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之中闪现一种深深的恨意。
想她当初得知怀上这个孩子的时候,她是多么的高兴。
她本来以为,男人如果有了自己的孩子,可能就会慢慢的改变了,但是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她以为而已。
邺燚皓就是那个她以为中的一个例外。
他根本就不会改变,因为他整个心脏里面藏着的人都是安微微。
那个他爱得失去理智,爱得没有自我,爱得一叶障目啊……
刘诺身侧的手,默默的握紧了。
她伸手摸了摸那个藏着一个东西的口袋,然后用力的握紧。
眸子之中闪现一种深沉的恨意。
邺燚皓已经离开了,孑然一身的她,还需要有什么顾忌的么。
所以,她一定不会让安微微笑到最后。
整个葬礼都是阴沉沉的进行下去的,没有一个人多说一句话,除了那冷冰冰的誓词和雨水砸在伞上哗哗的声音外,一切都显得如此的冰冷孤寂
虽说,他们都因为邺燚皓的离开而均是难受着一张脸,但是有时候人情就是如此,邺家这样的大家族之中,勾心斗角那是时时刻刻都存在着的。
所以,有时候客套也是需要一下的,或许再者样子的大家庭之中,他们所学会的最强的一向技能就是伪装吧。
伪装自己的情绪。
黑色的伞在云层之下,像是盛开的暗夜花朵。
带着暮气,格外的冰冷。
雨水从天而降,将那墓碑前的一朵一朵的白色菊花打湿了个透。
被花儿簇拥着的那墓碑上的照片之中人的笑容,格外的儒雅。
笑容依旧,人却已经不再鲜活如初。
刘诺站在墓碑旁边,看着每一个前来献花的人。
然后都投一个感激的鞠躬。
姚婧将手中的花放下,然后伸手在刘诺的肩膀上用力捏着。
“节哀。”
她和刘诺虽然说都是在邺家,但是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幸。她们爱上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的心里面却都居住了一个让她们都羡慕嫉妒的女人。
所以,她们应该互相取暖的。
姚婧虽然平日也挺高傲的,和邺燚皓也没有太多的交往,但是对于邺燚皓选择离开的这个决定,她还是不予苟同的。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面,邺燚皓的这个行为是懦弱。
对于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她只会勇敢而不顾一切的争取得到,不,是一定会得到,而是必须得到。
所以,她才不会像邺燚皓一样的懦弱,要是最后她真的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那么,可能玉石俱焚就是她最后要的结果。
因为她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会让别人得到。
刘诺连她的嘴角都扯不动了,只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特是和姚婧联盟了没错,但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为什么姚婧明明答应她会让安微微得到她应该有的后果的,可是结果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安微微会没有任何事,为什么邺燚皓会参入这件事情之中?为什么邺燚皓会想不通……
这所有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始料未及的,所以她现在和姚婧之间也说不出的那种感觉。
同一条船,也早晚会翻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