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为毛她受欺负的时候没人来,偏偏“欺负”旁人的时候又来了一拨人,关键这波人里面有他!
“事情不是那样的……真的,你听我解释……”没有比迷雅在慌张不过的了,那木尔的眼神毫无关切可言,相反却满是忌惮疑虑。迷雅深知赖妈妈不会好好听更不会相信从一开始她就是受害者,这里的人也早早将她排除在外巴不得等着看她被狠狠修理。事实如此,赖妈妈的确没等迷雅说完就匆匆打断,趾高气昂的抽着鞭子噼里啪啦作响恐吓一众。
“看不出你是这么危险的丫头!若继续让你待在此处岂不是人心惶惶?!我们狐族的女子,原本就娇弱温柔,一点不像你这个野丫头,野性不改实在是个包藏祸心的害人胚子!~”
“不是那样的……”
“啪”!
又一鞭子抽狠狠落在迷雅胳膊上,火燎燎的痛楚飞快染上眉头。皮肤灼烧的痛楚依然阻挡不了迷雅要为自己辩驳,可是每每当她开口陈述的时候赖妈妈总是将她打断。解释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里的人都将矛头指向自己,哭诉着说她是个蛮横危险的人物不该留在冬宫。
“可是,连你也不愿意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
迷雅几乎哭出来,一双含泪的眸子越过人海重重逼近那木尔,呢喃着一遍遍重复自己的委屈试图挽回自己在那木尔心中的不堪。而那木尔并没有给她回应,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用那双傲慢轻鄙的眼神打量。人群中有些窃窃私语,迷雅听得清楚,她们都在说她死不悔改到了这个时候还要耍心机博王子同情……
“王子,您看如何处置?是否将这丫头赶出冬宫,发配去梓园惩治?”
“嗯~……可以!”
梓园?那又是什么地方?赖妈妈如此轻松一句便将她给打发了,像是随手扔掉一件厌烦的物品那般平静。迷雅心中一阵酸涩,不觉泪眼湿润眼泪掉落下来,那木尔真的不喜欢她既然如此又为何要带她来狐族?
“也不要太苛责!毕竟,那丫头还算是我带回来的客人。不多久,便有人将她带回去的!”
沉默许久的那木尔忽然改口,移步走上前凑近了迷雅,略低了腰身注视着,忽然转脸对着赖妈妈说道。男人终究见不得女人梨花带泪的模样,他不过是想试一试,赖妈妈那几鞭子下去已然令他方寸凌乱,再也见不得那副伤心落寂的小身影频添苦楚。
“方才那几鞭子算是对你野性难驯的教训!还有,你若想留在这里,必须听话。……为防后患,给她吃颗舂果吧~”
那木尔斜了眼身后,余光看向赖妈妈,听闻舂果那一刻她早已惊诧瞪大双眼很是不解。迷雅自然也是一头雾水,但她的眼神始终随着那木尔的身影迁移,似乎忘却了上一刻他对待自己的冷漠而全身心陷入他温软的言语中。仅仅是一点温暖,就能令不能自控的迷雅万劫不复。这也是那木尔觉得是在享受乐趣的地方,甚至冲动的想要多一点尝试……