉布拨弄着他肿胀的男性,足以让人疯狂的折磨使他发出沙哑的笑声。在公开的场合,她可以用那双冰冷的眼睛让人吓得无法动弹。私下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全身都是火焰,是最没有禁忌的荡妇。
他拉起衬裙。“像这样吗,夫人?这是你要我做的方式?”
“是的,目前是的。”
他握住她,手指插入丝般的毛发中,找到液态的火。来吧,她说,跟他一样不愿等待。
他进人她,以她所想要的方式,因为据她的理解,这也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这个房间充满热情、欢笑和甜言蜜语所造成的回声。他们本身都不是怯懦温文、故作正经的人,那不在他们的天性里面。他们都是叛逆的、勇往无惧的、热血奔腾型的人。他们不那么文明,以后大概也不会。<ig src=&039;/iage/11575/377052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