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情……”
感受到许情心里的恐惧和悲哀,我感同身受的沉默了。当年的事情,我只是略略的听林书记讲过。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了解,也不知道许情究竟受到了多大的伤害。只不过,许情能够忍受这么多年不见亲人的痛苦就可见一般。
而这次……我这么做真的对吗?我希望许情能够和林伯父和好,希望许情在拥有美好爱情的同时也能够拥有幸福的亲情。但是看到许情这个样子,我又该怎么办呢?
“情情,对不起啊!难为你了。”我真诚的对许情说道:“情情,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和你站在一起。情情,我爱你。”
第二百六十章 拜见林岳父(二)
忽然听说要回家去见爷爷,宁宁静静两个瞪大可爱的圆眼睛看着我和许情两个。想来许情应该给她们作过十分‘偏激’的教导,爷爷这个词在她们的思想中代表着遥远和陌生……
不过即使这样,听到自己还有很多亲人的宁宁静静依旧兴奋异常。
我和许情没有为宁宁静静做太多的解释,帮宁宁静静打扮一番后我们一家人招来了出租车。
许情现在的心情不是很好,想来也不会对我讲述那过去的事情。虽然以前也和许情谈过只言片语,但是每次一谈到这事情的时候许情就变的哀伤起来。看到这样子的许情,我也只能转移话题想办法哄着她破涕为笑,哪里还能知道更多呢?
说实话,就连今天许情答应和我回家都让我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但是有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想法又希望他们父女能够和好如初,我也就只能强忍下心头的担忧紧紧握住了许情的手心……
出租车很快就到了市政府大院,我们一家四口走了下来。下了车的宁宁静静满脸兴奋,好奇的张望着这陌生的地方。反倒是许情的动作有些拘谨,走在最后的我只能一只手提着礼物一只手握着许情的柔夷带给她丝丝的安慰。许久许情才恢复了过来,回头给我一个感激的甜美笑容后牵着宁宁静静率先走了过去。
向站在门口的警卫通报了一声,警卫员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才敬礼放我们进去。宁宁静静好奇的看着这两个兵哥哥,却被许情强拉着走进了院子里。这下,两个小丫头一齐不满的嘟起了嘴巴。但是立剩又发现大院里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漂亮景色,两个小丫头再次兴奋了起来。
林书记的住处离大门有点远,走近的时候我竟然看见那小院子里栽种着无数葱绿花草。即使现在已经是冬天,但是院子里依旧绿意昂然,我甚至看到几只麻雀在那棵大槐树上跳跃着。对进来的我们致以最亲切地‘喳喳’问候。
许情站在院子门口停住了脚步,看到许情这样子我连忙走上去拉住许情的手轻声说道:“情情,你放心吧!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和你站在一起!勇敢一点!记住。你还有我呢!你是我永远的老婆,永远永远也逃不掉的!”
我相信,这一剩我脸上地笑容一定上夏日般的温暖,因为许情那颤抖着的娇躯因为我这话而平和了下来。她似乎不再紧张了,也终于鼓起了勇气。
狠狠在我手上抓了一把,我疼得皱眉的同时许情却开心的笑了起来。放开我揽住宁宁静静,许情在宁宁静静‘妈妈,这里是哪里啊’、‘妈妈,这里是爷爷家吗?’、‘妈妈。爷爷长什么样子啊?他有长胡子吗?’的询问声中走进了近十年没再踏过的大门。而许情刚刚走进去,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就响了起来。
“清儿,你是清儿!清儿,你回来了!我的清儿……”
声音里满是颤抖和惊喜,甚至还带着一丝无法克制地愧疚。我跟在许情后面走进大门,看到许情正和一个年约五六十的苍老妇女抱在一起。两个人都十分激动,看到母亲听到这个声音的许情竟然哽咽了起来。抽泣着,许情激动的抓着母亲的手臂喊道:“妈……呜……妈……
我……我回来了!妈,女儿回来了……妈……”
两个女人哭笑着抱在一起。反倒是落在一边的宁宁静静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小嘴巴。懂事的宁宁静静自然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妈妈地时候,但是……这位就是宁宁静静的奶奶吗?
看着这一幕,我感觉鼻头有些酸涩。揉了揉鼻子走进去,看着许情和她母亲紧紧抱着半天不分开。此时无声胜有声,母女两人紧紧抱着却一句话也不说。一切误会似乎都在这亲情的拥抱中消散,一切尽在不言之中。我感叹着,感叹着离开近十年的傻傻的女儿终于回到了亲人的怀抱。一切,都……都太好了!
“呵呵,贾雨……你来了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书记从侧门里走了出来。看到抱在一起的两人,林书记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泪花。不过终究是经过大风浪的人,林书记很快就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对我打了声招呼,林书记走到宁宁静静面前蹲下来对两个孩子笑道:“好懂事地孩子,你们就是宁宁静静吗?果然很漂亮很可爱呢!”
听到林书记的问话,宁宁和静静两个孩子点了点头。有些胆怯的抬起头看着林书记。静静害羞害怕的躲在了宁宁身后,而宁宁壮大胆子看着林书记说道:“你………你就是爷爷吗?爷爷。我是宁宁!爷爷,妈妈为什么哭啊?”
“这个……宁宁静静,我就是你们的爷爷哦!你们妈妈哭是因为高兴,你们妈妈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啊!宁宁静静,再叫几声,爷爷,给爷爷听好吗?”满脸欢喜地林书记宠爱的看着这两个懂事地孙女。我相信他一定见过宁宁和静静,但是这样近距离的说话肯定还是第一次。宁宁和静静刚刚出生不久就被许情给抱走,近十年的分离,林书记一定十分想念这两个娇俏的孩子吧?
“爷爷!爷爷!爷爷!宁宁有爷爷了,太好了!嘻嘻……”
宁宁点了点头,大方的她丝毫也不害怕的笑眯眯喊了起来。而看到宁宁的表现,静静也从宁宁背后探出了头。胆怯的看着林书记,静静轻声喊了一声:“爷爷,我……我是静静……”
“好!好!好亦……”终于等到了女儿的回归,终于听到孙女的问候,林书记老泪纵横。连连点着头,林书记将两个孩子抱进了怀里。
丝毫不在意两个孩子有些不适应的挣扎,林书记满脸的笑容和怀念。
而另外一边,许情终于放开了母亲。扶着母亲坐到椅子上,许情蹲在母亲面前和她说着贴心话。时不时看上我一眼,脸上浮现出娇艳的玫瑰红色……
一家人就这么团聚着,将我这个‘外人’给忘却到了一边。林书记说着笑话,逗得宁宁静静哈哈大笑终于对他没有了戒备。而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来,林书记不好意思的站起来对我笑笑敬礼道:
“贾雨,真的是谢谢你了。谢谢你照顾清儿,谢谢你让我们一家人团聚。作为一位父亲,我忘不了你的大恩!”
“那里!那里!您可别这么说!”听到林书记这严重的话,我吓了一跳。连连摆手,我有些尴尬的说道:“林老,您就别这样了!这些多是我应该做的,我哪里能受您如此大礼呢!再怎么说我也是您的女婿,说这话就太生分了吧?”
“呵呵……是啊!你贾雨竟然成了我的女婿。哈哈……我老林今天不但再见到了女儿孙女,而且还得到了一位让我满意的女婿。哈哈,不枉此生啊!”林书记开心的大笑着,而我则趁这个机会将礼物拿了出来。给林书记买的顶级大红袍和陈酿茅台,给岳母买的补血营养剂和名牌化妆保养品。这些可都是许情亲自到东林来挑选的,代表着我们夫妻二人对长辈浓浓的敬意、思念和感激之情。
“行啦!你小子来就来,买什么礼物啊!”
林书记看也不看我手上的东西就朝我连连摆手。甚至都不再理会我了,林书记再次蹲下去和宁宁静静嬉闹起来。这个年上五十的老人今天表现的格外年轻,在宁宁静静面前搞怪就好象那传说中的老顽童一样……
我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看着林书记竟然蹲着和宁宁静静做游戏。而另一边,许情和岳母大人终于暂时结束了思念和沟通。朝我招了招手,许情满脸娇羞的对我说道:“老……贾雨,你过来一下,我妈妈要看看你!”
汗!许情估计已经习惯喊我‘老公’了吧?刚才脱口而出差一点就喊了出来。越发羞涩的看着我笑着,许情这一刻终于放下一切露出了我遇到她之后有史以来最最甜美最最轻松的笑容。
听到许情的召唤,我在心里深呼了一口气。赶紧走到许情母亲面前,我不等许情母亲问话就抢先说道:“伯母,您好!我叫贾雨,是您家清儿的男朋友。见到您很高兴,我祝福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几样小礼物是我和清儿专门为您买的,祝愿您永远年轻漂亮青春永驻……”
只要是女人,无论任何年龄的都无法忽视自己的容貌。听到我这恭维的许母顿时脸上笑开了花。上下打量着我,许母连连点着头。看得我别扭不已的同时也让许情再次松了口气。看样子,许情家人对我的印象十分不错啊!太好了,我第一次上门就能够得到许情家人的好感,这让我终于放下了心头担忧。
可是没等我兴奋半会儿,许母忽然就变了脸色。有些恶意差斥的看着我,许母忽然冷冷的说道:
“你就是贾雨吗?你怎么可能我女儿的男朋友?我女儿可不会嫁给一个有妇之父,更不可能嫁给你这种花心的男人……”
第二百六十一章 拜见林岳父(三)
“你就是贾雨吗?你怎么可能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呢?我女儿可不会嫁给一个有妇之夫,更不可能嫁给你这种花心的男人……”
还没等我放下心来的时候,许母忽然就变了脸色。我被许母的话吓了一跳,随即呆住了。许情微张嘴巴看着许母,蹲在一边的林书记还有宁宁静静也惊讶的停住了玩闹,转过头看向这边。
看着我们,许母顿了顿后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我,许母再次说道:“贾雨,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你自己老实说吧,你到现在都已经有几个女人了?你扪心自问,你这样的行为配得上我女儿吗?”
“我……”我哑然。
“行啦!行啦!惠鹃,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别管他们了!别再说了,好不好?”看到我们这尴尬的样子,林书记连忙站起来打圆场道。
“谁说不管?清儿是我女儿,我怎么可以不管?我好不容易等清儿回来了,怎么可能这么糟蹋她?”许母反驳林书记的话道,说着她还狠狠瞪了林书记一眼。
“可是,清儿是人家小贾劝回来的,我们也不等这样对恩人吧?”
林书记皱了皱眉头,然后说道。
“怎么,恩人就应该以身相许啦?”
许母再次白了林书记一眼。转头对我笑着,许母和蔼的关切道:
“贾雨啊,你帮了我家清儿这么大忙,我们一家人都十分感谢你。听说你开了家什么广告公司是吧?如果你的公司有什么难题的话呢,你可以跟我还有老林商量,我们会尽全力帮你解决。恩……就当是我们报答你的吧?你看怎么样?”
听到许母这话,林书记皱了皱眉头。他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又没能开口。
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里竟然涌起一阵好笑的感觉。林书记就是这样的人吗。他当初可不是这样答应我地。还有,林书记的妻子应该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但是却在这女儿回来的第一刻就拒绝我,这实在太怪异了吧?难道说……
难道说这也是对我地一种考验?
虽然心里没底,但是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许情。想到这里我心里就有算计了。淡淡的笑了笑。我深情的看着许情对她微微一仰眉。看到许情担忧的表情,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我认真的对许母说道:
“岳母大人,我不会答应您这种条件的。无论你承认或者不承认我,我和许情在一起已经是事实。所以呢,我绝对不会放弃许情。我爱许情,许情也爱我,没有人和事可能将我们分开……”
听到我的神情誓言,许情眼眶一红感动的看着我。而林书记竟然也赞扬地对我竖起了手指头。
“你……”许母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了。她生气的指着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胸前剧烈起伏着,许母努力许久才平息了心里的愤怒。
脸色连连变换,终于定格为平静。看了看一脸担忧的林书记、许情、宁宁静静,许母笑了起来。
“行啊,贾雨。你是第一个敢和我这么说话的人,看来你也并非我想的那么差劲。”许母微笑着对我说道,他的话让我脸色一喜。可惜又没能高兴半分钟,许母‘和颜悦色’地继续说道:“贾雨,你要娶我女儿我没有意见了。不过呢。你也得有诚意才行。至少呢,你得给我把其他女人完全撇清掉关系。过去你是怎么回事我不管,但是今后你要敢对不起我家清儿的话,那我可就真的不再对你客气了!这是我身为清儿母亲给你的忠告,你可要记出了!”
“我……”许母的话对我而言又是一个难题,“哎呀!妈,你就别说了啦!贾雨他没有对不起我,您就别为我担心了!”看到我尴尬的样子,许情自然明白我的情况。挨着许母揽住她的胳膊对她撒娇起来。
“没有被欺负?贾雨他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哎,你这丫头难道就不生气?”听到许情这话。许母愣了愣。
“妈,我干吗要生气啊?”许情眨巴的大眼睛看着许母说道。
“你……你这孩子……”许母有些无语了,皱着眉头看着许情,许母拍板道:“行啦,什么话都不用说了!既然你这么想嫁人,那我哪天帮你找个好男人嫁了算了!真是地。说这种傻话,听得我烦心!”
“妈……”
烦心?许母的话让我一愣。我转头看着满脸委屈的许情。再看看一脸坚毅的许母以及呆看着我们三个交谈的林书记。再次确定到这是许母对我的考验,我实在不相信许母会对刚刚回家地女儿感到‘烦心’。
可惜,即使知道许母是在考验我我也没有办法。许母的嘴巴实在太厉害了,我承认我说不过她。该怎么让许母接受我呢?我皱着眉头转动起脑筋,眼睛看着这堵气地母女二人,终于笑了起来。
话也不多说了,我壮着胆子走到许母跟前拉起了许情的手。屋里的几个人都惊讶的看着我的动作,我却在微微一笑后将许情给拉了过来。
直接朝着大门走去,走到林书记身边的时候又牵起了宁宁静静。
这下,所有人都呆住了,估计谁也没能弄明白我的意思。我拉着呆滞的许情、宁宁静静走到了大门口。见宁宁静静留恋的看着林书记,许情反倒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我忽然转过了身子。
站在大门口看着里面的岳父岳母,我微笑着朝他们敬了个礼:
“对不起啊,岳父、岳母大人。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弃许情的,用任何方式也再所不顾。如果你们执意要拆散我们的话,那我就只好带许情离开了。虽然这违背了我的初衷,但是也请你们原谅我的无可奈何。
我相信我能够给许情幸福,我相信我能够为许情带来他所需要的一切。
两位,我再叫你们一次岳父、岳母大人。谢谢,再见了!”
说完,我带着满脸感动的许情以及扁着小嘴的两个丫头走出了林家的大门。这一刻,我的心是坚毅的,也充满着对未来的向往。虽然不愿意采取这种强硬的手段,但是为了许情我也只能这么做。虽然不礼貌,但是我的行为应该还是得到了高分。因为在我身后,林书记以及许母一起开心的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惠娟啊!这下你相信这小子的胆大包天了吧?敢在你面前抢走咱女儿,你服气了没有?哈哈……”林书记爽朗的笑着,然后看着我的背影喊道:“喂!贾小子,你可以回来了!哈哈,看你那逃跑的傻样子!骗你的啦!你以为我老林真的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么?”
“呵呵……清儿,你们回来吧!和你们开玩笑呢,真是两个傻孩子,我难道还会真的分开你们么?”许母也开心的笑道。
我……听到林书记和许母的话,悄悄在心里比了个‘完美’的大拇指。嘿嘿,我早知道这两个老人是在试探我呢?我哪里可能真的带许情就这么逃跑呢?这里可是市政府大院啊,到处是警卫我连大门都不可能跑出去。
事情就是这样完美的解决,我第二次走进许家,然后再次称呼‘岳父、岳母’大人。听到我这称呼的林书记笑得满面红光,许母也完成了对我的考验看着我和羞涩的许情连连点头。
至于对我最后那方式的看法,林书记的意思是大胆而有智谋,许母则认为这才是男人应该有的当断则断。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成功的男人,有决断的男人才能够持就事业稳住家庭,给许情以真正的幸福。
虽然不知道这种说法究竟对不对,但是幸好一切都万事大吉……
在林书记家里吃了午饭,我带着宁宁静静离开了政府大院。许情决定在家里住两天,宁宁静静不能逃学只能交给我照顾。而将宁宁静静送到学校,交代晚上我来接她们放学之后,我边走回公司边在路上买了份报纸。
忽然看到报纸上用大标题写着‘本市惊现黑社会大火拼,公安局长宣布三天内破案’的消息。我立钊就联想到了市里黑社会的龙头盘龙会以及上官依依,连忙再次给上官依依打了电话。
这些天来,上官依依的电话一直关机。虽然不知道她的具体消息,但是想起最后一次看到上官依依时候的情景,我不难猜想到上官依依那里发生了困境。还记得上官依依那满脸担忧的表情以及给霜儿的信里那深深的无奈,我担心上官依依身边的安危却又怎么也联系不到,耳边只能听见‘您所拨打的电话以关机’的声音。
第二百六十二章 上官依依的危机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无法忘记上官依依那双宝石一样晶莹的眼睛,总能从那里面看到丝丝的哀伤和忧虑,让我无法克制的将一颗心放在上官依依的身上。
表面上讨厌着黑社会,表面上和上官依依剩意的保持距离,但是心里的萌动却无法隐藏甚至无法理解。内心的担忧无时无咧提醒着我上官依依的存在,我都还不知道自己对上官依依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即使这样,内心里的关切却丝毫不作假,让我不由自主的揪住了心。
看到报纸上黑社会火拼的消息以及无数伤亡的报道,猛然就为上官依依担忧起来。打电话不通之后,我匆忙的赶回了公司,在公司附近的小吃店里找到了喝着啤酒的李刚和虎子。
“哎,李哥。你看到今天的报纸没有,黑社会火拼的那个。”我抹了把汗水后坐了下来,抢过李刚的啤酒连喝两口才驱除掉身上的寒意。
“恩!死了四个,重伤二十多个,轻伤无数。这场架打得还真够厉害,据说他们还有火器呢!了不起啊……李刚对我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笑道。他所说的火器应该是指土枪、鸟统之类的吧?我可不相信现在流氓身上都拿有ak47!
火器两个字让我心里越发担忧,我继续问李刚道:“李哥,你这方面的消息来源比我广。那你知道不知道,这次的黑社会火拼有没有盘龙会的参与啊?恩,特别是上官家的那小姐,她有没有被波及到呢?”
“上官家的小姐?哦,你是说上官依依吗?”听到我这话,李刚忽然玩味的对我一笑。
“咦?老大,你这次的目标是那上官依依啊?真是地。你都有好几个老婆了,竟然还不满足啊?嫂子们也不说你吗?她们竟然同意你在外面找女人?老大,女人太多了你不怕阳痿吗?”李刚的话音刚落,虎子就叫了起来。偏偏他的嗓门比牛还大。说的又是这么惊人地言论。这一刻,附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
阳痿……靠!我oo虎子你个xx的!老子会阳痿?太阳撞地球了老子都一定是最强的男人!强烈鄙视你们这些嫉妒我的家伙。
“靠,虎子你……你丫的小声点!”我尴尬极了,连忙吼了虎子一声。可惜虎子完全无视我这个老大,撇了撇嘴巴没再理我。无奈,我也不管他了,转头对李刚说道:“李哥,你有办法找到上官依依吗?我跟她打电话打不通,有些担心她啊!”
“担心?”李刚重复了一遍我的话。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地玩味起来。这下,连李刚都认同虎子的话了。他笑眯眯的看着我一声不发,眼睛里的光彩却让我说不出的别扭和尴尬。我想解释什么又说不出话来,只能硬顶着这两个该死家伙的目光等待着李刚的答复。
笑了会儿,李刚终于再次严肃了起来。认真的看着我,李刚皱了皱眉头后说道:“贾雨,老大,你说实话吧!你和那上官依依是不是真的有那种关系?我必须根据你地答复来决定是不是告诉你盘龙会的情况。
你的性格太莽撞,我作为保镖必须要为你和嫂子们的安危负责。”
李刚的话让我沉默了。被责怪的同时我也明白了李刚的言外之意。
盘龙会现在一定遇到了大麻烦,我贸然冲动的话只会将自己也给卷进去。作为保镖、作为朋友,李刚不同意我现在去触及盘龙会的事情。
同时,李刚也在提醒我,做任何事情都要为我的女人想想,不能让她们伤心……
还记得上次日本人地事情,知道这消息后的李刚将我给狠狠骂了一顿。借口教我功夫,李刚将我拖到练功室里好一阵恶扁。那两天,我睡觉都只能趴着睡,更别说和雪儿、霜儿还有新婚的许情亲热了。这。
这是我记忆里最惨痛的经历。
“李刚,既然你这么问,那我就实话实说吧!”见李刚紧紧盯着我的眼睛,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着李刚,我老实说道:“其实呢,我对上官依依并没有那种想法。真地。我和她只不过是朋友而已。你也知道上官依依帮过我几次大忙,如果知道她有了麻烦我怎么能熟视无睹?李哥。你知道吗?那天我、霜儿还有你们两个去和上官依依谈生意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发现,但是现在想起来才感觉那个时候地上官依依就已经遇到了十分严重的麻烦。我觉得旁边那些人根本不是保镖,而是在监视她。”
恩,这应该是实话吧?对上官依依琢磨不透的感觉,应该也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以及对那件事的愧疚而已。
看到李刚惊讶的表情,我自嘲的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那天回到公司,霜儿才递给我一张纸条,是上官依依给霜儿写的求救信。上官依依已经无奈到要秘密写纸条来给我这个关心不大的人求救了,李哥你自己说,救命恩人发生了这种情况,我还能干看着只当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刚和虎子已经瞪圆了眼睛,目瞪口呆的早以忘记继续吃东西。惊讶的看着我,李刚终于笑了起来。
“呵呵,原来还有这种事情啊!这么一来的话,老大你不帮忙确实十分不仗义。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就把我打听到的情况告诉你好了。呵呵,这是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到的消息,他是盘龙会最下属的一名小弟。”李刚说到这里,看到我眼睛一亮。似乎是故意打击我,李刚又泼冷水道:“当然,这消息的真假我也不清楚。如果是假的,那老大你可别见怪啊!”
我……靠……
我给了李刚一个中指,李刚却见怪不怪的鄙视了我一眼。我无奈,李刚又继续说道:“听说,上个月初的时候盘龙会内部出了大问题。似乎是哪个堂的堂主因为重病而挂掉了,盘龙会上面下面的人都为了堂主的位置大打出手。老大你要知道,黑社会里堂主是除了老大和长老外最大最有权利的位置!人都有私心,盘龙会内部的人也一样。哎,这样的老帮会终究还是在盛名之下腐朽了,人心渐渐的散乱。听说有好几名副堂主因为这事而离奇死亡,说白了也就是被竞争对手给暗杀了罢了。
哎……前些时候报纸上不是登载着某某处发现了不知名男尸么?估计就是这类事情吧?”
说到这里李刚叹了口气,而第一次听到黑社会内部事务的我却目瞪口呆。这就是黑社会吗?一个自私的非法集团。杀人在他们眼中只是阻挡竞争者的工具,这些藐视国家法律随意杀人的家伙还算是人么?我无法理解。
人命,在他们眼睛里就这么便宜么?为了一个所谓的堂主位置,他们竟然可以……
“呵呵,老大你也别发呆了。人命算什么,这么高高在上的人眼睛里只有利益。黑社会是这样,那些个有钱人还不是一样吗?为了利益,他们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只不过更加隐蔽一点而已。”
说这话的李刚看起来就好象看破尘世的圣贤,我虽然不满意李刚的论调却又无法反驳。不想再谈论这悲调的问题,我问李刚道:“李哥,盘龙会真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吗?这和上官依依有什么关系呢?她应该不是有事吧?”
“呵呵,这我就不清楚了。”李刚摇了摇头。看到我失望的样子,李刚继续说道:“不过呢,我们倒可以稍微猜测一下。上官依依是上官家的大小姐,她父亲身处高位相信也一定有野心。你可能不知道,上官依依在盘龙会虽然名声很响却没有在盘龙会担任任何职位。如果她父亲要求她竞争这个空着的堂主位置的话,那她有危险就是肯定的了。”
李刚的话让我心里越发紧张,我担忧的听着李刚继续推理道:“贾哥,你先前说上官依依似乎十分急着和你谈成那笔交易。如果可能的话,我感觉这应该是上官依依争取功勋的表现。也就是说,她确实是在竞争堂主的位置。你又说她被监视着,那就说明上官依依正处在十分不利的地位。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很麻烦了啊。黑社会里一分一秒都有危险,上次的交易没能谈成,上官依依一定很被动很危险。如果她为了堂主的位置铤而走险的话,那就……”
李刚的话让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我忽然十分后悔起来,当初为什么疑心重重不相信上官依依呢?她都已经提醒我很多次,哀求一样恳请我答应和她的交易了啊!偏偏我令上官依依失望了,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情,那我就真的万死也难辞其就啊!我……我该怎么办呢?还能补救吗?
心里焦虑着,我抬起头看着李刚,认真的说道:“李哥,你能帮我找到上官依依吗?我现在想去见她。”
第二百六十三章 猴哥
我请李刚帮我找上官依依,结果李刚却说他也不知道我‘老婆’的情况。无奈之下,被我威胁的李刚只能带我们一齐去了他认识的那个盘龙会小弟那里,希望在他这里能够问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我想开法拉利过去的,但是李刚却说开这种名车进去是给修理场赚钱。无奈,李刚借来了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我和虎子则坐在后面。
原本霜儿担心上官依依也要跟过去,却被我和李刚一齐拒绝了。看到霜儿嘟着嘴巴回到公司的样子,我苦笑。天!谁知道这趟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定一个意外就可能导致打斗甚至受伤,我可不希望霜儿遇到任何危险。
市郊区的西面有一处类似贫民窟的地方。当然没这么夸张,只不过那里确实十分简陋,住着的也大多是进城打工的民工以及一些无业游民、混社会的小混混等等。除了我眼睛看到的脏、乱、差以外,听李刚,说这里地方打架斗殴是十分平常的事情,死了人也没有谁会管。
听到李刚这话,我原本不信。但是看到车外那些路人一个个都是麻木无神的表情、散漫的走在大街上,我却有些相信李刚的话了。这里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地方,老旧的房屋里住着冷淡的居民,每家门口附近都倒着不少的垃圾、脏水。墙壁上一些窗户的玻璃被打破了,甚至还有些连窗户都只剩下半个烂木框架,冬天的冷风直直灌了进去。
昏暗的街道如迷宫一般纵横穿杂,墙壁上到处都乱划着些做假证的电话以及骂人的难听脏话。不远处街头里很大一堆没人处理的垃圾,肮脏的水沟边上甚至还能看到小狗、臭鱼等一些腐烂地尸体……
“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现在还会有这样的地方?”看到我干涩有些恶心的样子,李刚边在狭窄的道路上开车边笑着问我道。
“差不多吧,确实没有想到。”我干笑两声,老实地承认道。
“呵呵。忍忍也就习惯了。现在社会就是这个样子,你也别想太多。他们这些人一部分进城打工的穷苦乡下人,没钱只能住在这种房租便宜的地方;另一部分则是没文凭没钱又找不到工作的倒霉蛋,还有一部分则是馊懒好吃的社会渣子。当然。也有黑社会的为了躲避仇家而跑到这里来。这里人员流动快人口混乱没人找你查户口和身份证,当然也不好查。像我说的那个人就是这样。哦,到了!”
将车停在路口,李刚像导游一样对我详细解释着这里的情况。不久之后,我们就走到了他所说的那个朋友地住处。
这是一栋跟外面差不多的三层小楼。昏暗的弄堂、狭窄的楼道。
陡峪的楼梯不到半米宽,一个人上下都有些不方便,甚至走到一半的时候还得低下头才能保证不碰到那满是蜘蛛网的顶部。楼道底下锁着一辆锈际斑斑的自行车,上面满是铁锈和尘土,似乎从来没有人动过一样。
视线里满是灰尘。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