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她腰间的手缓缓下移,从裙子的下摆伸了进去。
手上传来的如丝绸般顺滑光洁的触感,瞬间让他酥麻到了心里。
这样的感觉,一旦尝到,便再也没有办法停下来。
大手一路向上,伸到了她的神秘地带,将薄薄的屏障扯开,然后抱起她,跨坐在自己腰上。
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也要秋研竹的心瞬间酥麻,几近沉沦。
可是昨天,昨晚,她和欧阳锋也这样亲密接触过么?
就在他的吻即将如暴风雨般袭来的时候,秋研竹下意识地躲开,望着他此刻充满情~欲的眼睛。
“丑丑,你不介意吗?我昨晚跟欧阳锋……”
话未说完,顾默之的神色已经冷了几分,急切地打断她的话。
“别再说了,昨晚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不计较,怎么可能不计较。
原本是完完整整属于他一个人的人,却被欧阳锋抱在怀里,甚至几乎赤裸相对。
他只要一想到昨天晚上在深蓝别苑看到的情景,一想到欧阳锋是不是也这样抚摸过她的全身,是不是热烈地亲吻过专属于他的地方,是不是也搂着她……
他不敢往下想,只要一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快要不能呼吸,就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欧阳锋杀了!
可是他不能,欧阳锋的父母的死,说到底也跟自己有关系,终究是自己对不住欧阳锋。
这世上,所有他心爱的东西都可以给欧阳锋,唯独她。
其秋研竹听到顾默之这么说,心却已经凉了半截。
他误以为她刚刚是想不开,想要寻死,担心自己再说计较昨晚的事,她会再次寻死。
不过也是,有哪个男人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染,而且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好兄弟。
秋研竹心里苦涩,还是勾着唇,轻轻说了句,
“丑丑,谢谢你,谢谢你不计较。可是……我却不能不计较。我如果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你们昨晚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顾默之笃定道。
不知道是在安她的心,还是安自己的心。
秋研竹摇摇头,从他身上下来,仰着头,苍白的小脸,一如他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样子。
“丑丑,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可以一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两天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你要一辈子装聋作哑,欺骗自己吗?我感谢你能一如既往地对我好。可是我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跟其他的女人……我同样会受不了。”
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肌肤相亲,她的心都痛得仿佛要滴血。
更何况,他还亲眼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跟欧阳锋共处一室。
她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当时的崩溃和愤怒,还有绝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阿竹,你想清楚,你现在是要拒绝我?!”
顾默之似乎没有了之前的耐性,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越来越用力,一双原本漆黑的眸子里也多了很多红色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