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忙碌,日子过得很快,并没有那么的艰难,必竟,最难爱的时候已经过去。日本人的工作态度是真的值得称赞的,不论晚上工作到多晚,第二都能神抖擞的出现在办公室,谭思齐虽然有成见,但心里不是不佩服的。也正因为如此,才更加的打起神,心扑在工作上,不论多么辛苦,也会努力跟上去,总是想争那么口气,但凡如何,也不能输给小鬼子。这样来也好,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的去想别的事情,以前的时光,好像真的就渐渐远去。
腾原是个很风趣的人,往往将气氛搞得很轻松,可是自己却是脸严肃的样子。谭思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愉快的。一个人工作的时候很认真,而且完全的就事论事,在工作上面是丝毫没有私人感情的。这样也很好,起码谭思齐在工作的时候,没有么大的压力,只是工作一旦结束,腾原于她,就会改变模样。
腾原带谭思齐去看过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比如相扑,壮的大力士互相推打,现场看起来的感受与电视里面完全不一样,并不是毫无意义的比赛,而是表示一种文化与喜悦。
看剑道、艺妓表演,还有古老的建筑,依稀可以看到很多中国的痕迹,腾原拿捏分寸得当,又不紧紧相逼,好像只是个本地人带着远方来的朋友一尽地主之谊罢。
谭思齐有时也会随他去一些地方,比如参加品茗会,其实就是观赏茶道的表演,茶道在日本几乎已经成为种礼仪,并衍生出很多种流派与技法,穿着和服的女子跪在那里,向前倾着身体,举手投足,颇有一番风韵。
以前会经常泡茶给秦祖新喝,很讨他的欢喜,谭思齐刻意学习过,也是有板有眼,要是真的比起来,未必会比台上的女子差很多,范承轩第一次来找她,就是在茶室里见的面,那样的冷的天,他站在写字楼的大厅里,那样的夺目,看着谭思齐慢慢的走向他。
谭思齐以为自己忘,原来只是自己故意的忽视,只要有那么小的触碰,往事便关不住。可是到底还是隔么远。
“怎么样,我们的茶道”
“很好,只不过太重于形式,其实茶道本身还是在茶,中国人喝茶没有么讲究,却很在意品,是种意境,已经超越形式本身。”
“也许是这样,可是我们比你们更尊重它。”
谭思齐转过头来看着腾原,一时接不上话,于是笑笑道:“不是我们该讨论的问题,不管怎么样,我喜欢看这个表演,谢谢”
“可是我知道你的心并不在里,告诉我,你在想什么”腾原的眼神真切,盯着谭思齐轻轻的问,看得谭思齐低下头来。
“有吗”
“有”
谭思齐顿下,抬起头来道:“我在想故人。”说完便向前走。
腾原站在那里怔下,追上来站在谭思齐的面前,将手扶住的肩膀问:“思齐,告诉,是个什么样的故人让样终日不展愁眉,知道吗第一次见你,就想如果可以抹去你眼底的哀愁该有多好。”
这样的真挚的话语,谭思齐相信腾原说得是真的。可是不论如何,他还是抹不去眼底的忧愁与哀伤。
“谢谢,腾原,但是请不要做无谓的努力,我到日本来的是为忘却往事,请不要让我连日本也待不安宁。”
“我这么不讨你喜欢,他比我好很多”
“不是他比你好很多,而是你不是他。”
“那为什么你不跟他在一起”
谭思齐顿住不再说话,只是心突然的绞痛起来,以前一直不明白心为什么会痛,现在终于明白心不但会痛,还会伤,会碎。
腾原看住,这样年轻美丽的女子,积极努力,幸福于她难道不是唾手可得,为什么总是从末曾真正的高兴与满足过,连笑都带着痛。想着想着,心便软,有时也不是不泄气的,这个女子有什么好,水泼不进,针扎不透,值得自己样费尽心思,可是只要见她,便放不开手去,他想,也许是爱。虽然心里有着个故人,也许,他应该随去次中国,去看看谭思齐的那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