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思齐一个人想着腾原的话,很多次,那样的思念的范承轩,那种感觉如同刀锥刺心,有时实在抗不过去,就丢下一切不管不故的奔向他的怀抱。可是只是脚步迈出去,就想到秦祖新离去时的样子,还有秦洁的哭泣,韩琳冷冷的眼神。
四周车马喧嚣,谭思齐隐在人群里,心里被万般爱恨纠缠不休,只觉得心口突突的疼,又像是被人左右撕扯,让疼得鲜血淋漓,却没有出口。她只觉得堵得难受,毫无目的的走,毫无意义的坚持,毫无价值的伤心。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走进这家酒吧的,里面震耳的音乐响彻每个角落,谭思齐看到很多人脸上迷茫的笑,大家因为不同的目的到同一个地方买醉或者找乐趣,以求在酒的麻痹和身体的放纵中醉生梦死。
谭思齐看到酒吧中央扭动着的年轻身躯,妖娆而夸张,那样扭摆的动作,虽然美,却到底还是透着风尘与颓废。不是知道为什么会来这里,其实没有目的,坐在这里安静的看遍众生相,就像是个局外人,一时之间,谭思齐突然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过于理智与冷静,所以很多时候,只能与快乐擦肩,亦或做的与想的总截然相反。
有人将酒推到的她面前,琥珀色的体在灯光泛着晶莹的光,显得流光溢彩,显然是刚调好的酒,杯底的小汽泡还未沉淀下去,浮在酒杯的发生无声的诱惑。谭思齐盯着酒看,在想,这杯酒饮下去会怎么样,这酒味道好吗烈吗喝下会醉吗这个人又会对她做什么醉了以后的人生又是什么样的模样。
递酒的人盯着谭思齐看,这像样的人在样的酒吧里面有很多,有姿色,懂做派,然后在这样的场所找乐子,找得到最好,找不到亦毫无所谓。他并不着急,只是看着谭思齐,看着她缓缓将手伸向那杯酒,于是弯起嘴角笑起来。
但事情的转变就是样,谭思齐是真的想醉一次,是真的想找个出口,至少让事情有个结果,哪怕结果很不堪,可是总比不死不活吊在那里好,明知不可以的事情去做正好断了最后光明的念想。可是,命运就是这样,等到真的下定决心去做的时候,反而做不成。
还只是将酒杯移到嘴角,便有一人伸过手来狠狠夺过,谭思齐抬起头来,看向那漠然的脸还有冷冷的眼神,竟然笑了。
“其实,我只是想想尝尝放纵的味道。”
宋瑶瑶不话,拉过谭思齐的手往外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手,其实从谭思齐进来她就看到了,一直冷眼看着她的举动,曾经那样的讨厌她,甚至憎恨她,可是看到有人递酒给她,还是出手了。
“这酒里面有药,喝不得的。”
谭思齐看着宋瑶瑶,还是那样好看的面孔,在这样的场合里,穿着那样的衣服,依然还是藏不住那种冷傲,一个人的身份与家教不重要。再怎么装,有些东西都是装不出来的。
“为什么要帮我你应该不喜欢我吧。”
“是的,谭思齐,我很不喜欢你,第一次看到承轩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完了,我用尽心机,百般讨好得来的结果全都完了,你有什么好你不比我漂亮,不比我有才华,也不比我有钱,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儿而已,甚至不比我更爱范承轩,可是他却肯为你义无反顾。”
谭思齐知道宋瑶瑶说的是真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看着宋瑶瑶,看着她眼里泛起晶莹的泪花。
“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你,看着你被人宰割,我应该暗自高兴才对。也许是因为承轩,承轩喜欢你,知道你这样被糟蹋自己他一定很难过。而且我觉得你的行为很可笑,或者你本就不了解承轩,你以为这样了,或者去找几个别的人,他就肯放手了。他是什么人,他认定了你,怎么会轻易放手,他为了你,连跟家里都能反目,何况你这些孩子气幼稚的举动。你这样做,不过徒惹他伤心而已。而我,不想他伤心,所以帮你,不用谢我,因为我并不是为你。若不是范承轩,我管你是死是活,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谭思齐不知道要做什么,还是看着宋瑶瑶真诚的说谢谢。停停,又道:“宋瑶瑶,对不起,我知道这样的话没有意义,但是这话在我心里已经太久了,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一定要说出来。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羡慕,羡慕你的家教,羡慕你心里那种真正的平和,不是因为自负或者自卑,而是对着事物真正的平和。不知道范承轩为什么会喜欢我,但是我从来没有因为他对我的爱而觉得凌驾于你什么,直到如今,我还是羡慕你心中的平和,今天,我又添了一样,就是你爱的执着与无私。我也想和你一样,特别的想。”
宋瑶瑶愣在那里,看着谭思齐,一时之间心里百味陈杂,说不清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