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药儿将药方递给病人,叮嘱了几句后,病人一走,那对美眸,才又回到白祈文脸上。
面对那紧盯的目光,她依然沈稳如山,不疾不徐地淡淡开口:「公子请坐。」
「多谢。」白祈文的目光始终不离开她,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那眼神,彷佛要将她吃了。
「不知公子哪儿不适?」
「在下口干舌燥,胸口难受。」
「喔?」
施药儿伸出手,按压于他的手腕,细细诊断他的脉象,白祈文紧盯的眼,改而贪婪地欣赏那纤细的柔荑。
这么美的姑娘,当大夫多可惜,应该收来当妾才是;他虽已有三个妾,但漂亮的妻妾永远不嫌多。
把完脉后,她收回手,正色道:「公子没病。」
「怎么没病?」
「公子的脉象一切正常,没有异常。」
白祈文当然不肯就此结束,于是他换了另一只手。「求姑娘帮在下再仔细看看,好让在下安心。」
施药儿只好再伸出手,为他把脉。但这次,异常的脉象传来,让原本沈静的美眸,因为察觉到某件事,而不着痕迹地闪过一抹诡光。
「公子的脉象,非常混乱。」
「喔?」白祈文早料到她会这么说,却故作发愁。「是什么原因?」
「光是把脉,并不能清楚知晓,必须全身仔细检查才行。」
这正是白祈文要的,他心下窃喜,却又不动声色地开口:「有劳姑娘,为在下仔细探查,在下感激不尽。」
「请公子移驾到榻上,将上衣除去。」
脱衣服?那有什么问题!他还求之不得嘿!
白祈文立刻将自己的上衣脱下,露出光裸的上半身,若是可以,他还想将自己的裤子也一并脱了。
其实第二次把脉时,是他故意暗运内力,以混淆脉象来欺瞒,好让这美人为自己全身做个彻底的检查。目的达到后,他以眼神示意,要两名手下出去看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施药儿走到软榻旁,在软凳坐下。「我会将药涂抹在公子几个穴位上,若有何症状,请公子告知,好让小女子知道。」
「有劳大夫了。」
涂吧!抹吧!要摸遍他全身也不打紧,被她那青葱玉手抚在身上的感觉,肯定是飘飘然,舒服得**哪!
施药儿将自己的袖口拉高,而白玉般的皓腕也逐一展露,让白祈文瞪得几乎要流口水。
当她伸出手,就要碰触那胸膛时,更快的,一只大掌将她的玉手给包在掌心里。
她呆住,原本沈静的美眸在瞧见对方时,瞬间睁圆了,瞪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大猩猩。
龙啸天将她拉到身后,庞大的身子如一道巨墙,挡在她与白祈文之间,而握住她小手的大掌,霸气得不让她碰到自己以外的男人身子。
施药儿黛眉蹙起。「你来这里做什么?」这个应该好好待在屋里养伤的男人,居然跑出来了?!
「我来看病。」龙啸天说得理直气壮,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是。
「阁下要看病,请去门外排队,我先来的。」白祈文愤怒抗议,说得振振有词,也不想想自己也是插队来的。
都怪这个中途突然冒出的程咬金,破坏了他的好事,让他心情不悦,又见到对方握住美人的手,更是令他大大的不平。
龙啸天根本懒得搭理他,因为他的眼中只在乎她!本来,他只打算在窗外的树上偷偷看着她,以慰这几日的相思之苦。
每当瞧见她的手去碰别的男人的手时,他便醋劲十足,但看诊搭脉,天经地义,他没理由阻止,但是和一个半裸的男人独处一室,他便再也无法忍受,更遑论让她去摸别的男人。
他不准!当下跃了进来,想也没想地抓住她的手。
「你不该下床。」她含怒指责。
明明警告他要在床上待一个月,竟然给她私自跑出来。
「妳没来帮我换药。」
「我将药交给朱大夫了。」
「我不要他换。」
「为什么?」
「我要妳换。」
她怔住,继而脸儿一红。「胡扯什么!」
「妳没来,我只好自己来看诊。」
她想收回手,但他抓得好紧。
被那又厚又大的手掌包住,只会突显她的手又细又小,而他直言无讳的坦白,更是扰了她的心湖,搅乱一池波纹。
「放开。」她命令。
「对呀,快放开,男女授受不亲!」白祈文气愤道。
龙啸天冷冷扫了他一眼,眸底的那抹厉芒,没来由地让白祈文一怔,不自觉打了个冷颤;那眼神,彷佛将他看透了。
白祈文不知道对方是谁,直觉这人不好惹,但又不肯灭了自己的威风,何况美人在看。
龙啸天不理会他,他只在乎她。
「妳也听到了,男女授受不亲,所以妳不能碰到他。」
「我不介意。」
「但我介意。」
她脸儿又热了。他……有什么好介意的,简直莫名其妙……自己说男女授受不亲,却又死握住她的手,岂不矛盾?
「不碰他,我如何给人治病?」她没好气道。
「我来代劳。」
龙啸天话一出口,那两人都愣住了,白祈文尤其大惊,眼看对方还真的伸出魔爪,他立刻运力,双手挥挡。
「我不要你抹!」他以臂力往前推。
「阁下不用客气。」龙啸天则将这股力推回来。
「你……你不是大夫。」白祈文赶忙再强行运气,努力推。
「只是抹药,又不是看诊,不需要大夫亲自动手。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一定抹得你舒舒服服。」他的表情,可不是那种会让人舒服的样子,而是让人发毛的邪笑。<ig src=&039;/iage/11492/37636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