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SD唯爱

148 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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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城和樱木被十几个拿家伙凶神恶煞的家伙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咧着黄斑牙,笑的一脸恶心的家伙,惦着木棍,小眼闪着精光:“红发小子,你就是樱木花道?”

    “哼,是的,我就是樱木花道。”樱木已经挽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打架,他从来不怕!

    宫城扫一眼站着的人:“你们是什么人?”莫名其妙钻出这群人,来着不善,看来今天要干场架了,他嘴角扬起一丝微笑:“正好没有发泄的地方,你们来的正好啊。”他边说边挽起衣袖,虽然答应过教练不在打架,但是今天要开戒了!

    “呵呵,好啊!来吧!”樱木大吼一声,一脚踢向面前人的□□,只听一阵闷哼,那个小喽啰应声倒地,宫城也不示弱一个跨步,来到了冲在最前面黄斑牙的左边,一把抓住他左手的钢管,一把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拧,发出咔嚓一声,肩关节已经脱臼,黄斑牙的惨叫声这才响起。

    这时,一个小喽啰拿着明晃晃的小刀向樱木刺过去,他一个闪身,躲过一刀,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抄起身边的木棍,说是迟那时快,木棍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砸向了对面那个小喽啰,“啪”的一声闷响,打向那人的头顶,黑衣男子头上顿时血如泉出,呆如木瓜,没想到樱木的打架能力如此了得,混乱中所有人打成一团,根本没注意身后有个带墨镜的男人,从身上掏出一把小枪,对准樱木的心脏...

    ‘砰!’一声枪响,所有人都愣了,就在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影子从樱木身前飞过“小心!”“浅羽!”“浅羽君!”“浅羽!”一声枪响过后,樱木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应声倒地,阿牧迅速抱着倒下的人,胸口的血染红一大片,瞬间脸色煞白,捂着胸口连呼吸都带着痛,樱木睁大眼看向地上的人,血!好多血!发现自己连呼吸都停滞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血,他蹲下身,手脚不知道该放哪里,浑身都在颤抖:“浅羽!浅羽君!你怎么样...”这一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说已经吓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妈的!”樱木和宫城抄起地上的钢筋棍,在人群中一阵乱舞,周围的人被他们的气势吓到,两个人也打红了眼,左一棍,右一棍,打的那些小喽啰屁滚尿流,刚才开枪的墨镜男人正抬起枪准备在次开枪的时候,宫城抄起钢棍在后面朝着脑袋敲了一下,墨镜男应声倒下,两人看周围的人已经全部撂倒,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和救护车的声音,刚才路人报了警,并叫了救护车,当车赶到的时候,阿牧仍然死死抱着怀里的人,眼底尽是伤痛,当护士和医生把满身是血的人抬上救护车,阿牧才反映过来,他已经全身大汗淋漓,于是飞身一跃,和樱木上了救护车,而宫城则和那些小喽啰一起被警察带走。

    医院急救室,过了10分钟仍然亮着灯,阿牧和樱木坐在急救室外的长凳上,两个人没有说话,紧绷的嘴角,严肃的表情,表露现在非常担心急救室里人的情况,樱木到现在还有些懵,他不知道浅羽什么时候出现的,甚至没看清楚他是如何飞身挡在自己身前的,他很懊恼,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什么人,看刚才的情景,明明要至他们于死地,而且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从急救室里走出来,樱木和阿牧拉着医生询问浅羽的情况,可是,医生摇摇头,面露难色:“病人很危险,子弹是取出来了,可是,因为离心脏太近,所以,现在需要手术,你们谁是病人家属。”

    樱木拉着医生,激动的说:“我们是他朋友可以签字吗?”

    “不行,必须要家属。”

    阿牧有些慌乱了,使劲摇着医生肩膀:“如果家属没来,难道人要放在那里吗?”

    “不行,必须家属才能签字,所以…”正在这时,藤真和藤原相继赶来:“樱木,浅羽怎么样?!什么情况?”藤真非常担心浅羽的情况,樱木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正在组织队员进行比赛,听到浅羽出事了,马上丢下队员们,来到医院。

    樱木有些激动生气的说:“医生说必须要家属签字才可以手术,难道家属不来就要把人停在那里吗?”

    藤原也拉着医生说:“他爸爸在东京,赶过来要半天时间,我们不能看着他死啊!你是医生,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这个事情没人敢给伯父说,否则,以伯父的性格,恐怕要掀了整个神奈川。

    这时,藤真大步走到医生面前,用坚定的语气说:“我是他家人,是他亲哥哥,我来签字,出了事我负责。”此话一出,现场人都用感激的神情看向藤真,樱木感动的说不出话,不愧是自己的爱人,有责任,有担当,绝对的义气!医生用怀疑的眼神看了他几秒钟,严肃的神情,思考一下,虽然大概猜到这个少年是冒充的,可是,总比见死不救强,也就将错就错,让藤真在医嘱上签了字。

    看着医生急匆匆走进走进急救室,当医生推出浅羽的同时,藤真走上前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浅羽,加油!你一定会没事的。”紫瞳色的眼眸发出幽暗的,担心的眼神,脸上紧张的神情,泄露现在的情绪,藤原走到另一边,一直跟着推车把昏迷的人送进急救室,门关上的一刻,用唇语说:“加油,我在外面等你。”

    大家都坐在长凳上等候手术顺利进行,阿牧一直站在手术室门口一动不动,望着亮灯的地方,

    他喜欢的人现在正在里面抢救,他现在很危险,而自己只能在这里等着,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他深深叹口气,为什么要让他去冒险,眼睁睁看着他倒在自己面前,帝王牧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无助,藤原伸出手,搭在他肩膀上,像是无声的安慰:“放心吧,这小子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他知道阿牧的担心,只能这样安慰他。

    樱木坐在长凳上,头埋在臂弯,这时的他不知道在想什么,深深的愧疚感包围着他,如果浅羽有什么不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藤真看着无助的爱人,手抬起揉揉红发,温柔的说:“放心吧,没事的。”

    樱木抹了把脸,心里千思万绪:“候补的,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挡在我身前的,那一刻我甚至不知道挡在我前面的人是谁,直到他倒下,血!好多血!他就这样中枪了,为我中枪了!”说着,隐忍很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如果他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

    藤真抱着樱木的头,双眸溢满心痛:“不会的,花道,他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他相信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危险总会过去的。他抱着樱木的头,温柔的摸着柔软的红发,这一刻他只能这样安慰他,因为他也很不安,很担心手术室里的人的安危。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对于在手术室外等候的人,一分一秒就像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四个人看着医生走出来,马上围上去询问情况,医生说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病人仍然没有度过危险期,如果病人在48小时之内醒过来就没有危险,如果醒不过来,他们也回天乏术。

    听到噩耗的樱木一个大步冲上去,提起医生的领子,恶狠狠的说:“你是什么医生!连病人都救不了!!叫你们院长来!院长!!”如果不是其他三个人拉着他,恐怕医院要上演一场暴力事件,几个人联合制服樱木后,藤真首先恢复理智,说:“医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只要能救浅羽,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都愿意。

    医生整理下衣领,说:“病人现在有潜意识,但是没有清醒过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唤醒他的潜意识,让他回到现实中来,你们可以和他多说说话,最好说一些印象深刻和经历过的事情,刺激他的大脑神经元,也许还有醒过来的可能。”

    樱木挣脱藤原和阿牧的束缚,再次提起医生的领子:“如果他醒不过来怎么办?”

    医生被他的举动吓到一身冷汗:“额..我说过了,如果醒不过来,我们也没办法了。”话音刚落,樱木凶恶的盯着他:“你..你..如果他醒不过来..你..”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藤真呵斥住:“樱木!你别胡闹了!现在救人要紧!”

    藤原也上前拉住樱木:“是啊,樱木现在不是责怪医生的时候,救人要紧,时间已经很紧了。”

    “医生,我们现在可以进去陪他吗?”藤真上前询问。

    “当然,病人转到重症监护室,你们可以轮流守护他。”

    “好的,藤原,看来我们两最合适了,我们轮流守候,我先进去,两个小时后,你来替换我。”藤真现在很担心病床上人的安慰只有48小时,他们要抢夺每分每秒。

    “恩。”

    “帮我照顾樱木和阿牧。”他怕这两个人会胡来,阿牧还好,樱木属于冲动型。

    “好的,我知道,你先去吧。”藤原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会照顾好他们的。说完,藤真率先走进重症监护室,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悬在嗓子眼,对于另外两个人来说这48小时,会比刚才一个小时的手术更煎熬。

    重症监护室,白色的房间充斥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繁琐的仪器滴答滴答的响,病床上的人带着呼吸器,旁边放着心脏监护器,藤真看向昏迷的人,眼眸溢满不知名的情绪,有心疼,有担忧,更多的是希望,希望昏迷的人尽快好起来,他握着苍白无力的手,轻轻放在嘴边,闭上紫瞳色的眼眸,开始回忆他们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小羽,很久没有这样叫你了,还记得5岁的时候,我们三个上山遇到山贼流氓,最后惊动了藤原的爷爷,派人把我们解救出来,你还因此而尿裤子,当时,我们给你取了个名字,叫‘小尿裤’吗?呵呵,那时候啊……”藤真握着他的手,不断的回忆他们的点点滴滴,有时候说到好笑的地方,自顾自的展开笑颜,说到伤心的时候,露出伤感的表情,说话的人有些入戏,没有注意旁边的监护器已经开始有些起色,昏迷的人,手指开始微微颤动。

    樱木等人等在重症室门口,每分每秒都在煎熬,藤原陪着樱木,他知道他现在很难受,毕竟浅羽是为了他受伤的,以樱木的性格应该非常自责,他一只手搭在樱木的背上,轻轻拍着,想用这种方法来安慰他:“樱木,放心,浅羽从小坎坷惯了,所以他...会没事的。”樱木没有说话,他现在担心着里面的人,阿牧靠着白色的墙壁,一直站在监护室门口,现在的他才知道里面的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只要他好起来,无论提什么条件他都答应,只要能让自己陪在他身边。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藤真出来就被其他人围着:“怎么样,他现在有反应了吗?”大家紧张的拉着他,藤真扫一眼围着的人,摇摇头:“没有。”

    藤原失望的看向监护室:“该我了,你休息下吧。”说完,大不走向监护室。

    “嗯,拜托了。”他希望他们的回忆可以唤醒病床上的人。两个小时过去,藤原突然从病房冲出来,外面的人紧张的围着他:“怎么了,他有反应了吗?”樱木拉着他问,琥珀色的眼眸充满希望,他希望听到的是好消息。

    “叫医生啊,好像有点反应了。”他脸上带着微笑,刚才自己讲到小时候三个人抢玩具的时候,他发现监控器心脏那条恢复正常了,叫他的小名也有反应,所以,立刻冲出病房找医生。他的话还没说完,樱木首先冲到医生办公室,带着医生来到重症监护室,医生查看了浅语的情况:“嗯,现在他的情况已经恢复,半个小时候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所有人听到这个消息都松了口气,还好有起色,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

    之后浅羽便转到普通病房,当天下午就迷迷糊糊醒过来,醒来后他以为到了天堂,当看到身边围着的几个人,这才明白原来他没死,后来的时间,基本在这四个人轮流的照顾下渡过,当然,照顾最多的还是阿牧和樱木,藤真要抽时间回队里准备周六和湘北的比赛,因为浅羽受伤的缘故,周日小野的宴会也需要准备,所以,照顾浅羽的重任落在阿牧和樱木身上。

    “中年人,我出去买午饭,马上回来,拜托你咯。”说完,樱木快速离开病房。

    阿牧坐在浅羽床边,因为连夜的照顾,没有休息时间,所以整个人显得憔悴,他端起旁边的水,慢慢的喂到嘴边:“来,喝口水,樱木去买粥了,一会就回来。”他小心翼翼的喂着水,怕他烫到,先吹冷了,然后喂给床上的人喝。

    浅羽有些感激的看向阿牧,他知道这些时间,他一直在床边衣不解带的照顾他,可惜他对阿牧的感情,不能有任何回应:“谢谢。”他一口口喝着白开水:“医生说了,要多喝水,这两天只能喝粥了。”

    “嗯,藤真哥和藤原哥呢?”醒来就不见人,特别是藤真哥,如果守在他身边的是心里那个人,该多好啊。想到这,有些失落的望着门口。

    “你..刚才一直叫着藤真的名字,你对他..”阿牧有些犹豫的开口,不知道应不应该问,刚才他在睡梦中一直叫着藤真的名字。

    浅羽展开虚弱的笑容:“是吗?他是我哥嘛,念他的名字很正常啊。”他极力掩饰心里的情绪,至少他现在不想伤害阿牧的感情。

    “是这样啊,知道了。”虽然这样说,但是他隐隐感觉浅羽对藤真不简单。

    十分钟以后,樱木提着几盒饭菜风风火火赶过来:“来,吃饭了。”于是,三个人在相当和谐的气氛下开始进餐,当然,喂饭的责任落在阿牧身上,阿牧细心的一口口喂着白米粥,樱木在一边大口吃着饭团,偶尔会蒙着脸做一些搞笑的事情,弄得浅羽喝粥的时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这个时候阿牧按照惯例会瞪他几眼,无奈的看着调皮的人,逗得原本脸色苍白的人,露出开心的笑颜。这一刻,他觉得没有任何风景比心爱人的笑容更令人陶醉。

    翔阳篮球队,藤真严肃的抱着膀子坐在教练席上,看大家训练,因为教练周身散发着寒气,而且异常凝重的脸色,让队员们大气都不敢出,明天就是和湘北的练习赛,所有队友都憋着一口气,想报上次的仇,可是,现在藤真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训练上。休息期间,他接到电话,管家说已经查出那些人是什么来历,原来是九条派的人,目的是暗杀樱木,这次显然没有得逞,可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这次是浅羽帮他档枪子,下次呢?九条为什么要暗杀樱木,他有什么目的?爸爸派出保护的人,当时为什么没有出现,一系列的问题萦绕着他,让他本来烦躁的心,更加提到嗓子眼,他不敢想象,如果樱木出现什么不测,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这个九条,居然把手伸到樱木这里来了,他要让他付出代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